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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兔子最擅長的功課

2026-10-15 09:22:51 作者: 公主要開心吖

  「道歉。」沈凌霜開口。

  陸初白不想道歉,可今天,他已經很不聽話、很不給姐姐面子了。

  如果再繼續不聽姐姐的話……

  他怕姐姐真的會厭棄他。

  「對不起蘇先生,是我衝動了。」他緩緩開口。

  沈凌霜走到陸初白面前,「你動了不該動的手,我打你,你服是不服。」

  「服。」

  「還敢不敢有下次了。」

  陸初白沉默了一秒。

  「敢。」

  廚房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傅擎挑了挑眉。

  蘇硯站在一旁,眼神里閃過一絲擔憂。

  沈凌霜盯著陸初白看了兩秒。

  「好。」她說,「有骨氣。」

  

  「公平起見…」

  刪。

  上一世,姐姐從沒打過他的臉。

  因為臉是一個人的尊嚴。

  但,為了姐姐,他可以沒有尊嚴。

  沈凌霜沒有收力。

  傅擎靠在門框上,忍不住注視著陸初白。

  這隻狐狸,有點意思。

  挨了那麼重的三巴掌,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看了一眼蘇硯,蘇硯只挨了一巴掌,眼眶就紅了大半。

  不是蘇硯嬌氣,是這隻狐狸太能忍了。

  最後一下打完。陸初白嘴角已經隱隱發紫。

  「謝主人。」他說,聲音平穩。

  沈凌霜轉向傅擎。

  「夠了?」

  傅擎笑了笑,攤開手。

  「你的人,你說了算。」

  他轉身,拍了拍蘇硯的肩膀。

  「走了。」

  蘇硯微微頷首,跟在傅擎身後往外走。

  走到陸初白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輕輕放在陸初白手上。

  「初白先生,」他的聲音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到,「對不起。」

  然後他快步跟上了傅擎。

  越野車上,傅擎將一塊手帕遞給蘇硯。

  「早知道他身手這麼好,就不讓你去試他了。」

  蘇硯接過手帕輕輕擦拭嘴角的血跡。

  「對不起主人,是阿硯無能。」

  「不是你無能,是他,強的不正常。」傅擎冷冷的看了別墅一眼。

  越野車發動,駛出院子。

  沈凌霜站在會客廳,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

  陸初白站在她身後,手裡捏著那塊手帕,沒有用。

  安靜了很久。

  「你跟我來。」沈凌霜說。

  她轉身,往懲戒室的方向走去。

  「是。」

  陸初白低聲應著,跟在她身後。

  懲戒室的門關上了。

  沈凌霜坐在主位上,陸初白在她面前跪下。

  「蘇硯到底說了什麼話?」

  陸初白又沉默了。

  沈凌霜的耐心在一點一點消失。

  「陸初白,我在問你話。」

  「……他說,」陸初白的聲音越來越低,「管好你家的狼崽子,別讓她到處發情。」

  想到這,陸初白還是忍不住攥起拳頭。

  沈凌霜輕笑,「所以你就打了他。」

  「是。」

  「你覺得你打得對嗎?」

  陸初白抬起頭,認真的看著沈凌霜。

  「對。」

  他眼神凌厲,沒有半分退讓。

  沈凌霜盯著他良久,終是嘆了口氣。


  「蘇硯確實該打。」她說,「但,不是這樣打。」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第一,你不該在廚房動手。那是我的地盤,傅擎的人在那裡出了事,我臉上無光。」

  陸初白垂下眼。

  「第二,你不該留下痕跡。摔碎的茶具、打翻的東西,每一樣都是證據。傅擎拿著這些證據問我討說法,我連替你辯解的餘地都沒有。」

  「第三,你不該讓傅擎抓到把柄。他今天來者不善,本就有試探你的意思。你這一動手,等於告訴他,你身手很好,你很能打。你把自己的底牌,亮給了一個危險的人。」

  陸初白的睫毛顫了一下。

  「聽明白了嗎?」沈凌霜問。

  「……聽明白了。」

  沈凌霜捏住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看著自己。

  「如果你真的要打一個人,就要做到,打了,別人也抓不到你的把柄。要麼不打,要麼,就打到對方連告狀的機會都沒有。」

  「記住了?」

  陸初白跪在原地,胸腔里翻湧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記住了。」他說,語氣無比認真。

  沈凌霜轉身走向柜子,從裡面拿出一樣東西。

  是兩副細長的銀色,兩端各有一個腕扣。

  腕扣是極重的金屬打造的。

  「今天的事,傅擎不會再追究。但你在客人面前失了體面,按照家規,該罰的還是要罰。」她走回來看著他。

  「把手伸出來。」

  陸初白伸出手。

  沈凌霜把,扣在他的手腕上。

  陸初白一時不適應,手臂往下墜了一下,差點向前跌去,但他硬生生撐住了。

  沈凌霜又把另一副,扣在他的腳踝上。

  「這兩樣,你戴七天。」沈凌霜扣好鎖扣,檢查了一下鬆緊,「吃飯、睡覺、訓練,都不許摘。七天後,我看你的表現。」

  陸初白低頭看著手腕上的東西。

  很輕的懲罰。

  僅僅算是一個警告的程度。

  「是。」他說,「謝主人。」

  ---

  晚飯後,沈凌霜在書房坐了很久。

  黑市的腺體組織。

  迷境之主。

  十年不接客。

  這些碎片在她腦海里轉來轉去。

  她拿起內通電話。

  「林姐。」

  「沈總?」

  「阿澈在哪兒?」

  「在二樓,自己的房間裡。沈總有什麼吩咐?」

  沈凌霜想了想:「讓他到地下來。我有話問他。」

  「是。」

  ---

  阿澈來得很快。

  一身淺藍色的家居服,哆哆嗦嗦的走進來,在軟墊上跪好。

  「主人。」

  沈凌霜打量了他一眼。

  「阿澈,你在迷境待了多久?」

  阿澈想了想:「兩年。」

  兩年。

  可能沒那麼了解迷境。

  但,

  總比那隻狐狸強。

  至少兔子不會騙人。

  沈凌霜單手撐著臉。

  「你最擅長的功課是什麼?」

  阿澈的臉一下子紅了,手也緊張的攥起。

  沈凌霜挑了挑眉。

  「怎麼?不能問?」

  「不、不是……」阿澈急切道,「是、是……」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說出口。

  「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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