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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潭宛 嘖!

2026-09-04 00:45:34 作者: 隨便就叫這個吧

  謝泠,撞她哥,跟她哥有過節的人。

  江霽,往她哥手機裝定位監聽,脅迫她哥跟他在一起,超九成可能由愛生恨的變態。

  這兩個再加上病房裡的許家,仇家集齊一半。

  管他們哪個是真正的兇手,今天正好全送去上西天。

  沈夏葵將兜帽往下拉了些,耐心等他們走出一段距離後,才跟上,貼在牆角。

  借著他們開門的短暫空檔,看清了裡面的布局。

  單獨衛浴,密封陽台,和隔壁病房牆體隔離很厚,走廊過道也有防火隔斷門。

  她帶的不是大範圍爆破的烈性裝置,而是一種定向局限式化學起爆裝置。

  威力被精準控制,衝擊波、高溫、毒煙全會局限在這間單人病房裡。

  不穿牆,不蔓延,更不會波及到走廊,影響到病人和醫護。

  就是這裡面保鏢有點多,她哥會不會怪她傷及無辜?

  

  沈夏葵捻了捻指尖,快速收回視線,坐回原位。

  算了,還是委婉點。

  她哥沒錢捐寺廟,給她攢功德了。

  把大開的書包拉鏈拉回來。

  不能全炸,得慢炸,緩炸,有計劃的炸。

  成本一下子就上去了。

  就在她規劃怎麼賺快錢時,面前突然出現一雙漆黑的定製皮鞋。

  只見本該在病房的江霽,不知何時飄過來。

  冷淡的聲音自頭頂砸下。

  「沈槐年去哪了?」

  沈夏葵頓住,目光快速划過一絲陰狠。

  她絲毫沒有被人發現的慌張,把包往旁邊一放,懶懶靠到冰涼的座椅上,笑得漫不經心。

  「我哥死了啊,找他有什麼事,我燒紙托給他。」

  江霽瞳孔收緊,垂在身側的手指起勁肉里,當即就見了血。

  但看到沈夏葵挑釁的眼神,他確定沈夏葵是在唬他。

  可他還是生氣。

  非常生氣。

  扯唇低低笑了一聲,所謂的紳士禮節全拋了。

  他俯身抓住沈夏葵的衣領,瞪著血紅的眼珠,惡狠狠警告她。

  「再敢開這種噁心的玩笑,我剁了你餵魚!」

  沈夏葵輕嗤,瞥了眼領口那只用力到泛白的手。

  「餵魚前,我會先把你十根手指砍下來,縫進肚皮,再讓狗一根根吃掉。」

  不過才交鋒兩句,兩人就露出最本核的惡意,再無在沈槐年面前的禮貌良善。

  沈夏葵撩起眼皮。

  哪怕身居下位,周身詭譎陰森的氣場半分不少於江霽。

  「你喜歡我哥吧。」

  說著說著,就沒忍住笑出聲。

  「可惜,你對他來說,就是甩不掉的垃圾。那天你們在浴室,我都聽到了,你該慶幸我哥沒被你掐死,否則你今天不可能站在這。」

  江霽垂下冷白的眼皮,漆黑的瞳仁在那張透著疲憊卻依舊精緻到不真實的臉蛋上,隱隱反射出驚慌,但很快便鎮定下來。

  「聽牆角可不是個好習慣,萬一我們做些不該做的,你個小女孩,不太合適吧。」

  沈夏葵的諷刺毫不掩飾,「該做不該做的,我哥都不會跟你做,你不過是他眾多追求者的一個,還沒特殊到必須選你。」

  她歪過腦袋,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嗷了一聲。

  「不過論下作,論不要臉,還得選你,畢竟胡攪蠻纏到這個份上,也挺不容易的。」

  江霽勾起嘴角,笑意卻不達眼底,反而多了分嗜血的殺氣。

  「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沈夏葵用舌尖頂了頂上顎,仰頭毫不避諱與他對視。

  空氣中的火藥味一觸即發。

  眼看著就要打起來,江霽卻忽地鬆開手。

  沈夏葵蹙眉,不明白江霽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江霽慢條斯理整了整袖扣。


