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哼,姐姐太過分了!」
宋清雪輕笑一聲,蓮步輕移,走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瞬間,宋清雨便將手裡的毛巾狠狠往地上一扔,坐到了床邊。
季凡只感覺床墊猛地一沉。
緊接著,沒有任何鋪墊,也沒有任何猶豫。
她就像一枚早已鎖定目標的精準制導飛彈,裹挾著沐浴後的溫熱潮氣,整個人彈射了過來。
「臥槽!!」
季凡驚呼聲還沒來得及出口,眼前只覺得一道白色身影閃過。
浴巾早在她發射過來的那一刻直接滑落。
一步到位,精準到毫釐。
宋清雨整個人衝到他身前,位置卡得嚴絲合縫,甚至連一絲多餘的調整都不需要。
季凡只感覺一股驚人的熱浪將自己覆蓋。
太快了!
季凡瞪大了眼睛,看著瞬間出現在自己鼻尖上的那張俏臉。
「那個……清雨啊。」
「沒事的哥哥,剛才洗澡的時候我早就做好準備了,就等著這一下直接到位呢~而且,是雙·倍·潤·滑·哦~」
「我不是說這個!我你看,我剛做完一場……呃,體檢。」
「現在的狀態不太適合進行第二輪。要不我們歇歇?比如聊聊人生,談談理想?」
「聊人生?」
宋清雨歪了歪腦袋,濕漉漉的發梢垂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她故意一沉,兩個人貼的更死了。
季凡感覺天靈蓋都要炸了。
她……怎麼這麼熟練?
這種完美的掌控感…爽!
「哥哥的人生不就是我們嗎?至於理想……」
她突然俯下身,臉頰幾乎貼上季凡的鼻尖。
「哥哥的理想,難道不是被我們永遠關在這裡,哪也不去,做我們一輩子的專屬玩偶嗎?」
「那叫坐牢!是犯罪!!」季凡悲憤反駁。
「我不管!我就要現在!」
話音未落,她根本不給季凡任何準備的機會,便吻上了季凡。
原本還是涓涓細流的試探,霎那間變成了狂風暴雨。
「唔!」
季凡瞪大了眼睛,面對著宋清雨狂風驟雨般的攻擊,只能倉促應對。
「嘶……你慢點,咬到我了……」季凡嘴巴被宋清雨堵住,聲音都在顫抖。
「我不!我就要快!我要讓哥哥只能感覺得到我!哈啊……」
宋清雨死死咬著嘴唇,眼底泛起一股不正常的狂熱。
她以為自己在主宰這場暴風雨,以為這樣就能徹底征服身下的人。
然而,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唔……不對……」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不行了……太……哥哥……」
她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僅僅堅持了不到半分鐘。
「呀!」
宋清雨吻畢,突然一口咬在季凡的肩膀上。
咬的倒是不重。
像是小狗磨牙,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意味。
「嘶——」
季凡感受著兩種不同的刺激襲來,狠狠倒吸一口涼氣。
然而,就在季凡喊痛的同時。
宋清雨反而像是被自己的動作反噬了一般,整個人突然一??
「唔……哥哥……」
一聲極力壓抑悶哼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
順著她的小虎牙,直接傳導到了季凡耳邊。
季凡愣住了。
等等,明明被咬的是我,為什麼你看起來比我還像受害者?
他明顯感覺到,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宋清雨,此刻眼角竟然泛起了一抹生理性的淚花。
而且她「??」像是要抽筋一樣?
