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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兵王再臨冰原,帶著國寶級專家凱旋

2026-09-30 12:18:39 作者: 愛寫小說愛生活

  「不值這個價。」

  裴野的聲音被莫斯科郊外的風雪吹散。

  廠房外。

  刺眼的探照燈光柱撕裂黑夜,死死打在廢舊的鐵皮牆上。

  三輛裝甲運兵車轟鳴著撞開殘破的鐵柵欄。

  幾十個穿著黑色皮風衣的克格勃殘黨,端著蘇制衝鋒鎗,踩著齊踝深的積雪,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鬣狗,將整個工廠包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是維克多的靠山。

  也是盯上裴野這頭「肥羊」的最終黃雀。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大喇叭里傳出震耳欲聾的俄語咆哮。

  維克多躺在泥水裡,那隻完好的眼睛裡爆出狂喜的光。

  「你死定了!中國豬!」

  維克多嘴裡噴著血沫,嘶吼。

  「他們會把你切成一塊一塊的!」

  

  裴野沒有看外面黑洞洞的槍口。

  他腳下踩著維克多,左手慢慢伸進黑色呢子大衣的口袋。

  摸出一個黑色的起爆器。

  在進這個廢棄工廠談判之前。

  裴野就帶著四個老兵,在廠房的承重柱和外面廢棄卡車的油箱底下,塞滿了從黑市弄來的C4炸藥。

  永遠給自己留退路,這是西伯利亞僱傭兵王的鐵律。

  裴野大拇指推開起爆器的保險蓋。

  看都沒看外面的裝甲車一眼。

  果斷按下紅色的按鈕。

  「轟——!」

  地動山搖的連環爆炸,在莫斯科的黑夜中轟然炸響。

  沖天的橘紅色火柱騰空而起。

  廠房外那幾輛廢棄卡車瞬間被撕成碎片。

  燃燒的鋼鐵碎塊和氣浪,像颳起了一陣金屬風暴,直接掀翻了最前面的一輛裝甲車。

  圍在門口的克格勃殘黨和黑幫打手。

  被爆炸的衝擊波像破麻袋一樣拋向半空。

  慘叫聲被爆炸聲瞬間吞沒。

  厚重的廠房屋頂塌陷下來,砸起漫天灰塵和雪沫。

  「殺。」

  裴野低吼一聲。

  他沒有後退。

  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把沾著血的AK-47突擊步槍。

  一腳踹開癱軟在地的維克多。

  整個人像一道融入黑夜的幽靈,直接借著爆炸的濃煙,切入了敵人的包圍圈。

  這是他前世最熟悉的殺戮場。

  西伯利亞的冰原,沒有規則,只有生死。

  裴野貓著腰,踩著倒塌的磚牆。

  槍托死死抵住肩窩。

  不需要瞄準鏡。

  火光閃爍的瞬間,他的槍口已經鎖定了目標。

  「噠噠!噠噠!」

  標準的三發短點射。

  子彈撕開風雪,精準地鑽進兩個正在慌亂尋找掩體的黑幫槍手眉心。

  血花在雪地里綻放。

  一個克格勃殘黨端著微沖,從側面繞過來。

  裴野看都沒看。

  聽聲辨位。

  左手鬆開護木,右手單手持槍向後猛地一甩。

  「砰!」

  子彈打穿了那人的咽喉。

  他順勢一個側滾翻,躲開一長串掃射過來的機槍子彈。

  反手拔出後腰的三棱軍刺。

  貼地滑行,直接扎進一個壯漢的小腿肚子。

  刀刃一挑,切斷腳筋。

  在對方慘叫跪倒的瞬間,槍管懟進他的嘴裡,扣動扳機。

  不到十五分鐘。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幾十個武裝分子。

  全變成了躺在雪窩子裡逐漸僵硬的屍體。


  沒有一個能喘氣的。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和烤焦的皮肉味。

  裴野端著槍,從濃煙中走出來。

  大衣下擺燒焦了一塊,臉上沾著黑灰和血點子。

  大牛帶著四個老兵,開著兩輛重型卡車撞開大門沖了進來。

  「野子哥!」

  大牛跳下車,手裡拎著看柴斧,眼珠子通紅。

  「專家全接到了!都在車廂里!」

  裴野點點頭,把打空了子彈的AK扔在地上。

  他大步走到癱在牆角的維克多面前。

  維克多已經嚇得大小便失禁,褲襠里結了冰。

  裴野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拖到廠房地下室的入口處。

