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慕冬這樣的豪言壯語一說出來,班上起鬨的、拍桌子的、吹口哨的此起彼伏。
當數學老師來的時候,不少同學就熱熱鬧鬧的圍著丁慕冬,讓老師接下丁慕冬的這個軍令狀。
感覺全班氣氛活躍,數學老師腦子一熱答應了。從明天起,不定時安排丁慕冬數學考試。
丁慕冬在早自習連著數學課時考過,同樣數學課連著晚自習時考過,在校圖書館老師陪著他考過,在老師辦公室考過。
最開始大家只覺得有趣好玩,後來不知怎麼傳開了,會有許多不同班的同學遠遠圍觀,在考試場地外面探頭探腦。
接著本班、本年級有些同學覺得這是極好的學習機會,額外獲得的考試,開始要求老師多印幾套卷子,他們要陪考。
老師也樂於見到學習數學的氛圍高漲,參加考試的人越來越多。
更多的同學圍觀丁慕冬測試,在他做完試卷之後熱切的等著老師當場批改。
每一次丁慕冬都實現了他說過的話,考試成績大於等於他上次的月考數學成績。
有故事有轉折有意思,丁慕冬成了最近校園裡明明白白的「風雲人物」,吸引到了越來越多的目光。
伴隨著他的考試成績一次次的達標,他似乎成了學生們心目中新的標杆。帥氣、成績好,面對誣衊敢和老師叫板打擂台。
當第十次考試成績仍然超過月考成績十分之後,陪考的和圍觀的同學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
丁慕冬不但徹底打敗這一次的流言和孤立,還意外擁有了許多擁躉與朋友,同學們喜歡他認可他,覺得他帥斃了!
丁慕冬想起王若蘭為他眼睛都不眨地說瞎話,問她:「你就那麼相信我,一點沒懷疑過我作弊了?」
自己信任王若蘭是因為帶著前世的記憶,但王若蘭並沒有重新開局的記憶,而自己的成績也確實在短時間內上升了很多。
王若蘭搖頭:「你用不著作弊。我們給耿田補習功課時,我看了你的筆記本、練習冊,還有你和耿田講題時用的方法。
你藏拙了。
這次的月考成績仍然是你控分之下的成績吧?」
丁慕冬笑了,看,這就是不設防的好處,一個聰明姑娘就把你看得通通透透的。
耿田有點兒擔憂:「鋼筆那事……」
丁慕冬說:「羅生門,按我們學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處理方式,大概又是折中處理,息事寧人。
只是上一次息事寧人等於讓我背個作弊的黑鍋,這次息事寧人換成了他們三個背著。
正主都放手的事,學校為了聲譽也不會再生事。」
王若蘭:「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自己疼了才能知道別人也是會痛的。」
耿田聽他倆說沒事,心就放下來了,問丁慕冬:「你這麼好的成績還是藏著收著的?」
又看一眼王若蘭哀嚎道:「你們都這麼好的成績,我可怎麼辦?」
王若蘭微笑:「你的成績穩住了一樣沒問題,還有我倆幫著你複習呢。
你要是想上一個比較好的學校,不如走體育特長生的路吧,你有身高的優勢,又高又壯,籃球打得好,體育老師一直想讓你加入校籃球隊。
以你現在的文化課成績在體育特長生里,那肯定是拔尖的。」
耿田:「可要走這條路我就得經常出去打比賽,打比賽的時間可長可短,你倆身邊沒有我,誰護著你們?」
短暫的沉默之後,王若蘭說:「他們知道我們有核武器就行了,偶爾亮相的重甲更有威懾力。」
丁慕冬想說自己在練散打,自己身邊有隻護身鬼,又想起存摺對自己的嘲笑和這匪夷所思的怨鬼護體,最終還是換成了另外一句:「我請客,咱們出去吃飯吧!」
……….
辛啟月把這次重新分割財產拿到的錢取了四分之一給高建國、於成才他們送去,感謝他們的幫助。
於成才見高建國表態不要,替大家婉拒:「你一個女人離了婚,上有父母下有孩子,好不容易拿回被騙走的錢,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兒辦這點事兒也沒費多大勁兒,怎麼好意思拿這份錢?」
辛啟月想了想:「那我請你們吃頓飯,喝頓酒總可以吧?」
這次高建國沒拒絕,辛啟月點了一桌子菜,又要了一箱啤酒。
金飛飛雖然跟著去了,沒好意思上桌,一會兒催菜,一會兒倒酒,過會又盛湯,忙完了就自覺在高建國身後默默坐下。
辛啟月藉口還要再加兩個菜,起身時叫金飛飛一起:「你和他們熟,知道大家的喜好和忌口,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兩個女人又點了兩個菜回來,辛啟月就很自然地拉金飛飛和自己坐在一起。
說起來,這個女人在這次打官司過程中也算間接地幫了自己不少,弄得吃飯都不能上桌,多少有些不合適。
金飛飛下意識地看向高建國,見他沒什麼表情,好像沒注意她們這邊,這才坐下了。
一桌人吃吃喝喝的聊著,於成才問辛啟月還會追要丁子強打給程妮母親的生活費嗎?
辛啟月:「我會另外提起一個訴訟,但沒打算能拿回這筆錢。
只是想通過這個訴訟,把他辦的這件事傳出去,另外就想看看他們在這件事情上把證據做成啥樣了。」
金飛飛佩服辛啟月的冷靜,她打的這官司,幾乎每一個事實每一個證據都在表明,她的丈夫不愛她,丁子強在乎的女人是程妮。
若是換了金飛飛在情愛上輸給程妮,雖然打贏了官司拿回了錢,卻更像是實際上輸了,那心氣上如何受得了。
好些女人在面對丈夫有異心,背叛之後的離婚分產,總是十分被動。
一是出軌的丈夫有心算無心,一方早有準備,另一方像個傻子。
二是,這種情感上的折磨無異於凌遲,被騙到最後一刻才驟然面對真相的原配,往往因為情緒和心境撐不起一場爭產官司的拉鋸,落荒而逃,選擇放棄、算了,就這樣吧。
但辛啟月絲毫沒有這些情緒上的問題,只是異常冷靜的在分析每一步應該如何做如何走?金飛飛佩服。
只有辛啟月知道,上輩子自己如何崩潰絕望,難以置信。
這頓酒喝完,辛啟月看著金飛飛抱著高建國的外套,安靜地跟在他身後離開。她也佩服金飛飛,夠能屈能伸。
………
程妮和丁子強剛喘口氣,辛啟月又把丁子強和程妮的母親告了,追要這筆近二十年來每個月都打過去的「生活費」。
這下子丁子強再也勸不住程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