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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挖取金膽,順手端掉偷獵老巢

2026-09-08 16:46:03 作者: 愛寫小說愛生活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黑熊的下顎處炸開。

  橘紅色的火藥燃氣瞬間噴涌,燒焦了熊脖子下方的黑色硬毛。

  7.62毫米的子彈,順著柔軟的咽喉,斜向上。

  毫無阻力地貫穿了堅硬的頭骨,直接絞碎了腦幹。

  那雙猩紅暴戾的眼珠子,瞬間失去了焦距,變成了死灰色的渾濁。

  巨大的咆哮音效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沉悶的漏氣聲。

  五六百斤的龐大身軀,像一座崩塌的黑塔。

  轟然砸在裴野身邊的雪窩子裡。

  震得地面的積雪像浪花一樣翻騰起來。

  腥臭的黑血順著彈孔汩汩流出,融化了一大片冰雪。

  裴野拔出帶著血槽的三棱軍刺,順勢往後翻滾了兩圈。

  站起身。

  他大口喘著粗氣。

  胸腔劇烈起伏,冷空氣在肺葉里刮出一陣陣刺痛。

  雙手因為極限的用力,指關節微微發抖。

  他沒急著去處理熊屍。

  轉頭,吹了聲短促的口哨。

  遠處的雪坑裡。

  大黃搖搖晃晃地爬了起來。

  

  它半邊身子沾滿了爛泥和雪水,一條後腿有些瘸,但沒斷。

  聽到口哨聲,大黃顛顛地跑過來,湊到裴野腿邊,用帶血的腦袋蹭了蹭他的褲腿。

  「好狗。」

  裴野蹲下身,從兜里摸出一塊乾淨的紗布,按在大黃流血的耳朵上。

  大黃疼得直哼哼,但沒躲。

  安撫好大黃,裴野走到那座黑熊肉山前。

  他從腰間拔出那把專門用來剝皮的短刀。

  這種剛出樹洞的春熊,脂肪還沒消耗完,膽汁最濃。

  遲一分,膽汁的藥效就散一分。

  裴野一腳踩在熊肚子上。

  刀尖挑開厚實的熊皮和脂肪層。

  手法熟練得像個殺了幾十年豬的老屠戶。

  幾刀下去,撥開猩紅的內臟。

  一顆足有成人拳頭大小、呈現出深邃金黃色的熊膽,暴露在冷空氣中。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膽囊表面泛著一層奇異的金屬光澤。

  沒有一絲雜質和綠斑。

  純正的「金膽」。

  裴野小心翼翼地切斷連接處。

  從懷裡掏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玻璃廣口瓶,把金膽裝了進去。

  又倒了半瓶隨身帶的高粱燒酒用來防腐封存。

  擰緊蓋子,貼身揣好。

  這東西,能從秦爺那裡換來大幾千的現洋,是家裡蓋新房、買更多大件的底氣。

  至於這幾百斤的熊肉和熊皮。

  太重,他一個人弄不走,等回去叫趙大虎帶民兵來抬。

  裴野站起身,用雪搓了搓滿手的血水。

  正準備轉身離開。

  「汪!汪汪!」

  大黃突然掙脫了裴野的手,一瘸一拐地沖向不遠處的一片亂石堆。

  衝著那堆亂石,發出了比剛才遇到黑熊還要兇狠的狂吠。

  背上的黃毛再次倒豎起來。

  裴野眼神一沉。

  立刻端起五六半,拉動槍栓重新上膛。

  貓著腰,貼著樹幹摸了過去。

  繞過兩塊巨大的花崗岩。

  一個被枯樹枝和厚厚積雪巧妙偽裝的山洞入口,出現在眼前。

  洞口很隱蔽,如果不是大黃的鼻子靈,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

  裴野走到洞口。

  一股濃烈的木材清香和刺鼻的硝皮子味道混合在一起,撲面而來。

  他從兜里摸出那把軍用手電筒。

  「啪。」


  按開開關。

  一道強光刺破了山洞裡的黑暗。

  山洞內部空間很大,顯然是被人工拓寬過的。

  靠牆的一側,整整齊齊地碼著上百根被鋸好的頂級紅松木原木。

  那是國家明令禁止私自採伐的保護樹種。

  另一側的木架子上。

  掛著幾十張還沒硝制好的皮子。

  有紫貂、水獺,甚至還有兩張帶血的東北虎幼崽皮!

  地上亂七八糟地堆著幾個破鋪蓋卷,還有幾個空酒瓶和吃剩的骨頭。

  幾把生鏽的套子和捕獸夾扔在角落裡。

  裴野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這手法,這做派。

  他瞬間想起了前幾天在老龍灣下絕戶網的那三個外地憋寶人。

  「原來老巢在這。」

  裴野冷哼一聲。

  這幫孫子不僅下絕戶網,還敢在長白山深處盜伐珍稀木材、獵殺保護動物。

  簡直是無法無天。

  在八十年代初,木材可是硬通貨。

  這一洞的紅松木和極品皮草,拿到黑市上,價值少說也有大幾千。

  這是把長白山的根給刨了,拿去換黑心錢。

  裴野沒客氣。

  他走到皮毛架子前,挑了十幾張最值錢的紫貂皮和幾張水獺皮。

  捲成一捆。

  找了根結實的麻繩,死死綁在自己的後背上。

  至於那些紅松木,目標太大,他打算帶人來一鍋端了。

  剛把皮子綁緊。

  洞口外面,大黃的吠叫聲突然變成了悽厲的慘叫。

  緊接著。

  「砰!」

  一聲沉悶的土銃槍響,震落了洞口的積雪。

  裴野心裡猛地一緊,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

  他一把抄起掛在胸前的五六半。

  大步沖向洞口。

  剛到洞口邊緣。

  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和拉動槍栓的「咔噠」聲,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

  少說也有十幾個人。

  踩在雪地上的聲音亂糟糟的。

  裴野貼著洞壁,探出半隻眼睛。

  洞外三十米處的空地上。

  大黃倒在血泊里。

  後腿中了一槍散彈,血流如注,但它還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一圈穿著破皮襖、滿臉橫肉的漢子,把山洞出口圍了個水泄不通。

  手裡清一色端著長管的土製火藥槍。

  幾把明晃晃的殺豬刀在雪光下泛著寒意。

  人群正中間。

  站著一個穿著狗皮大衣的男人。

  正是前幾天在老龍灣,被裴野一槍崩碎石塊打瞎了左眼的光頭漢子!

  此刻,他左眼上蒙著一塊滲血的髒紗布。

  僅剩的右眼,布滿血絲,透著瘋狗一般的怨毒。

  他手裡端著一把雙管獵槍,槍口還冒著淡淡的青煙。

  剛才打傷大黃的那一槍,就是他開的。

  「姓裴的!」

  光頭漢子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扯著嘶啞的嗓子大吼。

  聲音在空曠的山谷里迴蕩。

  「你他媽藏得挺深啊!」

  他端平獵槍,指著黑洞洞的山洞入口。

  臉上露出殘忍的獰笑。

  「老子帶著兄弟在山裡摸了你好幾天。」

  「打瞎我一隻眼,還想端老子的老巢?」

  他猛地一揮手,旁邊的十幾個漢子同時舉起了手裡的土銃。

  黑洞洞的槍管,封死了山洞的所有出路。

  「今天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得給老子交代在這。」

  光頭漢子咬牙切齒。

  「兄弟們!給我把他剁成肉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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