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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強行併購,野秋汽車閉環產業鏈

2026-09-30 12:16:51 作者: 愛寫小說愛生活

  「想斷我的供?」

  「那我連你們的源頭,一起買下來。」

  裴野的聲音,在破敗的紅星橡膠總廠辦公室里,擲地有聲。

  王廠長癱軟在椅子上。

  那些趾高氣揚的銀行催債主任,看著蓋著省國資委紅印的收購文件。

  像泄了氣的皮球,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裴野的這場強行併購。

  像一場突如其來的十二級颶風,瞬間席捲了整個南方的汽車配件行業。

  那些躲在暗處、試圖用斷供來絞殺野秋集團的合資車企和買辦。

  徹底被震懾住了。

  資金。技術。魄力。

  這個來自長白山的男人,三樣都不缺。而且手段比他們更狠,更絕。

  野秋的汽車產業鏈,在短短半個月內,完成了從頭到尾的絕對閉環。

  從特種鋼材的衝壓,到輪胎、玻璃的生產,再到發動機的點火總裝。




  再也沒人能卡住野秋的脖子。

  1991年初。

  冰雪消融。

  長白山腳下的野秋汽車總裝廠外。

  數千輛嶄新的黑色「野秋·征途」轎車,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排成了壯觀的方陣。

  大牛帶著野秋物流車隊的司機,將這些承載著民族工業火種的汽車。

  一輛輛開上重型平板掛車。

  轟鳴著駛出白山屯。

  短短三個月。

  「征途」轎車,以四萬五千塊的「屠夫級」售價,和砸不爛的硬核質量。

  像潮水一樣,湧入了全國各大城市的大街小巷。

  

  它成了無數普通家庭砸鍋賣鐵也要買的第一輛車。

  成了各地計程車公司的首選。

  連走南闖北的倒爺,都以開上一輛「征途」為榮。

  野秋集團的資產,呈現出指數級的恐怖爆發。

  裴野的名字。

  在1991年的中國商界。

  成了名副其實的「製造業大王」。

  他一跺腳,整個北方的重工業都要跟著顫三顫。

  ……

  初秋的白山屯。

  天高雲淡,空氣里透著一股子豐收的草木香。

  野秋莊園的二樓陽台上。

  裴野穿著件簡單的白襯衫,袖口挽起,正耐心地給五歲大的龍鳳胎組裝一架航模玩具。

  沈念秋坐在旁邊的藤椅上。

  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參茶。

  她看著專注的男人,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意。

  那雙手上曾經駭人的凍瘡疤痕,在幾年的細心調養下,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

  就在這安逸的午後。

  「砰。」

  書房的門被猛地推開。

  老陳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臉色煞白。

  「裴總!」

  老陳聲音劈叉,帶著明顯的哭腔。

  「沈老……沈老他在車間暈倒了!」

  裴野手裡的航模零件「啪嗒」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沈念秋手裡的茶杯一抖,熱茶灑在裙子上。

  她臉色煞白,連話都說不出來,跌跌撞撞地往門外沖。

  裴野一把拉住她,寬闊的胸膛給了她一個支撐。

  「別慌。有我。」

  裴野的聲音低沉如鐵。

  半小時後。

  白山縣人民醫院,特護病房外。

  走廊里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裴野和沈念秋焦急地等待著。


  病房門推開。

  當年給沈念秋接生的那位老院長,摘下口罩,神色沉重。

  「裴總。沈老的情況,不太好。」

  老院長嘆了口氣。

  「是嚴重的肝硬化。已經到了晚期,出現了肝昏迷。」

  「老人家這幾年,沒日沒夜地泡在車間和實驗室里。」

  「身體透支得太厲害了。加上早年下放時落下的病根……」

  老院長搖了搖頭。

  「縣裡的醫療條件有限,只能暫時穩住生命體徵。如果想治,必須去京城或者國外的大醫院。」

  沈念秋聽到這話。

  眼前一黑,雙腿一軟,直接順著冰冷的白牆滑坐下去。

  她咬著手背,壓抑著悽厲的哭聲。

  裴野沒有去扶她。

  他知道這個時候,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

  他轉身,大步走到走廊盡頭的公用電話前。

  拿起話筒,搖通了軍區後勤部張大雷的專線。

  「張科長。我需要一架直升機。現在。」

  裴野的聲音,沒有絲毫廢話,帶著不容違抗的命令口吻。

  「飛京城。最好的三甲醫院。」

  不到兩個小時。

  一架軍用醫療直升機,帶著巨大的轟鳴聲。

  降落在了白山縣醫院門前的空地上。

  螺旋槳捲起漫天塵土。

  裴野親自抱著陷入昏迷的沈老教授,登上了直升機。

  沈念秋緊緊跟在後面。

  飛機拔地而起,直奔京城。

  京城,協和醫院高級病房。

  深夜。

  冷風拍打著窗戶。

  病房裡。

  心電監護儀發出單調微弱的滴答聲。

  沈老教授戴著氧氣面罩,臉色灰敗如土。

  乾瘦的手背上,扎滿了輸液的針管。

  裴野站在病床邊。

  那雙曾經在死人堆里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深邃眼眸。

  此刻,布滿了紅血絲。

  沈老教授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渾濁的眼睛,在看到裴野的那一刻,亮起了一絲微弱的光。

  他費力地抬起乾枯如柴的手。

  裴野立刻伸出粗糙的大手,緊緊握住老人的手。

  將那隻冰涼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爸。」

  裴野聲音沙啞,喉結劇烈地滾動。

  「野子……」

  沈老教授的聲音微弱得像一絲遊絲。

  他反手,死死地攥住裴野的手指。

  「我不怕死。」

  老人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這輩子,我受過辱,也享過福了。」

  他渾濁的眼睛裡,透著一股老一輩知識分子對國家的執念。

  「我就是想看一眼……」

  老人艱難地轉過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咱們野秋的車。」

  「能不能,開出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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