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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人還沒追到 給我安排相親?嘲諷我?

2026-09-04 00:42:40 作者: 隨便就叫這個吧

  江霽生日,老宅的氣氛難得的熱鬧。

  除卻家中的親戚好友,圈內的名流商貴都來參加這場生日宴。

  一字排開的豪車望不見盡頭,電視裡常見的顯赫面孔,桌上那堆隨意擺放卻皆是天價的祝賀禮物。

  名流薈萃,觥籌交錯。

  胳膊一抬,酒杯一碰,談笑間便定下了千百萬的生意,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流動的黃金。

  江霽作為主人公,一出現,便吸引了全場人的注意。

  他早已適應這種金粉浮華的場合。

  上台笑著說了兩句感謝各位到來的客套話,順利開場後,便端著酒杯,跟在江建民身後,遊刃有餘地社交。

  「長江後浪推前浪,建民啊,不是我說,你這孩子,長得比你年輕時還要帥!」

  「這有什麼辦法,他像我愛人,我這落後基因,自然是要被淘汰的。」

  「呦呵,你還真自謙起來了,你落後,那我們這群傢伙成什麼了?」

  江霽一聽他們的話題從政治經濟,轉到私人領域,扭頭就想溜,卻被Gary攔住。

  他搖了搖頭。

  長輩引薦,不可中途離場,裝也得裝下去。

  江霽捏著酒杯的手不受控制用力。

  見此,Gary快速將自己手中的酒杯與他調換,熟練極了。

  「來,阿霽,跟小泠打個招呼。」

  江建民捏住江霽的肩膀,輕輕往前一推。

  果不其然撞見了老熟人。

  小泠。

  

  謝泠。

  前世,是他哥的未婚妻。

  現在,要變成他的了嗎?

  他瞪了眼Gary。

  Gary默默扭過頭。

  保密還成他的錯了?

