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霜怔了一下。
然後慢慢彎起了嘴角。
「禁///欲?」她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阿澈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他拼命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
「因為、因為兔子Omega……發///情期比較頻繁……」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訓練師說,如果不學會控制,會很麻煩……所以……所以阿澈練得最多的就是……」
沈凌霜看著紅的像煮熟的蝦一樣的兔子。
來了興致。
迷境真是好手段。
小兔子雖然緊張的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兒,但他的呼吸沒有亂。
他越是努力控制,越是激起沈凌霜的玩心。
她站起來,慢慢走到阿澈面前。
阿澈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但他不敢躲。
「主人……」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沈凌霜抬起手,輕碰他腺體的位置。
他後頸瞬間發熱,散發著若有若無的信息素,像春天的桃花,淡淡的,甜甜的,很勾人。
阿澈的身體猛地一僵。
「主、主人……」他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
沈凌霜手上用力。
阿澈的呼吸一下子重了,眼眶泛紅,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
他的手指用力攥緊了襯衫的布料,指節泛白。
*
「在迷境,你還學過什麼?」
阿澈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禮儀、茶藝、按摩、烹飪、格鬥、基礎金融……」
「金融?」沈凌霜打斷他,「你們還教這個?」
「嗯,」阿澈難耐的低下頭,「訓練師說,我們要和主人有共同語言,要了解主人的工作。」
沈凌霜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迷境,還真是不一般。
「那迷境之主呢?你了解他嗎?」
沈凌霜加強了雪松味的濃度。
「呃……」
「不,不了解,只見過一次,老闆一直帶著面具……求,求主人,阿澈受不了了……」
沈凌霜沒有答應,她繼續逼小兔子。
「最後一個問題,格鬥功課第一的人,或者練到極端導致受傷的人,迷境是怎麼處理的?」
沈凌霜緊緊盯著阿澈的眼睛。
如果迷境訓練人分化,再賣腺體。
那格鬥課就是最好的掩人耳目的課程。
這個世界的規則,想要腺體分化,不管是Alpha還是Omega,都要承受極大的痛苦,能夠激發動物自保本能級別的痛苦。
有些富人,想要高階腺體的能力,又不想受苦。
黑市的腺體交易,就是這樣形成的。
阿澈幾乎被逼到了極限。
「主,主人,我的格鬥訓練不及格的,阿澈不敢撒謊,我,我真的不知道。」
阿澈說完,整個人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求,求主人……」
沈凌霜看著誘人的小兔子,alpha的本能、瘋起。
想撕碎他,想弄哭他……
沈凌霜一把將阿澈拉起,兩人面對面,呼吸相交。
她緩了緩,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這隻兔子太弱了。
玩玩還行。
真要怎麼樣。
以她喜歡的程度,他肯定承受不住。
這樣想著,沈凌霜也失去了興趣。
單手用力,將他推倒在懲戒室角落裡的一張床上。
小兔子背部撞到床角的木頭,忍不住痛呼出聲。
兔子的骨頭細又脆,沈凌霜沒有完全收力,這一撞,是能骨裂的程度。
沈凌霜趕緊上前檢查他的受傷的情況。
一把掀開他的外衣。
果然,背部已經青紫。
沈凌霜趕緊輕撫阿澈,向他加大劑量釋放安撫信息素,這既能安撫阿澈後背的痛苦,又能安撫他的腺體。
沈凌霜抓起一旁的內通電話打給林姐。
「林姐,叫醫生來。」
「是。」
沈凌霜轉身下床,打開懲戒室的門。
門外……
陸初白跪在門前。
他眼眶泛紅,渾身濕透,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沈凌霜怔住了。
「你怎麼在這?」
陸初白緩緩抬起頭,看向沈凌霜。
「初白還在懲罰期,主人吩咐過,每晚晚飯後,要來跪候主人的懲罰。」
沈凌霜僵在原地。
她為了查迷境的事,忘了這一茬。
「手上負重,動作慢了些,洗碗洗了很久,洗完……才過來。」
沈凌霜看著陸初白泛紅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心頭湧起一絲……心虛?
這個念頭一起,就被她壓了下去。
她是主人,她忘了就忘了,怎麼了?
作為主人,她享用一個男侍,不更是應當的?
他那是什麼表情?什麼語氣?在質問她嗎?
想到這,沈凌霜開口就要罵人,卻在剛要開口,就看到陸初白手上攥著的一枚已經空了的針劑。
「你手上拿的什麼?」
「……抑制劑」陸初白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沈凌霜怔在原地。
抑制劑,是發情的omega或者alpha抑制欲望的藥劑。
作用機制簡單。
打在腺體上,用痛感抑制欲///望。
沈凌霜瞥了一眼針劑,是最高濃度的那種。
沈凌霜呼吸微微重了一些。
這隻狐狸,對自己下手,從不手軟。
陸初白跪在地上仰頭看著沈凌霜,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禁///欲這門課,我學的不好……請主人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