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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到底誰是受害者?

2026-09-04 21:53:01 作者: 海原穹乃

  「你你你!哼,姐姐太過分了!」

  宋清雪輕笑一聲,蓮步輕移,走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瞬間,宋清雨便將手裡的毛巾狠狠往地上一扔,坐到了床邊。

  季凡只感覺床墊猛地一沉。

  緊接著,沒有任何鋪墊,也沒有任何猶豫。

  她就像一枚早已鎖定目標的精準制導飛彈,裹挾著沐浴後的溫熱潮氣,整個人彈射了過來。

  「臥槽!!」

  季凡驚呼聲還沒來得及出口,眼前只覺得一道白色身影閃過。

  浴巾早在她發射過來的那一刻直接滑落。

  一步到位,精準到毫釐。

  宋清雨整個人衝到他身前,位置卡得嚴絲合縫,甚至連一絲多餘的調整都不需要。

  季凡只感覺一股驚人的熱浪將自己覆蓋。

  太快了!

  季凡瞪大了眼睛,看著瞬間出現在自己鼻尖上的那張俏臉。

  「那個……清雨啊。」

  「沒事的哥哥,剛才洗澡的時候我早就做好準備了,就等著這一下直接到位呢~而且,是雙·倍·潤·滑·哦~」

  「我不是說這個!我你看,我剛做完一場……呃,體檢。」

  「現在的狀態不太適合進行第二輪。要不我們歇歇?比如聊聊人生,談談理想?」

  「聊人生?」

  宋清雨歪了歪腦袋,濕漉漉的發梢垂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她故意一沉,兩個人貼的更死了。

  季凡感覺天靈蓋都要炸了。

  她……怎麼這麼熟練?

  這種完美的掌控感…爽!

  「哥哥的人生不就是我們嗎?至於理想……」

  

  她突然俯下身,臉頰幾乎貼上季凡的鼻尖。

  「哥哥的理想,難道不是被我們永遠關在這裡,哪也不去,做我們一輩子的專屬玩偶嗎?」

  「那叫坐牢!是犯罪!!」季凡悲憤反駁。

  「我不管!我就要現在!」

  話音未落,她根本不給季凡任何準備的機會,便吻上了季凡。

  原本還是涓涓細流的試探,霎那間變成了狂風暴雨。

  「唔!」

  季凡瞪大了眼睛,面對著宋清雨狂風驟雨般的攻擊,只能倉促應對。

  「嘶……你慢點,咬到我了……」季凡嘴巴被宋清雨堵住,聲音都在顫抖。

  「我不!我就要快!我要讓哥哥只能感覺得到我!哈啊……」

  宋清雨死死咬著嘴唇,眼底泛起一股不正常的狂熱。

  她以為自己在主宰這場暴風雨,以為這樣就能徹底征服身下的人。

  然而,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唔……不對……」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不行了……太……哥哥……」

  她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僅僅堅持了不到半分鐘。

  「呀!」

  宋清雨吻畢,突然一口咬在季凡的肩膀上。

  咬的倒是不重。

  像是小狗磨牙,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意味。

  「嘶——」

  季凡感受著兩種不同的刺激襲來,狠狠倒吸一口涼氣。

  然而,就在季凡喊痛的同時。

  宋清雨反而像是被自己的動作反噬了一般,整個人突然一??

  「唔……哥哥……」

  一聲極力壓抑悶哼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

  順著她的小虎牙,直接傳導到了季凡耳邊。

  季凡愣住了。

  等等,明明被咬的是我,為什麼你看起來比我還像受害者?

  他明顯感覺到,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宋清雨,此刻眼角竟然泛起了一抹生理性的淚花。


  而且她「??」像是要抽筋一樣?

