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技術?」
季凡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看著宋清雪那雙眸子,他本能感覺腰子一緊。
在這個絕對封閉空間裡,任何帶有「新」字的東西,通常都意味著他的底線要被刷新一次。
壞了,被榨乾是跑不掉的了。
宋清雪沒有急著動作,只是先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的發繩。
如瀑的栗發瞬間散落。
發梢掃過季凡的鼻尖,帶著凌冽的薄荷香。
「哥哥你知道嗎?在醫學上,如果一個人對某種過敏原產生了反應,最好的治療方法不是逃避,而是脫敏。」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爬上床。
絲綢睡衣摩擦著床單,發出令人心癢的沙沙聲。
「我沒過敏。」
季凡試圖往床頭縮,但手腕上的束縛帶限制了他的自由。
季凡咬著牙,試圖用僅存的理智對抗這旖旎又驚悚的氛圍。
「我對海鮮不過敏,對花粉不過敏,對你……也不過敏。」
「噓,哥哥撒謊。」
宋清雪的食指按在他的嘴唇上,另一隻手順著他的領口,像一條靈活的小蛇,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
指尖冰涼,掌心滾燙。
「你對那個溫雲溪過敏,對楊沐晴過敏,對外面那些花花草草都過敏。」
她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
「你身上沾了她們的味道,這讓我很不舒服。所以,我要用我的味道,把你覆蓋掉。」
「這叫——覆蓋式脫敏療法。」
話音剛落,宋清雪直起身子,雙手交叉抓住自己睡衣的下擺。
季凡瞳孔地震:「喂!宋清雪!你冷靜點!」
「呵呵,哥哥,你裝什麼好人呢?之前在更衣室里,享受的不也是你嗎?」
宋清雪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意,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還有,現在這裡沒有別人,更沒有妹妹,只有我和哥哥。」
「和清雨的賭局,是我贏了。」
白色的絲綢如雲霧般升起,又輕輕飄落在地毯上。
那一刻,季凡的呼吸停滯了。
雖然也不是沒見過,但在這種高壓封閉的環境下,視覺衝擊力被無限放大。
她裡面穿的不是什麼QQ內衣。
而是最簡單、最純粹的白色棉質成套內衣。
但也正是這種純粹的白,配合她此刻那張充滿侵略性的臉,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背德感。
純潔與墮落。
聖女與魔女。
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哥哥,你心跳好快哦。」
宋清雪根本不給季凡閉眼的機會,直接俯身壓了上來。
肌膚相貼的瞬間,季凡渾身肌肉緊繃,像是一塊被扔進油鍋里的五花肉,滋滋作響。
軟。
難以形容的軟。
「別亂動。」宋清雪雙手撐在季凡頭的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開始體檢。」
「第一項,心肺聽診。」
她緩緩下移,將左耳貼在季凡的左胸口。
沒有任何聽診器,她的耳朵就是聽診器,她的臉頰就是傳感器。
「咚、咚、咚……」
季凡的心跳聲在這個寂靜的房間裡如同擂鼓。
「心率大概120吧。哥哥,你在緊張什麼?」
宋清雪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興奮?」
「我這是被嚇的!」季凡嘴硬道,「換誰被綁著,還要被女流氓非禮,心率都得飆到120!」
「女流氓?」
宋清雪輕笑一聲,「原來在哥哥心裡我是女流氓啊,那我就流氓到底好了。」
她再次俯身。
胸口處,一陣濕潤的觸感傳來,緊接著是輕微的刺痛。
她在種草莓。
而且是那種恨不得要把他血管吸出來的力度。
「宋清雪!你屬狗的啊!」
季凡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標記。」
宋清雪滿意地看著那個鮮紅的印記,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蓋了章,就是我的私有財產了。那個溫雲溪要是敢看這裡,我就挖了她的眼。」
「第二項,檢查……肌肉耐受度。」
她的手開始不規矩地向下遊走,指尖划過腹肌的輪廓。
這女人,是真的在玩火!
「住手!我有互助協議!最終解釋權歸我所有!」
季凡搬出了最後的擋箭牌。
「那個協議啊……」
宋清雪動作不停,甚至還得寸進尺地解開了他的皮帶扣。
「那是針對哥哥家的。現在在我家,我是這個家的主人。所以,你的協議和最終解釋權在這裡都不成立。」
「哥哥,放輕鬆。現在,我幫你把褲子解開哦。」
宋清雪指尖勾住了褲子拉鏈,三下兩下便利落的拉了下來。
季凡絕望了。
但他也做不了什麼,在她溫柔的力道下,他下意識抬了抬腰,任由她脫下了自己長褲。
宋清雪看著季凡身上僅剩的貼身衣物,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好啦哥哥~準備開始檢查了哦,不要緊張。」
她抬起頭,調整了一下姿勢,緩緩貼近了季凡。
一雙軟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敷上了他……
「喂!你個學渣!你不行!這不在考試範圍!還是讓清雨來吧!」
季凡都快炸了。
聽到季凡的聲音,宋清雪沒有絲毫停頓,軟糯糯的聲音再次襲來。
「哥哥,這次我真的認真補習了很長時間。再說了,做檢查就要做全套的呀。」
「這是正常的醫療程序,放心,清雪是專業的。」
與此同時,她的小手並沒有停,一點點摧毀著季凡的理智防線。
季凡兩眼一黑,任何抵抗的心思都沒有了。
……
不知過了多久。
他睜開眼,宋清雪已經消失不見了。
嗯?
她走了?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被子裡襲來。
宋清雪掀開了被子。
借著昏暗的燈光,只見宋清雪已經脫下了她那身聖女般的白色衣服,身上未著寸縷。
她輕笑一聲,修長的雙腿分跪在他兩側。
「哥哥,第三項檢查……」
季凡感覺到了。
「你這……」
他頭疼欲裂。
但是宋清雪像是完全聽不見季凡在說什麼。
或者說,她根本就不在意。
她深吸一口氣,呼吸急促,臉紅的說不出話。
下一秒。
「嘶……」
一聲從宋清雪的嘴中漏出。
「閉上眼,哥哥……」
………………
不知過了多久。
浴室的水聲停了。
宋清雨裹著浴巾走了進來。
濕漉漉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滑過精緻的鎖骨。
她擦著頭髮,看著滿身狼藉、眼神空洞仿佛被玩壞的季凡,又看了看正優雅穿衣、一臉饜足的姐姐。
「姐,你偷吃!說好我先來的!」
「誰讓你洗這麼長時間?放心。哥哥生命體徵很平穩,還可以繼續。」
宋清雪整理好領口,像個剛完成手術的主刀醫生,優雅又冷酷。
「去吧,讓哥哥開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