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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商業絞殺?老外也配在太歲頭上動土

2026-09-08 16:51:58 作者: 愛寫小說愛生活

  「就讓他的野秋集團。在這個冬天,徹底破產。」

  香港半山別墅里的冷笑,隔著千里風雪,化作了一張張催命的電報。

  白山縣人民醫院,三樓。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很重,混著窗外凜冽的寒風,讓人鼻頭髮酸。

  長椅上沈父戴著老花鏡,手裡攥著一疊厚厚的文件,手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他原本儒雅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愁容和焦慮。

  旁邊,大牛和鐵柱幾個穿著黑西裝的高管,也是滿頭大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幫孫子,太狠了。」

  大牛一拳砸在雪白的牆面上,震得牆皮直掉。

  「咱們發往香港的三艘貨船,全被卡在公海上了。」

  「說是手續不全,海關不放行。停一天的滯留費,就是個天文數字!」

  鐵柱也急紅了眼。

  「不僅是貨船。南方那幾個給咱們供電器的外商,突然翻臉。」

  「所有的貨全壓在了碼頭,要求咱們現款結算。以前可是答應給咱們三個月帳期的!」

  這是一種經典的跨國資本聯合絞殺。

  利用資金鍊的脆弱和渠道的壟斷,硬生生把一個剛剛崛起的新興企業,憋死在現金流斷裂的門檻上。

  沈父深吸了一口氣,聲音發顫。

  「裴野。這是他們發來的收購協議。」

  他把手裡那份滿是洋文和複雜法律條款的文件,遞給坐在長椅另一頭的裴野。

  「這幫香港買辦和日本商社,聯合起來了。」

  「他們要求咱們讓出野秋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包括長白山的特種鋼開採權和軍供藥材基地的控制權。」

  沈父摘下老花鏡,眼圈紅了。

  

  「如果不簽。這三艘船的貨就得爛在海里,咱們的資金鍊,撐不過半個月。」

  走廊里死一樣的寂靜。

  只有產房裡,隱隱傳出儀器「滴答滴答」的聲響。

  裴野坐在長椅上。

  沒有穿那身筆挺的西裝,而是套著一件隨意的黑色毛衣。

  他的目光沒有離開過產房那扇緊閉的白門。

  裡面,沈念秋正在經歷著女人這輩子最艱難的一道關。

  裴野接過那份厚厚的收購協議。

  沒有翻開他粗糙的大拇指,在文件封面上那幾個燙金的洋文洋行名字上。

  輕輕摩挲了一下。

  「讓他們等著。」

  裴野的聲音不大,沒有一絲因為面臨破產而產生的慌亂。

  平靜得讓人覺得可怕。

  「裴總!」大牛急了,「這事拖不得啊!每拖一天,咱們就得燒掉幾萬塊的滯納金!」

  「我說了。」

  裴野轉過頭,那雙如同西伯利亞寒冰般冷厲的眼睛,掃過大牛。

  「等著。」

  大牛被這眼神一盯,嚇得打了個寒顫,硬生生把後半句話憋了回去。

  產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省城專家快步走出來。

  額頭上全是汗。

  裴野猛地站起身。

  手裡的那份什麼跨國收購協議,直接被他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了地上。

  「大夫。我媳婦怎麼樣?」

  裴野一把抓住專家的胳膊,力氣大得讓專家倒吸了一口冷氣。

  「裴先生,您先別急。」

  專家趕緊安撫。

  「尊夫人體質有些弱,加上以前……以前可能受過寒,宮口開得慢。」

  「現在情況還算穩定,我們在用最好的催產藥。您在外面耐心等候,千萬別亂了陣腳。」

  聽到「受過寒」三個字。

  裴野的心臟像被鈍刀子狠狠拉了一道。


  前世,念秋在冰窟窿里泡得渾身青紫的畫面。

  還有這輩子剛嫁給他時,在漏風的破草房裡凍得發抖的單薄身子。

  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鬆開手「拜託了。一定要保她平安。用最好的藥,錢不是問題。」

  裴野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沙啞。

  這是這位僱傭兵王,這輩子第一次向人低頭。

  專家連連點頭,轉身重新進了產房。

  走廊里再次恢復了壓抑的安靜。

  裴野重新坐回長椅上。

  他低頭看著地上那份散落的洋文收購協議。

  皮鞋踩在上面。

  狠狠碾了兩下。

  跨國巨頭?資本絞殺?

  這幫在辦公室里喝著紅酒、玩弄著金融槓桿的所謂精英。

  以為用幾張紙和幾個被買通的海關官員。

  就能把他在長白山用命拼出來的基業一口吞了?

  太天真了在絕對的暴力和叢林法則面前,這些所謂的高端商戰。

  脆弱得就像紙糊的窗戶紙。

  裴野彎腰,撿起那份被踩髒的協議。

  他看著上面列出的那幾個洋行大班和港商的名字。

  眼神漸漸變得如死神般空洞、冷酷。

  前世,他就是干髒活的。

  對付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家。

  他太清楚他們的軟肋在哪裡。

  他們怕死怕身敗名裂。

  怕他們那些見不得光的洗錢帳本和走私路線曝光。

  「大牛。」

  裴野抬起頭,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去。給我訂一張最快飛香港的機票。」

  大牛愣了一下。

  「野子哥,你要去香港?去跟他們談判?」

  大牛急得直跺腳。

  「那幫人可是帶著保鏢的,在香港那是他們的地盤,你去那是送死啊!」

  「談判?」

  裴野冷笑了一聲。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和呼嘯的風雪。

  「玩資本。」

  裴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到極點的弧度。

  「我可能不如你們。」

  「但玩命。」

  他的手指,關節捏得發白,發出咯咯的脆響。

  「我是你們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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