  「金庫。」

  裴野的聲音冷得掉冰碴子。

  「打開。」

  維克多哪裡還敢有半點反抗。

  哆嗦著手,擰開了地下金庫的厚重密碼門。

  手電筒的光柱打進去。

  裡面。

  堆滿了成箱的美元現金,一摞摞金條。

  還有幾麻袋蘇聯軍工企業的絕密電子圖紙。

  這是維克多這些年壟斷黑市搜刮來的全部家底。

  「裝車。」

  裴野一揮手。

  大牛和老兵們如狼似虎地衝進去。

  把一箱箱美金和圖紙,像搬磚頭一樣,瘋狂地扔上卡車車廂。

  搬空了金庫。

  裴野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磕頭的維克多。

  轉身跳上卡車的副駕駛。

  「去火車站。」

  兩輛卡車轟鳴著,碾過滿地的殘骸和積雪,消失在莫斯科的夜色中。

  凌晨五點。

  雅羅斯拉夫斯基火車站。

  一列掛著「特殊軍供」牌子的悶罐專列,發出震耳欲聾的汽笛聲。

  車輪摩擦著鐵軌,緩緩駛出站台,向著東方狂奔。

  車廂里。

  沒有暖氣,冷風順著鐵皮縫隙往裡灌。

  上百名蘇聯最頂尖的航天、雷達、半導體專家,穿著破舊的大衣,擠在角落裡。

  他們瑟瑟發抖。

  但每個人的手裡,都死死抱著一盒剛打開的中國午餐肉罐頭。

  用手指挖著裡面的肉塊,狼吞虎咽。

  有些人一邊吃,一邊老淚縱橫。

  他們是這個超級大國的工業脊樑,如今卻只能靠著別國的罐頭果腹。

  裴野沒有坐在鋪位上。

  他一個人,站在兩節車廂連接處的風口。

  狂風夾著冰雪,刀子一樣刮在他的臉上。

  他脫下黑色的皮手套。

  那雙手上,沾滿了敵人的鮮血。

  血液在極寒中已經乾涸結痂,變成了暗黑色。

  裴野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他在粗布褲腿上,用力地、死命地蹭著雙手。

  一下。兩下。

  粗糙的布料把手背的皮膚蹭破了皮,露出發白的嫩肉,滲出新鮮的血絲。

  但他還是覺得不夠乾淨。

  他怕這滿手的血腥味,會髒了接下來要碰的東西。

  直到把手心搓得通紅髮燙。

  裴野才顫抖著手。

  伸進貼近心口的內衣口袋裡。

  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張邊緣有些發黃的照片。

  照片上。

  白山屯的雪地里。

  沈念秋穿著那件紅呢子大衣,笑得溫婉恬靜。

  左手抱著虎頭虎腦的兒子,右手摟著粉雕玉琢的女兒。


  小婉站在旁邊,比著剪刀手。

  裴野靠在冰冷的鐵皮車廂上。

  粗糙的拇指,避開沾著血跡的指節。

  輕輕地,在照片上沈念秋的臉頰上摩挲。

  那雙在風雪中殺人不眨眼的眸子。

  此刻,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極致柔情和深深的眷戀。

  「媳婦。」

  裴野的聲音沙啞,被火車的轟鳴聲掩蓋。

  「我把金山,挖空了。」

  他把照片貼在自己冰冷的唇邊,深深印下一個吻。

  小心地收回貼胸的口袋。

  火車哐當哐當。

  不知過了多久。

  車廂外的風雪漸漸停息。

  裴野抬起頭。

  透過車門上的小玻璃窗,看向東方。

  一道刺眼的朝霞,撕破了西伯利亞厚重的雲層。

  金色的陽光灑在白茫茫的雪原上。

  國境線的界碑,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回國了。

  大牛推開沉重的車廂門,手裡端著兩缸子熱騰騰的苞米麵糊糊。

  走到裴野身邊。

  「野子哥。」

  大牛遞過去一缸糊糊,看著車廂里那些正在打盹的蘇聯專家。

  滿眼都是興奮和震撼。

  「咱們這回拉回來的這些人,還有那些圖紙。」

  大牛咽了口唾沫。

  「夠不夠咱們,造出你說的那個什麼……手機?」

  裴野接過搪瓷缸子。

  熱氣氤氳在他的眼前。

  他沒有喝。

  深邃如淵的目光,看著窗外冉冉升起的紅日。

  握著缸子的手,穩如泰山。

  「夠了。」

  裴野的聲音低沉、醇厚,透著一股將整個時代踩在腳下的絕對霸氣。

  「九十年代的真正風暴。」

  他轉過頭,眼神鋒利如刀。

  「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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