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上午。
季凡正趴在櫃檯上摸魚,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和平。
「胖子,考你個哲學問題。」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你說,這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是什麼?」
胖子想了想,滿臉猥瑣。
「那必須是蒼老師的……」
「低俗!我告訴你,是把瘟神送走時的關門聲——砰!那聲音,比世上所有……」
話還沒說完,「砰!」
奶茶店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玻璃門撞在門框上,發出一聲巨響。
季凡一個激靈,差點從高腳凳上摔下去。
我靠,說什麼來什麼?
我嘴開光了?
他抬頭望去,只見門口站著兩個亭亭玉立的少女。
一個溫柔大方,一個元氣滿滿。
正是本該晚上才到的宋清雪和宋清雨。
「鏘鏘!哥哥,我和姐姐提前回來啦~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宋清雨像只快樂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沖了進來。
「我和清雨給哥哥帶了好東西哦。」
宋清雪跟在後面,步履從容,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婉動聽。
季凡的大腦宕機了三秒。
什麼情況?
你們倆不是信誓旦旦地說晚上才回來的嗎?
「你們二姨…這麼快就康復出院了?」
「二姨她沒事了,有護工在,我和清雨在那兒也幫不上什麼忙,就想著早點回來陪哥哥。」宋清雪微笑著解釋。
「哼,明明是姐姐自己想回來查崗,非賴我~」
宋清雨一把抱住季凡的胳膊,整個人都掛了上去,小腦袋在他肩膀上蹭來蹭去。
熟悉的觸感,熟悉的壓力。
「哥哥,趕車好累哦,腿都麻了,我要抱抱充電~」
「清雨。」
宋清雪忽然開口,「你先去把帳對一下。」
一句話輕描淡寫,充滿了姐姐的血脈壓制。
「我不……!」宋清雨咬著嘴唇,眼神不甘地在姐姐和季凡之間來回掃視。
她剛和姐姐打了賭。
她這是在利用姐姐的身份公報私仇!
「清雨,聽話。」宋清雪往前走了一步,姐姐氣場全開。
「哼,對就對!你別想偷吃!」
她狠狠瞪了宋清雪一眼,鬆開了季凡胳膊。
宋清雪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看著妹妹氣鼓鼓地去角落算帳,宋清雪這才轉過身。
「哥哥。」
「昂?」
「跟我來更衣室一下,我想換工裝。」
「換衣服你自己去就行了,我進去幹嘛?」
「拉鏈卡住了。」宋清雪臉不紅心不跳,理由找得極其敷衍,「幫我一下。」
她根本不給季凡拒絕的機會,轉身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季凡看了一眼正豎著耳朵偷聽的宋清雨,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得,檢查雖遲但到。
更衣室內空間很小,小到季凡一轉身就能碰到身後的貨架。
宋清雪背對著他,坐在唯一的一張小板凳上,順手脫掉了身上的防曬服,露出裡面貼身的白色棉質T恤。
季凡都要無語死了:「你這t恤有個屁的拉鏈啊?」
宋清雪輕聲說道,「是啊。」
「但我說卡住了,它就必須卡住。就像我說我不生氣,哥哥就必須信一樣。」
「給我捏捏背吧,坐大巴車好累的。」
季凡無言,默默站到她身後,把手搭在她瘦削的肩膀上上下遊走著。
這女人對自己是真狠,為了第一時間趕回來檢查,居然連夜坐大巴?
宋清雪:「嗯…很舒服嘛。」
季凡試圖用廢話緩解尷尬,「這得加錢啊。」
宋清雪頭都不回,「上次那一百我還沒要回來呢,還加錢?好好按你的。」
「不過…看你還挺乖的,是心虛了嗎?」
送命題來了!