  「沈槐年知道你在外面,這麼混球嗎?」

  沈夏葵眯起眼睛,當即就注意到江霽領口閃爍的微型鏡頭。

  毫不猶豫出手。

  可江霽不會給她這個機會,連著退後三步,藏進剛從電梯裡出來的那堆人里。

  隔著人群,沈夏葵望著江霽那張噁心至極的笑臉,壓制在內心深處的暴力細胞快速甦醒。

  她提膝,抓住固定在她小腿處的雙刀。

  還沒拔出來,肩膀突然被人摟住,一道腐爛的香氣湧進鼻腔,讓她生理性不適。

  「滾!」




  許易崢趕緊接住她,剛把人扶正,他就迫不及待朝沈夏葵發難。

  「譚總好心扶你,你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沈夏葵死死瞪著潭宛,眸底翻湧起滔天的恨,「你算什麼東西敢罵我,我推她怎麼了,我就是弄死……」

  話音未落,江霽突然卡到三人中間。

  他看向對面的許易崢,臉上帶著流於表面的客套笑意。

  「好久不見,臉上的傷痊癒了?」

  許易崢面色有一瞬的扭曲,勉強擠出笑,「有勞江總掛念,恢復的不錯。」

  「那太好了,這幾天我想著你的事,內疚的連覺都睡不著。」

  許易崢噎了一下。

  內疚?

  太陽就是從西邊出來,他也不相信江霽會那麼善良。

  「這位,不介紹一下?」江霽單手插兜,朝潭宛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一個朋友。」

  介紹得簡短,顯然不願兩人有牽扯。

  可江霽沒啥眼色,擠開許易崢,朝潭宛伸出手,高高在上喊出自己的名字。

  那架勢,鼻孔都恨不得衝到天上去了,仿佛潭宛能認識他,是天大的榮幸。

  潭宛早就體會過江霽傲慢的代價。

  當初他從分公司調回總部,外界都以為CEO位置非他莫屬,買進明亞股票,皆等飛升。

  誰知他被江建民下放成一個小小實習生。

  消息傳出來的那一刻,明亞的股票立馬發起神經,綠的亂竄。

  潭宛屬於沒走長線,快速割肉保命的那批,虧的最狠。

  但她不在乎,含笑握住江霽的手。

  「江先生,久仰大名,叫我潭宛就好。」

  江霽拉著長調哦了聲,轉頭朝身後看去,「你怎麼還在這?」

  沈夏葵目光不離潭宛,胸膛起伏劇烈,渾身的寒意恨不得將潭宛凍成冰雕。

  潭宛卻像感受不到沈夏葵的敵意,主動上前。

  「小葵,還記得姐姐嗎?」

  沈夏葵冷笑。

  什麼都沒說,快步掠過江霽,高高揚起胳膊,蓄力。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電梯口格外突出。

  潭宛捂著刺痛的左臉,滿眼不可置信。

  沈夏葵嫌棄地甩了甩手,無視三人各異的面色,轉身就走。

  許易崢哪肯輕易放過她,抬腳就要追上。

  江霽和潭宛卻同時喊住他。

  「跟個小屁孩計……」

  「她還小,別……」

  兩人話音微頓,默契收聲。

  目光在空中交匯。

  潭宛快速移開了。

  江霽卻揚起下巴,死盯著她看。

  許易崢懷疑的視線在兩人中間轉了個圈,「你們?」

  江霽惡劣地揚起唇角,「想知道?跪下來求我啊。」

  突然飆升的攻擊力,懟的許易崢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好不容易扯起嘴角,露出一個與平常相差無二的笑,江霽下一句追上來了。

  「要不說說你妹那條腿是怎麼瘸的,我可以大發慈悲,給你透露點。」

  這句陰陽怪氣,更冒犯了,卻讓許易崢莫名警覺。

  江霽可不是一個會爛好心的人,絕不可能是來看瑤瑤的。

  那他出現在這,為了什麼?

  不會是知道瑤瑤差點撞死沈槐年,來報復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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