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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沈槐年 為什麼躲我……

2026-09-04 00:42:17 作者: 隨便就叫這個吧

  「這只是個意外,而且就擦了一下。」沈槐年用儘量正常的語氣勸解。

  江霽愣住。

  「你覺得這很正常?也是,就擦了一下,當然可以不!用!負!責!」

  末尾四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沈槐年摸了摸鼻子。

  他並不認為正常,單純覺得自己被設計了。

  不拆穿,也不過多糾纏,適時轉移話題。

  「任務完成的不錯,時間不早了,趕緊收拾東西回家吧。」

  說罷,他就想起身,拽著椅子回去。

  小臂卻被一股蠻橫的力道鉗制住。

  「你憑什麼無所謂,你就一點都不在乎嗎,不管誰親你!」

  江霽一步步靠近他,怒吼聲仿佛貼著耳畔炸響。

  快消散時,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竟感受到了一陣哭腔。

  可江霽的眼睛要瞪多大,瞪多大。

  恨不得把他吃了,怎麼會哭?

  「不是不在乎。」

  而是這種行為本身就帶目的性,不是圖色,就是求錢權,走捷徑,令人本能厭惡。

  沈槐年嘆了口氣。

  望著江霽逐漸發紅的眼眶,沒有像以往無數次那般,直白地戳穿報復,而是配合道。

  「你想要怎麼樣,只要我能做到。」

  江霽眸色驟暗,「你對每個人都這樣?」

  「只對你這樣。」

  但這個答案,顯然安撫住了江霽。

  「那你跟我回家,給我做飯,當……當僕人!」

  原本還完兩千萬的債,再辭掉工作,他就能跟江霽劃清關係,去謝家借著謝潯的力,處理天洲他欠下的那堆爛攤子。

  結果江霽又這麼無厘頭地給他擺一道。

  江霽現在還意猶未盡,沒他點頭,恐怕辭職都不會順利。

  「江總,你不可以這麼欺負人,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回應他的是,小腿處的一記悶痛。

  真是被慣壞了。

  

  沒理還要打人。

  「我錯了。」

  「認錯有用嗎,你又不改!知道下午Gary碰到誰了嗎,你的另一個債主,說你砍掉他的手,不賠醫藥費,讓Gary賠!」

  沈槐年臉色微變,「Gary受傷了嗎?有沒有被威脅?不該給他錢的,他會賴上你們的。」

  「不給他就在明亞門口鬧,沈槐年,禍都是你惹出來的,Gary也是劃我的私帳幫你解決的。」

  江霽扯住他的領子,指節用力到泛白。

  「現在,你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

  「……沒了。」

  帶江霽回到暫住的酒店。

  想著他時不時會帶人回家,晚上也不好一直住那,隨便拿兩套衣服就夠了。

  把衣服和簡單的洗漱用品整理好,拿起房卡。

  「走吧,我送你回家。」

  他在玄關換鞋,朝客廳喊了聲。

  「我要住這。」

  沈槐年按住門把手的動作一頓,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轉身回到客廳,見江霽單手插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對底下的美景很是感興趣。

  「江總,要不我再給你開一間房?」

  「為什麼要再開一間,這裡不是有床嗎?」

  「那是我睡的。」

  「哦,那晚上就是我們倆一起睡的了。」

  說罷,也不管沈槐年還在場,脫下外套。

  手指搭在領口,慢條斯理地解起扣子。

  沈槐年按了按酸脹的太陽穴,絞盡腦汁,想請走這位大佛。

  委婉的理由還沒冒出來,懷裡就多了件載著莫名花香的黑襯衫。

  緊跟著,空氣中響起金屬碰撞聲。

  皮帶扣嘩啦啦了好一陣,都沒停歇。

  江霽擰眉盯著底下卡住的金屬扣,「剪刀在哪?」

  沈槐年疊好襯衫,「怎麼了,卡住了?」

  江霽煩躁地扯了扯皮帶,「嗯。」

  沈槐年低頭靠到江霽的腰腹。

  咫尺之間,溫熱的呼吸盡數灑下。

  伴隨著咔咔的鎖扣聲,指尖在腰胯處擺弄,每隔一會,就要碰到雪白的皮膚,激起泛濫的桃花粉。

  江霽眼眸半闔,瞳仁深處的野獸嘶吼發狂,無數次地掙脫鎖鏈,又再次被脆弱的理智按回遠處。

  手指蜷曲攥緊,發出隱秘的咯咯聲,艱難壓下胸口心臟的狂跳聲。

  這時,沈槐年還在觀察鎖住的卡扣。

  也沒拉緊,怎麼會動不了。

  沈槐年邊想,邊壓低身形。

  右膝蓋彎下,跪到堅定的地板上。

  上半身挺直,手指卡進皮扣內側,左摳一下,右摸一下。

  他努力找機關,完全忽略掉此刻他的行為動作,對江霽來說,衝擊力有多大。

  他哆嗦著鬆開拳頭。

  先是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觸碰沈槐年的發尾。

  再動用中指,夾起那一縷墨發,摟進掌心,細細摩挲。

  最後張開手掌,按住沈槐年的腦袋,五指收攏,情不自禁用力掐了一下。

  沈槐年頭皮刺痛,仰頭正要說些什麼,卻赫然對上一雙如深淵般壓抑陰沉的黑眸。

  這陌生又熟悉的一幕,瞬間拉響沈槐年腦中的警鈴。

  一低頭,驚愕地瞪大眼睛。

  意識到自己不該盯著,匆匆忙忙移開視線,把手抽回來。

  這種事被發現,當事人最是尷尬。

  但江霽的腦迴路不同。

  非但沒捂著躲起來,還大喇喇地靠近沈槐年,拽住他的胳膊,防止他逃離。

  「幫我。」

  這兩個字簡短有力,纏著粗啞的喘息,狠狠撥動沈槐年腦中那根緊繃的弦。

  「放手!」

  沈槐年眸底全是驚恐和不可置信,死死壓住衣擺,阻止江霽往上翻。

  江霽也不說話,跟頭倔驢似的,暗自跟沈槐年較勁。

  這一條路走到黑的執著模樣,讓沈槐年心神劇顫。

  「江霽,我不想說第三遍,放手!」沈槐年艱難控制臉部肌肉,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嚴肅。

  可江霽就跟他的衣服較上勁了,張著嘴巴,也不反駁他,森白的牙齒上下碰撞,就咬住了他的手。

  沈槐年吃痛,下意識鬆手。

  江霽趁此機會,攬住他的腰,一把將人橫抱起來,扔到沙發上。

  沈槐年一個翻身,掙扎著想逃。

  腳踝卻被死死扣住,硬生生拖了回來。

  那力道霸道至極,沈槐年整條小腿直接麻了。

  沙發上米色的軟布全是褶皺,堆積在沈槐年的後腰。

  沈槐年完全沒想到,江霽的力氣竟然這麼大,要不是他還收著點力,他的腿骨怕是能被他直接捏碎!

  江霽一手扣住沈槐年的手腕,一手壓住沈槐年的大腿,防止他亂動,動作熟練到讓人害怕。

  「沈槐年,為什麼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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