「有啥好心虛的,我一沒偷人二沒偷錢,安安穩穩打工,累得要死……」
宋清雪沒接話,狹窄的空間裡只剩下兩人呼吸的聲音。
過了十幾秒,宋清雪突然輕笑一聲。
「哦~是搖奶茶搖累的,還是抱什麼人抱累的?」
「怎麼,和楊沐晴吃個火鍋就吃醋啊?」
季凡手上的動作不停,非常自然地往下滑了一點,按到了她那精緻的蝴蝶骨一側。
這是她最敏感的位置。
「我要是真抱了別人,現在身上能只有奶茶味和你的味兒?」
這句話顯然取悅了她,宋清雪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一些。
「哥哥還挺油嘴滑舌~不過我喜歡,哥哥多說一點這種話哦。」
「往下一點,那裡酸。」
「得嘞!」
季凡心中狂喜,這事兒應該就算完了。
他大手順著脊椎線一路向下,按在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手感絕了。
沒有任何贅肉又不顯得乾癟,充滿了少女的青春活力。
要是換個正常劇本妥妥的白月光女神,甚至都不用他追,直接就能原地結婚生三胎。
可惜智商太高,還天天玩剪刀。
季凡正按得起勁,腦子裡還在那胡思亂想。
「哥。」宋清雪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通常這個單字「哥」出現,就意味著大事不妙。
還沒等季凡反應過來,宋清雪猛地一拉。
季凡重心不穩,倒在了宋清雪懷裡。
兩個人瞬間貼在了一起。
距離近到季凡能數清她濃密的睫毛有幾根。
更衣室本來就熱,這一貼,溫度直線飆升。
「你……幹嘛?」
「讓我檢查一下。」
「檢查什麼?我又沒有藏私房錢。」
「笨蛋,我要檢查有沒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不是說了沒有嗎…喂!」
她根本不給季凡任何辯解的機會,直接仰頭吻了上來。
動作卻生澀又霸道,毫無技巧可言,純粹是在宣洩這十幾個小時分離帶來的焦躁和不安。
季凡很想推開她。
哪怕他是個有著成年人靈魂的老司機,哪怕上一世被這樣對待過無數次……
但這具十八歲的身體還是不爭氣地僵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
就在季凡以為自己要成為歷史上第一個被吻死的主角時,宋清雪終於鬆開了口。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劇烈地喘息著。
宋清雪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地盯著季凡,「合格了哦哥哥,沒有別人的味道。」
就在這時——
「砰砰砰!」
更衣室的門板被拍得震天響,打破了旖旎。
「快點啦!你也換太久了吧?我也要換工裝啊!」宋清雨的大嗓門響起。
「哥哥,手給我。」
宋清雪閃電般抓住了季凡的手,按在自己的腰間。
隔著少女薄薄的T恤,掌心傳來的溫度燙得驚人。
「哥哥?你倆說話啊!怎麼沒聲了?!」門外,宋清雨還在不依不饒地拍門。
「好了好了,哥哥給我捶背呢,半分鐘。」
宋清雪對著門口喊了一聲,隨即立刻轉過頭,小手捂住了季凡的嘴,眼神挑釁。
「現在該抱抱我了哦~」
好你個宋清雪,搞這種牆後play是吧!
真以為我不敢動你是吧?
季凡惡向膽邊生,別怪我不客氣了。
「抱歸抱,既然你查完了,那也該輪到我檢查檢查你身上有沒有管制刀具了吧?」
「嗯?我沒帶……呀!」
季凡毫不客氣地一把攬過她。
「唔……」
宋清雪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瞬間癱軟在他懷裡,兩條白嫩的胳膊死死環住他的脖子,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哥哥,你輕一點…」
………………
三分鐘後,宋清雪把被推上去的T恤拉下來,滿臉通紅地走出了更衣室。
臨出門前,她還指了指季凡某個格外囂張的部位,似嗔似怨:
「哥哥你太壞了!以後…以後不讓你檢查了!」
門開了又關上,外面的光線照進來,有些刺眼。
「姐姐!怎麼才出來啊,我都快把櫃檯擦掉一層皮了!」
宋清雪背對著更衣室,努力平復著呼吸。
「我肩膀有點硬,就多讓哥哥按了一會兒。」
「那我的肩膀也酸!我也要哥哥按!」
「下次吧,哥哥累壞了,在裡面休息呢。」
更衣室里,季凡一個人坐在小板凳上,聽著外面的對話,甩了甩有些僵硬的手。
想什麼呢?過下手癮得了。
宋清雪這個魅魔!
明明只是穿一件白T,卻比穿任何黑吊帶都管用。
但是退一萬步來說……這種不正經檢查其實還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