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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極限排雷,閻王面前玩炸藥?

2026-09-08 16:54:42 作者: 愛寫小說愛生活

  「你以為。這破爛能嚇住誰?」

  裴野冷酷的聲音在風雨交加的黑瞎子溝迴蕩。

  座山雕看著頂在導火索上的槍口,先是一愣,隨即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起那張滿是刀疤的臉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裴野,你他媽是不是被錢燒壞了腦子!」

  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指著地上的雷管引信。

  「開槍啊!你開一槍試試!」

  「老子這用的是土製硝化甘油雷管!子彈一打,火花一閃!」

  座山雕惡狠狠地瞪著裴野,面目猙獰。

  「『轟』的一聲!大家都得變成肉泥!連拼都拼不起來!」

  跟在裴野身後的大牛和巡邏隊員們,聽到這話,冷汗瞬間浸透了迷彩服。

  這礦霸沒說謊,土炸藥極不穩定,稍微一點火星子就能引爆。

  「野子哥……這可使不得啊!」大牛急得滿頭大汗,伸手想去壓裴野的槍管。

  裴野沒動。

  他的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仿佛周圍的狂風暴雨和敵人的叫囂聲都被屏蔽在了耳膜之外。

  前世在車臣戰場,他徒手拆過的反坦克地雷比這幫盲流子見過的炮仗還多。

  座山雕的這套土製起爆系統,在他眼裡,粗糙得就像小孩子過家家。

  炸藥是埋在礦坑裡的,連接起爆器的是一根黑色的絕緣主控導線。

  只要打斷這根主控線,整個起爆網絡就會瞬間癱瘓。

  但這根線只有小指粗細。

  在風雨中微微晃動,距離裴野有十五米遠。

  「咔噠。」

  

  裴野的大拇指輕輕撥開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的保險。

  沒用瞄準鏡。

  他微微側過頭,感受了一下風拂過臉頰的力度。

  食指,穩穩地壓在了扳機上。

  「砰!」

  一聲清脆、爆裂的槍聲。

  蓋過了風雨的呼嘯。

  座山雕嚇得渾身一哆嗦,本能地抱住腦袋往地上一趴。

  「炸了!全他媽要死!」他悽厲地嚎叫著。

  一秒。兩秒。三秒。

  預想中天崩地裂的爆炸並沒有發生。

  只有遠處山林里驚起的一陣飛鳥。

  座山雕顫抖著抬起頭,滿臉泥水。

  他順著槍聲的方向看去。

  那根連接著他手裡起爆器的黑色主控導線。

  在距離起爆器不到一米的地方,被7.62毫米的子彈精準地從中切斷。

  斷口處的銅絲暴露在雨水中。

  整個炸藥網絡。

  徹底癱瘓。

  「這……這怎麼可能……」

  座山雕看著斷成兩截的電線,瞳孔劇烈收縮,腦子裡一片空白。

  十米開外,在風雨中一槍打斷比手指還細的電線?這他媽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他引爆不了了!乾死他!」

  身後一個機靈的盲流頭目最先反應過來,端起手裡的雙管獵槍,衝著裴野的方向就扣動了扳機。

  「砰!砰!」

  「隱蔽!交叉掩護!」

  裴野冷喝一聲,身體像獵豹一樣敏捷地閃到一塊巨石後面。

  大牛和二十個巡邏隊員經過這段時間的嚴格訓練,戰術素養早已今非昔比。

  聽到命令,瞬間分散尋找掩體。

  手裡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開始噴吐火舌,形成交叉火力網,死死壓制住了衝上來的盲流子。

  「扔傢伙!」

  裴野從戰術背心的口袋裡,掏出兩枚用玻璃瓶和辣椒麵、石灰粉自製的催淚瓦斯。

  點燃引信,在半空中劃出兩道弧線。

  「啪!啪!」

  玻璃瓶在盲流子最密集的人群中炸開。


  刺鼻的白煙瞬間瀰漫,辣椒麵混著雨水,糊了這幫亡命徒一臉。

  「咳咳……我的眼睛!我看不見了!」

  兩三百個烏合之眾瞬間亂作一團,丟盔棄甲,像沒頭蒼蠅一樣在泥水裡亂撞。

  裴野沒有在掩體後停留。

  他把步槍背在身後,反手拔出那把帶著血槽的短柄獵刀。

  整個人像一道黑色的幽靈,直接切入了混亂的敵陣。

  在西伯利亞冰原上練就的CQC近身格鬥術,在此刻展現出了恐怖的殺傷力。

  他沒有下殺手去捅要害。

  但招招都奔著讓人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關節而去。

  「噗!」

  刀背砸在一個盲流子的持刀手腕上,骨裂聲清脆。

  「砰!」

  一記沉重的膝撞,直接頂碎了另一個衝上來的漢子的幾根肋骨。

  慘叫聲、骨折聲、金屬碰撞的悶響。

  在黑瞎子溝的雨夜裡交織成一首殘忍的交響樂。

  不到十分鐘。

  兩三百個平時兇悍無比的礦霸盲流子,被裴野帶著二十個巡邏隊員。

  徹底打崩了。

  滿地都是捂著斷手斷腳在泥水裡哀嚎的人。

  沒有一個還能站起來反抗。

  座山雕還想趁亂逃跑。

  他剛爬出沒兩步,一隻穿著沉重軍靴的大腳。

  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後背上。

  把他直接踩進了滿是煤灰的泥水坑裡。

  「跑哪去。」

  裴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活人的溫度。

  座山雕嚇破了膽,手裡還死死攥著那個已經沒用的起爆器。

  他翻過身,看著裴野那張在閃電下顯得無比森冷的臉。

  「裴爺……裴爺爺!我錯了!我把黑瞎子溝讓給你!」

  他痛哭流涕,褲襠里已經洇出了一大片水漬。

  裴野抬起腳。

  猛地一碾。

  「咔嚓!」

  直接踩碎了座山雕握著起爆器的右手手腕。

  座山雕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眼白向上翻卷。

  裴野蹲下身。

  左手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

  右手抓起一把混著煤渣和血水的黑泥巴。

  毫不留情地。

  死死塞進了座山雕慘叫的嘴裡。

  「嗚嗚……」

  座山雕被泥巴堵住了嗓子眼,劇烈地咳嗽著,眼淚鼻涕橫流。

  「這黑瞎子溝。從今天起,姓裴。」

  裴野鬆開手,在褲腿上蹭了蹭沾滿泥水的掌心。

  聲音在雨夜裡冷如刀鋒。

  「明天一早。給我滾去縣醫院。」

  「給受傷的工人。」

  「磕頭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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