「唔……壞掉了……」
……
幾秒鐘後,宋清雨才緩緩鬆開口。
她把臉埋在季凡的頸窩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溫熱的呼吸毫無章法地噴灑在他的皮膚上,帶著一股不正常的灼熱。
「好臭……」
「全是姐姐那股綠茶味!醃入味了都!我要把你洗乾淨,染上我的味道!」
季凡明顯感覺到她的狀態不對勁。
這就是姐妹倆的區別。
宋清雪是想把他拆解入腹,精密地研究他的每一根神經,那是理智的瘋狂。
而宋清雨則是單純且暴烈的占有,而且高攻低防。
僅僅是……,就能讓她興奮到大腦短路,甚至……把自己先給玩壞了。
季凡看著她那副樣子,無奈吐槽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是沐浴露的味道?你們用的是同一瓶吧?還有……你是不是累了?手都在抖。」
「閉嘴!我不聽我不聽!」
宋清雨霸道地打斷了他的科學辯證,身體向下一滑。
「發梢」上的水珠隨之滴落在床單上。
浴巾隨著她的動作危險地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緊緻的肌肉線條,上面還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潮紅。
季凡一空,強烈的空虛感隨之襲來。
「誒?你這就要走啊!」
他迅速感感受到了身體裡無處發泄的躁動,咬著牙說道:
「清雨,有沒有人教過你,做事要有始有終?」
宋清雨有些踉蹌地站起身,雙腿似乎還有些發軟,差點沒站穩,耳根子紅的要滴血。
而反觀季凡,除了嘴唇有點紅腫,整個人精神抖擻,甚至眼神里還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幽怨。
宋清雨氣得跺了跺腳,又羞又惱。
憑什麼!
明明是自己主導,結果卻……
「誰讓你…那麼大!明明都和姐姐…沒事的哥哥,剛才只是讓你適應一下哦,現在……呼呼呼……才是重頭戲。」
「我是護理專業的,當然是小護士啦~你猜猜小護士該幹什麼呢?」
「……我可以不猜嗎?你要麼上來,要麼滾蛋。」
宋清雨直接無視了季凡的回答。
「我現在開始進行骨科復健和……深度理療。」
季凡看著那瓶潤膚乳,瞳孔地震。
「等等!清雨!我不想要這個!」
「你既然要走,那我就需要靜養,靜養懂嗎?就是像植物一樣光合作用!」
「植物?」宋清雨歪了歪頭,眼神天真無邪,「那正好,植物需要鬆土。」
話音未落,她直接把潤膚乳倒在手心,雙手猛地搓熱,然後——
「啪!」
一記響亮的擊掌聲在季凡的胸口炸開。
「嗷——!」
季凡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這是對我用鐵砂掌啊!」
「叫什麼叫!還沒用力呢!」
宋清雨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手下的動作卻絲毫不減,在他胸腹間瘋狂遊走。
「姐姐剛才在這裡留記號了是吧?」
她的手指狠狠按過宋清雪留下的那個草莓印,力道大得像是要用指紋把它磨平。
「疼疼疼!皮要破了!」季凡倒吸涼氣。
「就是要破!破了才能長新肉!」
宋清雨咬著嘴唇,眼底泛起一絲病態的執拗。
「憑什麼總是姐姐先?憑什麼她可以裝出一副溫柔大度的樣子,我就只能在門外聽牆角?」
她越說越委屈,手上的動作從推拿變成了某種帶有發泄性質的亂抓。
「我也想當好人啊!我也想溫柔啊!可是如果不凶一點,哥哥你就要被那個姓楊的女人搶走了!」
看著妹妹這副委屈又兇狠的模樣,季凡心中嘆了口氣。
姐妹之間也有修羅場是吧?
「清雨,看著我。」
宋清雨動作一頓,下意識地看向他的眼睛。
「你已經很溫柔了!如果你能……」
「呸!哥哥你說謊!」
宋清雨突然俯下身,一口咬在了季凡的鎖骨上。
這一口不像剛才那樣,可是一點都沒留情。
季凡清晰地感覺到了那顆小虎牙刺破皮膚的銳利痛感。
「嘶——你是屬狗的嗎?!」
「汪!」
宋清雨鬆開口,看著那個滲著血絲的新牙印,滿意地舔了舔嘴唇,理直氣壯地叫了一聲。
季凡:……這天沒法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