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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我在等你 等你找我

2026-09-04 00:43:41 作者: 隨便就叫這個吧

  華大領導的反應速度極快,將圍觀者的偷拍視頻一個沒落全刪掉後,臨時組織起調查組,派到醫院了解情況。

  班主任一行人找到謝泠時,許星瑤的片子正好拍完。

  粉碎性骨折,需要做手術打鋼釘固定。

  謝泠臉色略白,應付完校方的問話後,忙拿起手機去角落。

  也不知道打給誰,不過看她那副模樣,被罵的不輕。

  沈槐年作為當事人,面對校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度,他全程打著太極,不接受,也不拒絕。

  調查組裡都是人精,隱晦地往沈槐年身後瞥了眼。

  作為全場最惡劣的施暴人,現在倒是最舒坦的,居然還有心思吃小蛋糕。

  把人骨頭都踩成碎塊,夠得上故意傷人了,沒準還會記處分,開除學籍,她是一點也不慌。

  之前看監控覺得開車撞人的許星瑤囂張,這沈夏葵也是不遑多讓。

  一個個全是被慣壞的大小姐。

  「情況我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具體的明天我們再詳談。」

  調查組在沈槐年這邊實在討不得好,留下這句話後,便離開了。

  謝泠也打完電話回來了。

  她拂了拂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塵,走到沈槐年面前。

  「沈先生,方便聊聊嗎?」

  沈槐年不是聾子。

  聽得到,也看得到謝泠嘴角那抹毫不掩飾的諷刺低笑。

  托這位是他「前未婚妻」的福,他可相當了解她。

  對上高於她階級的人,她漂亮,理智,識時務。

  絕對是合適的聯姻人選。

  但對上低於她階級,就比如他這樣的小平民。

  她極端的虛榮,利己主義,毫無謙卑之心。

  甚至享受將螻蟻玩弄股掌間,碾死的變態快感。

  沈槐年學著她的樣子,拂了拂褲子上的灰塵,大長腿站直,居高臨下瞥著謝泠。

  「那輛車是你的吧,她穿高跟鞋開車,謝老師,不攔著?」

  

  「謝老師」這三個字,沈槐年刻意放慢,眸底全是譏誚。

  「沈先生沒必要轉移話題,凡事都有個輕重緩急。」

  謝泠也假笑著。

  「畢竟現在躺在病床上,需要做手術的人,可不是您。」

  沈槐年笑得比她還假,「照您這意思,我就該一動不動,等著被撞?」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一碼歸一碼,許小姐受傷了,而有人需要為她負責,不是嗎?」

  「確實,許小姐需要負責,我也需要負責。」沈槐年輕笑,「那正好,一起開庭吧,反正不想警察介入的人,又不是我。」

  謝泠哂笑,「你在威脅我?」

  沈槐年不置可否。

  側首摸了摸沈夏葵的腦袋。

  「累不累?」

  「嗯!」

  沈槐年幫她把蛋糕蓋子合上,裝回袋子,「那我們回家。」

  「嗯!」

  謝泠無法忍受自己被這麼光明正大的忽略,抬手攔住兩人,「這事可沒那麼容易了結!沈槐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髒事!」

  沈槐年眯起眼睛。

  髒事?

  是知道他債主多,名聲壞,還是……

  沈槐年悄無聲息地往前半步,將身後的妹妹擋的極為嚴實。

  謝泠沒注意到沈槐年的小動作,見他沉默,以為自己猜對了,眸底載著濃濃的諷刺。

  「江霽以後是要繼承江家的,你這種爛人怎麼配跟他站在一起。」

  沈槐年的表情頓時變得極為複雜。

  這就是謝泠口裡的,髒事?

  攻擊力怪低的。

  可沈夏葵不這麼想,攥著哥哥衣擺的手迅速收緊,仔細看去,還能瞧見憤怒到極致的顫抖。

  她就知道江霽心思不純。


  長得花,玩得更花,脾氣還死爛,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入她哥的眼,當她嫂子。

  「許家給的好處,謝小姐拿了。現在出事了,卻急著讓我這個外人替你負責,這筆帳,你倒是會算。」

  兩人不知不覺從私事繞回公事,沈槐年也徹底撕開臉。

  謝泠面色沉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沒關係,一會許家來了,謝小姐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完,他帶著沈夏葵轉身就走。

  謝泠手指扣進掌心,癒合的傷口再次裂開,在白色繃帶上滲出星星點點的血跡。

  一個沒權沒勢的普通人,有什麼資格在她面前狂。

  她遲早要找人做死這個姓沈的。

  許家的人一收到消息,就立刻趕了回來。

  看到最疼愛的女兒,臉頰發腫,打著石膏躺在床上。

  許母氣得直發抖,抬手就往謝泠臉上扇了一巴掌!

  「瑤瑤受了傷,你卻好好地站在這,謝泠,你就是這麼照顧我女兒的?」

  謝泠完全被打懵了,捂著發麻的右臉,呆呆看著眼前這個珠光寶氣的婦人。

  「許夫人,我已經說過,瑤瑤的腿是被人惡意踩斷的,跟我沒關係。」

  「所以呢,為什麼是瑤瑤的腿斷了,而不是你的,你就在旁邊,為什麼不攔著?」

  謝泠在接觸許家前,就從圈內其他人口中得知許夫人邏輯強盜。

  因此兩人接觸的時候,她不敢有一絲的懈怠,畢恭畢敬捧著她,買各種禮物討好她。

  許夫人不僅會回更貴的禮,還總會笑著招呼她留下用餐。

  慈眉善目的,完全看不出今日這番強詞奪理的模樣。

  「抱歉,許夫人,是我疏忽了。」

  謝泠心口一團火在燒,面上卻仍要擺出謙卑的姿態,把錯全攬在自己身上。

  許母居高臨下睨著她,看得出她不服氣,冷嗤。

  「還是座罵不得的大佛,你要覺得憋屈,隨時走人。」

  謝泠忙把頭垂的更低了,「許夫人,您想要找……」

  許母陡然喝止,「廢物!胡說什麼!」

  床上的許星瑤被這聲嚇得一激靈。

  搶過床上的枕頭,扔出去,「要吵滾出去吵!」

  對上自己的寶貝女兒,許夫人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不僅沒生氣,還溫聲軟語地跟許星瑤道歉。

  謝泠抬眼望向床上那位不諳世事的大小姐,眸色閃了閃。

  有什麼好藏的。

  就這種家庭氛圍,找不到最好。

  謝泠走後,許母握住許星瑤的手好一陣噓寒問暖。

  「媽,我的腿不能就這麼算了,你找人把他的腿也打斷,還有她哥的,我要讓他們跟Lily一樣,只能趴在街上乞討!」

  Lily是許星瑤當初在國外上學時的麻雀臉小跟班,因為忘記給許星瑤開車門,被許星瑤找人打了一頓。

  本想給個教訓,誰知找來的人手下沒個輕重,給人弄癱了。

  校方第一時間找到許星瑤了解情況,她自然把事情全推給打手。

  最後全身而退。

  至於Lily付不起醫藥費,未來毀了,跟她有什麼關係?

  許母也從不認為女兒的想法錯了,順著她。

  「好,到時候讓他們兩個跪下來給瑤瑤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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