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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兵王的反擊,從不按套路出牌

2026-09-08 16:54:57 作者: 愛寫小說愛生活

  「我裴野。從來只做別人的保護傘。」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

  但在漫天風雪裡,就像一塊生鐵砸在錢胖子的臉頰上。

  錢胖子臉上的橫肉抽搐了一下,下意識地退了半步。

  他見過裴野發狠,那種卸人關節不眨眼的煞氣,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但他今天帶的是公家的人,手裡攥著紅頭文件。

  「少他媽廢話!封門!」

  錢胖子強撐著膽氣,衝著身後的執法隊員大吼。

  大牛眼珠子紅得像要滴血,手裡的扳手捏得嘎嘎作響。

  「野子哥!跟他們拼了!」

  大牛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只要裴野一個眼神,他就能一扳手把錢胖子的腦袋砸開花。

  裴野抬起手,穩穩地按在大牛的肩膀上。

  「讓他們封。」

  裴野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吃進去的。我會讓他們連腸子都吐出來。」

  大牛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眼睜睜看著那幾張白色的封條,交叉著貼在了野秋集團氣派的玻璃大門上。

  錢胖子得意地冷笑了一聲,帶著人揚長而去。

  半小時後。

  省城南區,一處隱蔽的安全屋。

  這是裴野早年間在省城布下的暗樁,連黃建國都不知道。

  屋裡沒有生爐子,冷得像冰窖。

  大牛和幾個核心的安保兄弟,蹲在牆角抽悶煙。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野子哥,咱們現在咋辦?去燕京找關係?」大牛掐滅了菸頭,滿臉不甘。

  裴野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找關係?」

  裴野冷笑一聲,脫下身上的黑呢子大衣。

  「那是正經商人玩的把戲。」

  

  「我裴野。」

  他從床底下的木箱子裡,扯出一件黑色的緊身戰術服。

  動作利落地套在身上。

  「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前世在西伯利亞。

  如果有人動了他的保護傘,斷了他的財路。

  他不會去法庭上扯皮,也不會去求人。

  他只會化身暗夜裡的幽靈。

  把敵人的心臟,生生挖出來。

  凌晨兩點。

  省城北區,高幹家屬院。

  這裡住的都是省里有頭有臉的人物。

  安保森嚴,高牆上拉著帶刺的鐵絲網,門口有武警站崗。

  但對裴野來說,這種級別的安保,連個擺設都算不上。

  他像一隻沒有重量的黑貓。

  借著風雪的掩護,避開巡邏的探照燈。

  徒手攀上三米高的紅磚牆,翻入大院。

  第一家。

  省機電二廠,李廠長的獨棟小洋樓。

  這是這次聯合錢胖子構陷秦爺的主謀之一。

  裴野悄無聲息地撬開二樓書房的窗戶。

  書房裡沒有開燈,只有微弱的月光透進來。

  裴野戴著薄薄的橡膠手套,拉開李廠長辦公桌的抽屜。

  這幫人自以為高枕無憂,根本沒有防備。

  裴野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一個夾層。

  裡面。

  放著幾本厚厚的存摺,還有一疊不堪入目的照片。

  照片上,是李廠長和幾個年輕女孩在南方特區尋歡作樂的鐵證。

  存摺上的數字,全是他轉移國有資產的黑錢。

  裴野沒有拿走這些東西。

  他從戰術背心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照相機。

  在黑暗中。


  「咔嚓、咔嚓。」

  閃光燈被他用手捂住,只透出微弱的光,將這些罪證一張張拍了下來。

  然後。

  他把幾張洗好的、最為露骨的照片。

  整整齊齊地,擺在了李廠長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正中央。

  最上面,壓著一把生鏽的裁縫剪刀。

  刀尖,直直地指著李廠長在合影里那張肥胖的臉。

  做完這一切,裴野沒有留下一絲痕跡,融入黑夜。

  這一夜。

  省城至少有五個位高權重的老總和官員。

  在睡夢中,被死神光顧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保險柜、藏在床底下的金條、甚至包養情婦的私密帳本。

  全被翻了個底朝天。

  裴野沒有殺人。

  甚至連一個銅板都沒拿。

  他只是在他們的床頭,或者最顯眼的地方。

  留下了一份複印的罪證。

  還有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死亡逼近的壓迫感。

  第二天清晨。

  風雪停了,太陽還沒出來。

  省機電二廠,李廠長打著哈欠,從情婦的被窩裡爬起來。

  他揉了揉眼睛,走到書房準備拿份文件。

  剛推開門。

  他的目光落在那張紅木辦公桌上。

  瞳孔,瞬間收縮成了針芒狀。

  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凍結。

  那些他以為藏得天衣無縫的照片,那把生鏽的剪刀。

  像一道催命符。

  明晃晃地擺在那裡。

  「啊——!」

  李廠長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褲襠里洇出一大片水漬。

  他知道。

  自己完了。

  不僅是李廠長,這一天早上,省城好幾個大院裡,都傳出了類似於殺豬般的驚叫聲。

  上午十點。

  省委大院,一間寬敞的辦公室里。

  這次構陷秦爺的幕後主謀,某位副省級的領導。

  正靠在皮椅上,得意地喝著茶。

  只要秦爺一倒,野秋集團那塊巨大的肥肉,就是他們的盤中餐。

  「叮鈴鈴——」

  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主謀皺了皺眉,拿起話筒。

  「餵。」

  電話那頭。

  沒有聲音,只有微弱的電流聲。

  「說話!誰!」主謀有些不耐煩。

  「你抽屜里。」

  一個低沉、冷硬,透著西伯利亞冰原寒意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那份瑞士銀行的存款單。」

  「數字不錯。」

  主謀的臉色瞬間慘白,手裡的茶杯「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猛地拉開鎖死的抽屜。

  裡面。

  那份他藏得最深的存款單原件,竟然不翼而飛。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複印件。

  「你……你是誰!」主謀的聲音抖得像篩糠。

  「十二個小時。」

  裴野站在省城火車站的一個公用電話亭里。

  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冷酷如冰。

  「讓秦公。」

  「完好無損地,走出隔離室。」

  裴野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脅。

  「否則。」

  「這些東西,明天一早。」

  「就會出現在中紀委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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