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似聽他這意思,也疑惑了。
「許六七沒跟你說嗎,有個女生中途跟蹤我們,是許懌女朋友。」
許六許七聽到許六七這三個字,嘴角抽了一下,還挺順口。
但許小姐這話什麼意思?
硯哥這次可沒讓他們上報情況,他們還跟右哥再三確認了,就是不用上報。
「....沒說,要查嗎?」許歧硯沉默片刻,詢問意見。
「....不用。」許似微眯雙眼,「我還以為你查了就問問,沒查就算了,隨便他們。」
「嗯。」許歧硯輕應一聲,立定在被打開的落地木窗前,「你在車上?」
還不知道她正在回霧莊?
許似靜了一秒,淡嗯一聲:「....回霧莊。」
許歧硯聞言一頓,抬手看了眼腕錶,語調低溫:「沒吃飯嗎?怎麼沒有多玩會?」
許似無緒斂眸:「吃了,沒什麼好玩的。」
許歧硯邁步在露台玻璃房的實木椅子隨性張腿坐下,低眸背靠椅背。
想著她說回霧莊,眉眼不由染上幾分笑意:「我吃完就回去。」
「哦。」許似微微啟唇。
許歧硯笑意更甚,沒話找話:「怎麼樣,處理好了嗎?」
許似慢悠悠地從黑色長褲捏起一根細小白色絨毛:「有許先生派的這兩位得力助手在,能處理不好嗎?」
聽她這話,許六七面上是沒有半點多餘表情的,內心卻挺豐富:許小姐,你......
許歧硯輕笑一聲,沒再廢話,直接誇她:「是許小姐實力出眾,我唐突了。」
許似微揚唇角看向車窗外,禮尚往來:「你處理完了嗎?」
「嗯。」許歧硯抬眸望著遠處,眼底過分柔和,「老爺子留我吃飯,我以為你得晚點再回去。」
聽他這樣說,許似又哦了一聲。
她緩緩收回視線:「快到飯點了,你去陪陪他們吧。」
「嗯。」許歧硯應她。
她掛了電話,右手捏著手機隨意搭在腿上,低著眸沒有其他動作。
許歧硯同她一個姿勢,沒有下樓,不知在想什麼。
——
一周後,霧莊。
夜色朦朧,黑色車子橫停在一片沉靜的主樓門口。
「——」
后座車門被車內人打開,上前開門的傭人頓住腳步,朝下車的男人頷首。
男人面容冷峻,提著黑色西裝目不斜視朝入戶門邁步。
向家門邁步間,他在此之前的所有疲倦逐漸消散。
主臥
許似穿著白色吊帶真絲睡裙陷在沙發角落,兩條長腿隨意半搭在沙發沿邊,白得晃眼。
20:04
她抱著手機又看了眼時間,繼續心不在焉地滑動管理報告。
明明回來了還不回臥室?
又四秒四十秒過去,她看不下去了,抬眸盯著會出現某人的一處。
一秒....兩秒....三秒——
在第四秒的時候,臥室門開了。
許似聽到動靜立馬收回視線,看手機,不停滑動屏幕。
沒一會兒,許歧硯出現了。
他頂著半乾的黑髮,腰間隨意圍著一條浴巾,一秒鎖定她的身影。
似似。
他眸光微頓,喉結滾動,直直走向她。
她放下手機,靜靜望著越來越近的高大男人,望著他來到身邊。
站定,他低著頭跟她對視兩秒,抬起一條腿,膝蓋擠進她的大腿之間,俯身壓向她。
兩個人眼神不對勁,重欲接了個吻。
唇瓣分開,二人鼻尖相抵,眼裡占滿彼此,慾念難掩。
「可以做了嗎?」他啞聲問。
她沒有猶豫,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親他。
....
兩個人還在沙發,他托著她的腰下,埋頭在眼前晃悠。
「寶貝。」他情不自禁喚她。
她緊緊抱住他的脖頸,貼在他耳邊。
「許歧硯,我愛你。」
我愛你,她說許歧硯我愛你。
許歧硯心跳加速,用力抓了一下,抱她去臥床。
—
第二天下午兩點,許似從男人懷中醒來,動了動沒勁的手,咬他鎖骨。
「我要去泡澡。」她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男人覆在她後腰的手往上移,捧著她的臉,笑她:「鍛鍊不夠。」
「你放屁,我這幾天哪天沒去健身房?」她不自覺跟他嗔怒。
他勾笑啄她一口:「謝謝寶貝提前做準備。」
「....許歧硯。」她要惱羞成怒。
他識趣閉嘴,又親她一口,抱她坐起來。
軟被隨著他們的動作退至腰間....兩個人身上的痕跡實在過分。
一秒,兩秒....
許似將他的眼神變化盡收眼底,從平靜到不得了。
不得了。
頓時她腦中警鈴大作,趕緊扯過被子蓋至鎖骨處,但已經晚了。
許歧硯撲向她,順手將被子扯扔好遠。
「許歧硯。」
她一手抱著他的脖頸,一手指尖沒入他的烏黑短髮,下頜微微揚起,吞咽變得明顯。
是他拉她沉淪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