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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有軟肋的人 最好控制了……

2026-09-04 00:40:11 作者: 隨便就叫這個吧

  「收自然是能收,但這也太多了,我實在還不上。」

  江霽語調輕慢。

  無視沈槐年僵硬的面色,一字不落地將前些天,沈槐年跟債主劉馬強的對話重複出來。

  就連劉馬強借沈夏葵的照片,威脅沈槐年的事情都知道。

  不知是對面太蠢,還是沈槐年把沈夏葵藏太好,就這兩三句話,還真讓沈槐年糊弄過去了。

  江霽哂笑。

  撩起眼皮,定定瞧著一臉冷然的沈槐年。

  慢條斯理地將他剛才說的話,也重複了一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沈槐年,你真的不知道嗎?」

  沈槐年眸底笑意盡散,「沒人教過你,偷聽是種壞習慣嗎?」

  「偷聽?」

  江霽譏諷道。

  「如果天生耳朵好也是種錯的話,那我承認,我錯了。」

  「我不該偷聽,我應該站到你面前,光明正大地聽。」

  沈槐年眉頭微擰,握住江霽的肩膀,將他前傾的上半身推回去。

  哪學來的壞習慣。

  還沒吵起來,就想打人了。

  「好吧,我承認,我欠債了。但都在可控範圍,我既然借得起,自然也還得起。」

  「一個債主,當然還得起。」

  江霽咧開嘴,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但你顯然,不止一個債主啊。」

  沈槐年卡住了。

  他到底偷聽了多少!

  「這件事就不勞江總費心了,我還是那句話,借得起,就還得起。」

  江霽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那我就放心了,Gary給我打電話,說前幾天在公司門口,突然有個孕婦抓住他。」

  「說她懷了你的孩子,想打探你這個負心漢的住址。」

  

  「我想,那孩子不一定是你的,但那孕婦,肯定是天洲來找你討債的。」

  「所以,為了不影響明亞的形象。」

  就在沈槐年以為,江霽終於得到有力的證據,能把他趕出明亞時。

  江霽突兀地來了句。

  「Gary走了我的私帳,替你還了債,現在你欠我……」

  江霽仔細算了算。

  「兩千萬。準備什麼時候還我?」

  聽到這串數字,沈槐年恨不得自己耳聾了。

  兩千萬!

  他怎麼不去搶!

  現在能找到這來的,必然是劉馬強的人。

  劉馬強貪的人性都沒了,也只問他要一千八百萬,江霽竟然還多兩百萬!

  「江總,生意沒有這麼做的吧,六百六十六萬,在你那一倒手,怎麼就成了兩千萬?」

  江霽勾唇淺笑,眸底沒有一絲溫度。

  「我怎麼知道,反正我帳上少了兩千萬,你不賠我,我還能找誰賠。」

  坑人都這麼光明正大了嗎!

  半點流程都沒有,就給他扣這麼大一口鍋。

  沈槐年一陣頭疼。

  他的債務本就重,江霽這麼一攪和,又給他上了難度。

  「江總,兩千萬實在……」

  江霽似笑非笑,再次變成複讀機,「都在可控範圍,我既然借得起,自然也還得起。」

  接連被自己扔出去的迴旋鏢擊中的沈槐年,沉默了。

  江霽緩緩抬起手,搭在沈槐年的肩上。

  「我記得,劉馬強好像還不知道沈夏葵的身份吧。」

  沈槐年瞳孔驟縮,周身的氣質立刻變得極其鋒銳。

  他唇色泛白,眉眼間像籠著一層寒霜,陰森望向江霽。

  「不准動她!」

  見此,江霽不怒反笑。

  「現在的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句話。」

  微涼的指腹,精準按住沈槐年脖頸處的咬痕,狠狠摩挲了兩下。

  「就算我真動她了,你又能怎麼報復我?」

  沈槐年張了張嘴,想放狠話。

  可光是對上那雙熟悉的眼睛,他一句重話也說不出。

  他極力偏開視線,試圖將心口的酸澀壓下。

  江霽卻強行掰著他的下巴轉回來。

  沈槐年再轉。

  江霽再掰。

  重複兩次後,江霽毫無預兆吼出聲。

  「為什麼不看我!憑什麼不看我!」

  很快,一道敲門聲插進來。

  空姐擔憂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先生,你們還好嗎?可以開一下門嗎?」

  江霽磨了磨牙,滿臉戾氣地推開沈槐年,無視空姐的提問,徑直回了座位。

  沈槐年跟在後面,再三保證兩人沒打起來,後面也不會動手後,才被空姐放走。

  這世上多的是愛看熱鬧的人。

  沈槐年一路走來,乘客的目光恨不得把他盯穿了。

  各種猜測,聽得他都臉紅。

  「哎呀,兩個人在廁所這麼久都不出來,還能幹什麼,就那檔子事唄。」

  「那為什麼忽然吵起來?」

  「這還不簡單,地方小,狀態找不到唄,沒聽到裡面在喊,為什麼不……」

  沈槐年這下是真期望自己耳朵聾了。

  小心翼翼跨過江霽又亂擺的大長腿,縮回自己的座位。

  「什麼時候還錢?」

  剛坐下,江霽冷漠無情的催債聲響起。

  「等飛機落地,我就還。」

  「兩千萬,一分都不能少。」

  「我知道。」

  明明都是順著答的,但他還是被江霽踹了一下。

  起初,沈槐年以為是江霽戴眼罩,沒看到,不小心踹的。

  可第二下。

  第三下。

  第四……

  沈槐年再蠢,也意識到江霽對他的不滿。

  不再往角落縮了,腿就擺在那,任由江霽撒氣。

  「先生。」

  方才在廁所鬧過一番後,空姐格外關注他們。

  見兩人又有打起來的趨勢,空姐立刻調解。

  「需要我幫您換座位嗎?」

  「不用。」

  空姐盯著沈槐年褲子上的腳印,欲言又止。

  「可……」

  「沒事的。」

  乘客再三拒絕,空姐也不好再說什麼。

  留下一句有需要隨時叫她,便離開了。

  大概是空姐過來提醒過,江霽後面就沒踹過了,安安靜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補覺。

  沈槐年也終於能清閒下來,給出差總結做好最後的完善。

  飛機落地,已是黃昏。

  晚霞將天空染成漂亮的橘色。

  沈槐年伸著腦袋,提著江霽遺落的背包,在機場出口處艱難找尋他的蹤跡。

  怎麼一溜煙就不見了。

  包沒拿,卡號也沒報給他,怎麼把錢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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