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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血債血償,讓整條道上記住這個名字

2026-09-30 12:18:10 作者: 愛寫小說愛生活

  「怎麼還。」

  裴野的聲音不大。

  但在石灰窯滴水的沉寂中,卻比外頭呼嘯的夜雨還要刺骨。

  毒蛇疼得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他死死咬著牙,把喉嚨里的慘叫咽回去。

  這幫在國道上舔血的悍匪,最懂得察言觀色。

  他知道求饒沒用,眼前這個男人眼底的死氣,是真的敢把他切碎了餵野狗。

  「裴……裴老闆……」

  毒蛇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這事……這事真不怪我們兄弟啊!」

  他哆嗦著抬起那隻好手,指著石灰窯外面。

  「是豫南的『虎爺』!他發了話,說你們野秋的車隊搶了本地運輸的生意。出了高價買你們這批進口車床。」

  毒蛇搬出了最後的保命符。

  「虎爺在豫省手眼通天,黑白兩道都得給他面子。你要是殺了我,他絕對不會放過野秋集團的!」

  「虎爺?」

  裴野低聲重複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譏諷。

  他沒有鬆開踩在毒蛇斷腿上的皮靴。




  三棱軍刺的鋒芒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過一道懾人的烏光。

  「在我的規矩里。」

  

  裴野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沒有虎。只有死狗。」

  話音未落。

  裴野手起刀落。

  「哧!」

  軍刺精準無誤地挑斷了毒蛇右手的腳筋。

  「啊——!」

  毒蛇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身體像觸電一樣瘋狂抽搐。

  裴野沒有停。

  動作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刀刃的軌跡。

  左手手筋。右腳腳筋。

  「哧!哧!哧!」

  刀刀見血,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不到十秒鐘。

  毒蛇徹底變成了一個廢人。

  他癱在泥水裡,四肢軟綿綿地耷拉著,鮮血瞬間染紅了身下的黑泥。

  外頭。

  幾十個被巡邏隊老兵用槍指著、跪在泥水裡投降的土匪。

  親眼目睹了這殘暴到極點的一幕。

  嚇得一個個褲襠濕透,趴在地上瘋狂磕頭,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裴野站起身。

  把軍刺在毒蛇的衣服上蹭了蹭血跡,插回後腰。

  「把機器裝車。」

  他轉身,對著外面那群嚇破膽的土匪,聲音冷硬如鐵。

  「半個小時。裝不完的,跟他一個下場。」

  那些土匪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沖向藏著精密車床的廢棄礦洞。

  在巡邏隊黑洞洞的槍口下,這些平時囂張跋扈的悍匪,爆發出驚人的潛力。

  不到二十分鐘,幾台沉重的車床被穩穩地重新裝回了野秋集團的解放卡車上。

  雨漸漸小了。

  變成了連綿的秋雨,透著刺骨的寒意。

  野狼谷口。

  幾棵粗壯的枯死老榆樹下。

  毒蛇和十幾個帶頭搶劫的悍匪骨幹,被粗麻繩死死綁在樹幹上。

  剝得只剩下一條短褲。

  冷風吹在他們鮮血淋漓的身體上,凍得他們嘴唇發紫,渾身止不住地打擺子。

  裴野走到毒蛇面前。

  從旁邊一個老兵手裡,接過一塊用來封貨箱的厚木板。

  他拿出隨身帶的黑色記號筆。

  沾著毒蛇大腿上流出的鮮血。

  在木板上,一筆一划。

  寫下六個大字。

  字跡剛勁,透著沖天的殺氣。

  「劫野秋貨者。死。」


  裴野把木板,用鐵絲死死掛在毒蛇的脖子上。

  木板邊緣的倒刺扎進肉里,毒蛇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爬回南方。告訴你們背後的主子。」

  裴野退後兩步。

  看著這群被徹底擊潰了心理防線的亡命徒。

  「長白山。是禁區。」

  裴野的聲音。

  在空曠的野狼谷迴蕩,帶著不可一世的霸氣。

  「誰再敢來打秋風。」

  「我就把他的皮剝了。掛在風口上。」

  他轉身,大步跨上頭車的副駕駛。

  「轟隆隆——!」

  車隊引擎咆哮,碾過泥濘的土路。

  將野狼谷的血腥和哀嚎,遠遠甩在身後。

  第二天清晨。

  豫省交界處的國道107線上。

  幾輛早起跑長途的貨車司機,路過野狼谷口。

  當他們看到掛在樹上的那群血肉模糊的人,和那塊觸目驚心的血字木牌時。

  嚇得一腳剎車踩死,冷汗濕透了後背。

  消息。

  像長了翅膀一樣。

  不到半天時間,傳遍了中原大地和南北交通線上的所有黑幫堂口。

  那幫平時殺人越貨、天不怕地不怕的車匪路霸。

  聽到「野秋」兩個字,無不聞風喪膽。

  誰都知道了。

  北方出了個活閻王。

  為了一個押車的司機,單槍匹馬挑翻了整個野狼谷,廢了毒蛇。

  這他媽哪裡是做生意的商人。

  這分明是一支惹不起的僱傭軍!

  從此以後。

  只要掛著「野秋物流」綠色大旗的卡車車隊經過。

  哪怕是深夜裡最偏僻的省道。

  連最猖狂的土匪,都要乖乖地退避三舍,連個屁都不敢放。

  裴野「北方殺神」的凶名。

  響徹大江南北。

  而此時。

  裴野已經回到了縣醫院。

  重症監護室外。

  長白山的初秋,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走廊上,帶來一絲難得的暖意。

  裴野推開病房的門。

  大牛靠在搖高的病床上。

  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雖然蒼白,但一雙銅鈴大眼已經恢復了神采。

  他看到裴野走進來。

  眼圈瞬間紅了。

  這個跟著裴野出生入死、挨了十幾刀都沒吭一聲的鐵漢子。

  此刻。

  聲音哽咽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野子哥……我沒護住那批工具機……」

  大牛別過頭,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給咱集團……丟人了……」

  裴野大步走到床邊。

  沒有一句責備。

  他伸出那雙帶著血繭的大手。

  一把。

  死死握住大牛打著點滴的粗糙手掌。

  「放屁!」

  裴野罵了一句,眼眶卻微微發紅。

  「工具機算個屁!」

  他看著大牛,聲音低沉,卻透著比山還重的兄弟情義。

  「你特麼給老子好好活著。」

  「比十條生產線都金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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