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堅持了兩秒就再也堅持不住。
「我是想著……」他低下頭，聲音越來越低，「萬一主人有事要問我，我在附近方便點。」
「有事問你？」沈凌霜眉頭輕蹙「我能有什麼事要問你？」
陸初白張了張嘴，隨後心虛的低下頭。
「沒事……」他說。
他不敢說他是來看結果的。
不敢說他怕她信了阿澈。
不敢說他跪在門外的時候，已經把所有的懲罰都想了一遍了。
沈凌霜卻反應過來，一下將筆記本扔在陸初白身上，「你是以為我不會秉公執法？你以為我會被他的眼淚騙到？」
陸初白肩膀瑟縮了一下，而後討好一笑，「還，還是主人英明，是狐小心眼了。」
沈凌霜氣的一拳捶在狐狸頭上。
「死狐狸！」
陸初白抱著狐狸頭。
「疼……」
「疼死你算了！活該。」
陸初白大著膽子上前，把狐狸爪擱在沈凌霜膝蓋上。
「主人別生氣，狐知道錯了，保證沒有下一次了！」
沈凌霜白了他一眼，輕踢了他小腿一下。
「起來，我看看膝蓋。」
小狐狸趕緊起身，把褲腿捲起來，露出膝蓋。
青紫交加，腫得不成樣子。
上次摔的，之前劃的，加上剛才跪的，新傷疊舊傷。
沈凌霜的眉頭皺了一下，將他按在床上坐好，自己去找了藥膏回來，挖了一塊，按揉在他膝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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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被給了好臉色，幾乎就要得意忘形了。
「主人的手真好看～」
沈凌霜又給了他的狐狸腦袋一下。
「好看讓你看個夠。」
陸初白捂著頭揉了揉。
看著她傲嬌的臉，討好一笑。
「看不夠~」
沈凌霜冷哼一聲，繼續給他上藥。
「以後再犯錯，直接打死，也省的我費心。」
陸初白想了想，換上一副視死如歸的面孔。
「主人要狐死，狐不得不死。」
沈凌霜氣的又又又給了狐狸腦袋一下。
「行了，就這樣吧，滾下去睡覺去。」
沈凌霜起身回到了床上。
果然不能給這隻狐狸好臉色。
會撒嬌的狐狸最會騙人了！
陸初白輕笑一聲，走到門口，又停住腳步。
「主人……」他背對著她。
「嗯？」
「謝謝您。」
「謝什麼？」
「謝謝您還願意相信我。」
狐狸的眼淚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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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終於到了。
陸初白一早就在地下室等著了。
門終於推開了。
沈凌霜走進來，陸初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沈凌霜關上門。
「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知道！」小狐狸如果有尾巴，此時已經翹到了天上，「第十天！」
「嗯……」沈凌霜故意拉長聲調，「這十天……表現還算可以。」
小狐狸嘴角剛彎了一下。
「但是，」沈凌霜話鋒一轉。
小狐狸嘴角僵住。
*
「主人欺負狐！」
狐狸不滿的嘟囔。
「嗯，」沈凌霜一臉坦然，「誰讓你罵主人的。」
「狐沒有！」他急著解釋。
「心裡罵也不行。」
「狐……」
狐癟著嘴不說話了。
沈凌霜輕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隨手扔給他。
陸初白接住，打開。
四隻手鐲。
很重。
*
然後她推門出去了。
小狐狸捧著新手鐲，眼眶慢慢紅了。
「……姐姐。」他無聲地說，「我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