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沒吭聲，趕緊咽下粥在合同上簽了字。
這頓早餐吃得他直呼折壽三年。
三人去車管所報完名，就開始了科目一的學習。
季凡和兩姐妹上一世都有駕照，屬於滿級號回新手村。
楊沐晴雖說在季凡面前智商約等於零，但她智商在線的時候標準學霸一枚。
科目一的題庫對他們四個簡直比幼兒園算術題還簡單，全員滿分通過自然不在話下。
三天後，青城宏達駕校。
烈日當空，地面溫度能煎熟雞蛋。
幾十個學員擠在涼棚下，眼神呆滯地盯著面前冒黑煙的老普桑。
「好想回家吹空調……這破桑塔納是不是剛才冒黑煙了？」
「知足吧，隔壁組那輛車門把手都掉下來了。」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緩緩駛入訓練場，後面還極其囂張地跟著一輛拖車。
拖車上停著一輛啞光灰色的雙門轎跑。
流線型車身，兇悍的前臉，還有標誌性的藍天白雲Logo。
寶馬M4。
而且是碳纖維車頂的雙門轎跑版。
「臥槽？這是什麼車？寶馬的新款？」
「土狗！這是今年剛出的寶馬m4！4.3秒破百！」
「這是要幹啥？不會要拿這玩意兒練倒庫吧？」
在全場呆滯的注視下，奔馳商務車的自動門滑開。
楊沐晴戴著一副巨大的墨鏡，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今天上身一件黑色緊身吊帶裙，下身黑絲，外面罩著一件半透明的防曬衫，整個人白得發光。
緊接著車裡又鑽出來兩個身影。
宋清雪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裙擺下是純白色的過膝絲襪，溫柔得像朵小白花。
宋清雨這個暴力狂居然也換上了同款長裙和白絲，只不過她的裙擺更短，看起來又純又欲，元氣滿滿。
一黑兩白。
三種不同風格的頂級美女同框，直接把駕校變成了維密秀場。
最後下車的季凡同時感受到了無數殺人目光。
負責VIP班的劉教練是個四十多歲的老實人，趕緊小跑著過來，看著這陣仗說話都快結巴了。
「那個…楊大小姐，這車是幹啥的？」
楊沐晴摘下墨鏡，隨手把車鑰匙扔給劉教練。
「教練車。」
「咱們駕校有規定，必須用統一的教練車……」
「這車手動擋的，我讓人改了副剎車，手續都辦好了。」
「油錢我包，颳了蹭了算我的。這破地方太熱，我不想出汗。」
劉教練捧著沉甸甸的車鑰匙，手都在抖。
這特麼是空調好不好的問題嗎？
這車要是離合器鬆快了，一腳油門能直接衝進海里餵魚！
「行了，別磨嘰。」
楊沐晴走到M4旁邊，一隻手搭在車門上，擺出一個極其妖嬈的姿勢。
「季凡，上車。本小姐今天心情好，這輛車的第一次……駕駛權，就賞給你了。」
季凡：……別搞好嗎？第一次這種詞能不能不要在大庭廣眾下說？
他剛想拒絕，腰間突然一緊。
宋清雪笑眯眯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指尖若有若無地在他腰眼上掐了一下。
「哥哥，既然楊小姐這麼有誠意，那咱們就試試唄？」
「反正要是出了車禍，大家死在一起也挺浪漫的，不是嗎？」
「上車上車！我要坐後面！」
宋清雨歡呼一聲，拉開副駕駛的座椅靠背就往後排鑽。
十分鐘後，宏達駕校校史上最昂貴也最危險的一輛教練車發車了。
季凡坐在駕駛位，手心全是汗。
劉教練坐在副駕駛，雙手死死抓著扶手，看起來已經準備好跳車了。
至於後排……
才是真正的地獄。
M4作為雙門轎跑，後排空間本來就侷促，純純狗都不坐。
楊沐晴坐在中間，宋清雪和宋清雨一左一右，像兩尊門神一樣把她夾成了漢堡包。
「季凡，點火啊！愣著幹嘛？」
楊沐晴翹起二郎腿，黑絲長腿在狹窄空間裡無處安放，鞋尖幾乎踢到中央扶手箱。
「那個……楊小姐。」左邊的宋清雪突然開口。
「你這絲襪質量真好，滑溜溜的，多少錢買的呀？」
說著，她白皙小手順勢搭在了楊沐晴的大腿上，來回撫摸。
楊沐晴渾身一僵：「你……你幹嘛？別亂摸！」
「哎呀，大家都是女孩子，咱們還是鄰居，摸摸怎麼了？」
「這就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皮膚嗎？真嫩啊。」
「要是劃破了一定會留疤吧？哪怕是指甲輕輕一刮……」
雖然簽了不互相傷害的協議，但這並不妨礙她用言語進行精神施壓。
右邊的宋清雨也湊了過來，伸出罪惡的小手，對著楊沐晴的絲襪就是反覆摩擦。
「啊——！」
楊沐晴剛要發作，卻發現自己的兩隻手已經被兩姐妹一左一右親熱地挽住了。
在外人看來，這是三個好閨蜜在親密貼貼。
只有季凡知道，再繼續下去可能要出人命了。
「楊姐姐，你這個胸……是用什麼墊的呀？」
宋清雨盯著楊沐晴那傲人的曲線，酸溜溜的說道。
「真的好大哦，能不能讓我捏捏？我就捏一下！」
「滾！宋清雨你有病吧！」
楊沐晴慌了。自己是玩具嗎？！
「別這么小氣嘛。」宋清雪笑得像只狐狸，「我答應了季凡哥哥，不會對你動刀子什麼的，你放心就好啦~」
「季凡！季凡你管管她們！」
楊沐晴崩潰了，只能向前排求救。
「咳咳！」
季凡目視前方，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教練！離合器在哪？這車怎麼有三個踏板？」
「那個……學員，這就是離合器。」
劉教練顫顫巍巍地指了指最左邊的踏板，「你……你慢點抬，這車馬力大……」
「轟！」
季凡一腳油門下去，M4發出一聲怒吼，整輛車猛地向前一竄！
「啊！」
慣性作用下，楊沐晴整個人往前一撲，那張俏臉直接撞在了前排座椅的靠背上。
「季凡！你要謀殺啊！」
「抱歉抱歉，腳滑了。」
季凡毫無誠意地道歉，心裡卻暗爽。
叫你們作！
後排傳來宋清雪幽幽的聲音。
「哥哥，你會不會開車呀？要不要清雪教你？」
「只要把油門焊死，方向盤鎖死，不管前面是誰，撞過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