  「唔……壞掉了……」

  ……

  幾秒鐘後,宋清雨才緩緩鬆開口。

  她把臉埋在季凡的頸窩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溫熱的呼吸毫無章法地噴灑在他的皮膚上,帶著一股不正常的灼熱。

  「好臭……」

  「全是姐姐那股綠茶味!醃入味了都!我要把你洗乾淨,染上我的味道!」

  季凡明顯感覺到她的狀態不對勁。

  這就是姐妹倆的區別。

  宋清雪是想把他拆解入腹,精密地研究他的每一根神經,那是理智的瘋狂。

  而宋清雨則是單純且暴烈的占有,而且高攻低防。

  僅僅是……,就能讓她興奮到大腦短路,甚至……把自己先給玩壞了。

  季凡看著她那副樣子,無奈吐槽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是沐浴露的味道?你們用的是同一瓶吧?還有……你是不是累了?手都在抖。」

  「閉嘴!我不聽我不聽!」

  宋清雨霸道地打斷了他的科學辯證,身體向下一滑。

  「發梢」上的水珠隨之滴落在床單上。

  浴巾隨著她的動作危險地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緊緻的肌肉線條,上面還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潮紅。

  季凡一空,強烈的空虛感隨之襲來。

  「誒?你這就要走啊!」

  他迅速感感受到了身體裡無處發泄的躁動,咬著牙說道:

  「清雨,有沒有人教過你,做事要有始有終?」

  宋清雨有些踉蹌地站起身,雙腿似乎還有些發軟,差點沒站穩,耳根子紅的要滴血。

  而反觀季凡,除了嘴唇有點紅腫,整個人精神抖擻,甚至眼神里還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幽怨。

  宋清雨氣得跺了跺腳,又羞又惱。

  憑什麼!

  明明是自己主導,結果卻……

  「誰讓你…那麼大!明明都和姐姐…沒事的哥哥,剛才只是讓你適應一下哦,現在……呼呼呼……才是重頭戲。」

  「我是護理專業的,當然是小護士啦~你猜猜小護士該幹什麼呢?」

  「……我可以不猜嗎?你要麼上來,要麼滾蛋。」

  宋清雨直接無視了季凡的回答。

  「我現在開始進行骨科復健和……深度理療。」

  季凡看著那瓶潤膚乳,瞳孔地震。

  「等等!清雨!我不想要這個!」

  「你既然要走,那我就需要靜養,靜養懂嗎?就是像植物一樣光合作用!」

  「植物?」宋清雨歪了歪頭,眼神天真無邪,「那正好,植物需要鬆土。」

  話音未落,她直接把潤膚乳倒在手心,雙手猛地搓熱,然後——

  「啪!」

  一記響亮的擊掌聲在季凡的胸口炸開。

  「嗷——!」

  季凡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這是對我用鐵砂掌啊!」

  「叫什麼叫!還沒用力呢!」

  宋清雨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手下的動作卻絲毫不減,在他胸腹間瘋狂遊走。

  「姐姐剛才在這裡留記號了是吧?」

  她的手指狠狠按過宋清雪留下的那個草莓印,力道大得像是要用指紋把它磨平。

  「疼疼疼!皮要破了!」季凡倒吸涼氣。

  「就是要破!破了才能長新肉!」

  宋清雨咬著嘴唇,眼底泛起一絲病態的執拗。

  「憑什麼總是姐姐先?憑什麼她可以裝出一副溫柔大度的樣子,我就只能在門外聽牆角?」

  她越說越委屈,手上的動作從推拿變成了某種帶有發泄性質的亂抓。

  「我也想當好人啊!我也想溫柔啊!可是如果不凶一點,哥哥你就要被那個姓楊的女人搶走了!」


  看著妹妹這副委屈又兇狠的模樣,季凡心中嘆了口氣。

  姐妹之間也有修羅場是吧?

  「清雨,看著我。」

  宋清雨動作一頓,下意識地看向他的眼睛。

  「你已經很溫柔了!如果你能……」

  「呸!哥哥你說謊!」

  宋清雨突然俯下身,一口咬在了季凡的鎖骨上。

  這一口不像剛才那樣,可是一點都沒留情。

  季凡清晰地感覺到了那顆小虎牙刺破皮膚的銳利痛感。

  「嘶——你是屬狗的嗎?!」

  「汪!」

  宋清雨鬆開口,看著那個滲著血絲的新牙印,滿意地舔了舔嘴唇,理直氣壯地叫了一聲。

  季凡:……這天沒法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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