  再說了,沈槐年是個男人,且不說家世門第差距,人家還不一定喜歡您,這沒底的事,自然少報告少錯。

  恰在這時,宴會廳內的燈光變幻,悠揚的音樂換成歡快的舞曲。

  江霽接收到自家老爹的眼神暗示。

  將酒杯往侍者的銀盤一放,抬手彎腰,酷雅的黑西裝穿在他身上,魅惑又紳士,他笑著邀請她。

  「謝小姐,有興趣來一支開場舞嗎?」

  謝泠在來之前,就知道今天的任務。

  將手放到江霽掌心,另一隻手勾著絲綢白裙,溫婉地朝江霽也敬了一禮。

  「當然可以。」

  舞池中央,俊男靚女,一黑一白,好不養眼。

  他們都是接受過貴族禮儀培訓的世家子弟,一舉一動,大方得體,毫不媚俗,帶著豪門老錢家族一派的從容優雅。

  可只有兩個當事人知道,真實情況有多尷尬。

  江霽虛空捏著謝泠的衣服,臉上的笑比街邊三塊一束的花還要假。

  聊天時,感情平淡,字音毫無起伏,就差把「敷衍家長」四個大字寫臉上了。

  謝泠也好不到哪去。

  她一向對年下弟弟沒什麼興趣,除了熱情,一堆缺點。

  簡直是幼稚和傻逼的代名詞。

  她看過不少有關江霽的報導,以為他不一樣,結果跟她那些個傻弟弟一樣。

  被慣得無法無天,蠢的一批,什麼心思都擺臉上。

  但嫌棄的同時,她的內心深處不由產生一絲羨慕。

  有些人從出生起,就能得到她苦求一生都得不到的寵愛追捧,真令人嫉妒啊。

  「江總是有女朋友了嗎?」謝泠再次開啟話題。

  「沒有。」

  謝泠瞥了眼江霽的小表情。

  一看就是有。

  還裝。

  「那我們待會加個聯繫方式?」怕江霽不同意,她特意補充,「應付家長。」

  江霽頓了兩秒,才點點頭。

  意外的好說話,有點可愛,謝泠心道,但還是蠢。


  有一就有二,加了聯繫方式,兩人就有了交點,會越纏越深的。

  至於他那位女朋友,圈外人,家世階級不同,遲早得分。

  他們兩個,必須在一起。

  謝泠掩住眸底的算計,伴隨音樂的落幕,踩著舞步,完美完成最後的謝禮……

  「嘟嘟嘟!通通閃開——」

  沈槐年每次按電瓶車喇叭,都巴不得把臉全埋進口罩,面紅耳赤,羞恥的不行。

  他今天繞了一大圈問那些開電瓶車上下班的同事。

  就只有這輛粉色的小車,剛買,電量充足,保暖性也最好。

  沿著路線,慢吞吞往江家老宅開去。

  這次,他特意沒開到門口,省的又被保安罵。

  隔了差不多兩百米,就停車滅燈。

  快要入冬的天氣,晚上更冷了。

  風更是刁鑽,即便沈槐年有手套,它還是能順著小縫隙,鑽進小臂。

  一路開過來,兩條胳膊都快麻了。

  他蜷縮起身體,揉著鼻子,連連打了三個噴嚏,才止住。

  現在,就等著江霽給他打電話了。

  照他那性子,沒準開個兩分鐘,就得翹蹄子不干,發脾氣讓他打車。

  正想著,空氣突然炸響。

  抬頭朝天看去,煙花秀開始了。

  一朵絢麗的火樹煙花開場,淡色的藍光漫射到沈槐年臉上,讓他在這短短的一瞬,有了生日宴的參與感。

  「沈哥,你都跟江霽在一起了,他生日宴不該邀請你嗎?」

  白天小曲一句無心的提問,忽地浮現在他腦海。

  當時他只在心底回應,對江霽來說,他充其量算個聊以慰藉的玩具。

  就像Bill。

  一旦沒了興趣,隨時能扔掉。

  怎麼會邀請這麼掉價的人去生日宴。

  對此,並不覺得有什麼,也沒有任何惋惜難過的情緒。

  可現在,他凍得渾身發麻。

  天邊那串煙花,如此美,也如此冰冷。

  像句高高在上的侮辱,裹著金紙,纏著寶石,從金字塔尖睥睨著他。

  讓他深刻意識到兩人之間的差距,以及……他的失敗。

  他不得不承認,江霽成功了。

  可他不生氣,心中更多的,是悲傷。

  「今年,抽到了藍色啊。」

  他沒頭沒尾地來了這一句。

  仰頭望著煙花時,明明是笑著的,表情卻比哭還難看。

  「哥!我抽到了金色!你最喜歡的金色,我們終於可以看到金色的煙花啦!」

  懷裡驟然一重,軟乎乎的小熊貓舉著黃金小球,從門外衝進來,邁著小短腿撲向他。

  方才的衝擊,把沈槐年手上的平板撞到地上。

  但他一眼都沒有看,而是抱起激動亂跳的弟弟,把他裹緊溫暖的被窩,誇獎他。

  「哇,是金色啊,阿霽運氣真好。」

  阿霽坐到沈槐年懷裡,笑得眉眼彎彎,揚起腦袋,在他的下巴親了一口。

  「因為我喜歡哥哥,所以想要哥哥的願望都成真!」

  似乎覺得不夠,又親了一口。

  沈槐年沒拒絕,寵溺地用臉蹭了蹭他。

  「那我也要阿霽的願望都成真。」

  「我想每天都親哥哥!」

  話音剛落,阿霽昂揚的腦袋又垂了下來。

  「可媽咪說,我長大了,不可以隨便親親。」

  沈槐年停頓了好一會,才回應他。

  「阿霽,親吻是留給愛人的,但同樣也可以成為家人之間親密的連接。」

  「就像爸媽每天晚上給你的晚安吻一樣。」

  他摸了摸江霽的腦袋。

  「你能明白嗎?」

  阿霽迷迷糊糊地眨著眼睛,顯然他的小腦瓜還不足以處理這麼複雜的問題。


  沈槐年便換了種方式告訴他。

  「哥哥是家人,可以親親。」

  「哥哥……可以……隨便親親……」

  阿霽很會抓關鍵詞補充,沒等沈槐年給他糾正,他抓著小金球晃了晃,又親了一口沈槐年。

  然後跟條小魚似的,溜出被窩,嘻嘻哈哈地跑走了。

  沈槐年無奈一笑,想著明天再幫他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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