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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姐姐又戲弄狐!

2026-10-15 09:24:08 作者: 公主要開心吖

  陸初白在床上躺了兩天。

  說躺並不準確。

  他大多數時候是跪著的。

  跪在床邊,跪在窗前,跪在地下室的任何一個角落裡。

  他不習慣躺著,不習慣無所事事,不習慣什麼都不做的休息狀態。

  第三天一早,沈凌霜推門進來的時候,他正跪在床邊,把被子疊得方方正正。

  沈凌霜看了他一眼。

  「誰讓你起來的?」

  「主人!」陸初白抬起頭,眼睛亮亮的,「我已經好了。」

  小狐狸跪的乖乖的。

  沈凌霜怔了一下。

  小狐狸忍不住縮了一下。

  他感受到周圍的氣溫冷了三分,但他不知道為什麼。

  沈凌霜走過來,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而後又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轉了轉。

  「我說你好了你才能好了。」她鬆開手。

  小狐狸怔了怔,然後彎起眼睛。「那主人,我好了嗎?」

  沈凌霜輕瞥了他一眼。

  「還行吧。」

  小狐狸笑的眼睛彎彎的。

  沈凌霜沒理他,坐到床上,翹起二郎腿。

  小狐狸不明所以,轉了個身,湊了過來。

  *

  小狐狸知道了主人沒有真的生氣。

  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下來。

  

  哦,不對,又叫主人了。

  還好是心理活動,姐姐聽不到。

  「姐……」小狐狸張了張嘴。

  又閉上了。

  叫不出口。

  他不配的……

  狐狸眼睛又有點紅。

  「主人」是寵物對飼主的稱呼。

  作為寵物,他只需要跪著、聽話、服從,就夠了。

  ……

  沒辦法,狐狸拿生氣的姐姐最沒有辦法了。

  「……姐姐。」狐狸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

  「抬頭!」她吼他。

  狐狸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

  「為什麼不叫?」

  狐狸張了張嘴,又閉上。

  最後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呢喃。

  「……不配。」

  又又又是巨大的一聲打在床上。

  「輪得到你說配不配!這個家誰說了算?」

  「主……」狐狸剛開口,白狼的眼睛已經瞪圓了盯上了他。

  他縮了縮脖子,趕緊改口,「姐姐……」

  「哼,」白狼冷哼一聲,「我讓你叫什麼,你就給我叫什麼,沒有反駁的餘地!記住了嗎!」

  「記住了……」狐狸聲音低低的。

  「記住了就再叫一遍。」她命令著。

  陸初白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又深吸了一口氣。

  他只覺得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那個詞就在嘴邊,可就是出不來。

  沈凌霜沒有催他。

  她就坐在那裡,等他。

  過了很久。

  「……姐姐。」聲音很輕。

  大白狼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又迅速恢復冷淡。

  「大聲點。聽不見。」她昂著下巴,一臉的不滿意。

  陸初白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

  「……姐姐。」聲音稍微大了一些。

  「再叫!」

  「姐姐!」這次清楚了。

  「繼續叫。」

  「……姐姐。」

  「繼續。」

  「姐姐!」

  陸初白的眼淚終於止不住了。


  他一把抱住沈凌霜的腰,一邊哭一邊叫。




  一聲接一聲,像要把這兩輩子欠的都叫出來。

  他好開心,他真的好開心。

  沈凌霜等他緩了緩,然後將狐狸輕輕推開,拇指擦過他臉上的淚。

  「行了,別哭了。吵死了。」

  陸初白吸了吸鼻子,努力不哭,但眼淚還是往下掉。

  「姐姐……」

  「嗯。」

  「忍不住……」

  「硬忍。」

  「姐姐……」狐狸聲音悶悶的,「不講道理……」

  嘿!這個死狐狸!

  大白狼舉起狼爪,彈了他腦門一下。

  「要上天?」她厲聲道。

  「嘿……」狐狸捂著腦袋,邊笑邊哭邊搖頭,「不敢,姐姐最講道理了。」

  大白狼冷哼,「先別急著撒嬌,你的帳還沒還完呢。」

  狐狸愣住了。

  還要打?

  也對……剛剛姐姐一下都沒打到他。

  狐狸剛要舉起狐狸爪,卻見,大白狼從身旁的藥箱裡拿出一支針劑。

  小狐狸臉色一下子白了。

  「姐……姐姐……」他聲音發緊,「這是什麼?」

  「消炎針。」她說,「你的腺體還有炎症,方醫生今天新開的,一天一次。」

  她把針劑拿在手裡,敲了敲,排出空氣。

  小狐狸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姐姐,我想申請……吃藥。」狐狸一臉祈求,「可以嗎……」

  沈凌霜瞪了他一眼。

  「當然不行,吃藥太慢。你的腺體不能再拖了。」

  「狐沒事的!」狐狸一臉真誠,「狐自己的身體,狐自己清楚!」

  大白狼笑了笑。

  「不行。」

  大白狼聲音冰冷。

  小狐狸眼睛又濕了,狐耳朵耷拉著,狐嘴唇微抿著,整個狐像是縮小了一圈。

  沈凌霜輕笑:「至於嗎?」

  小狐狸紅著眼睛:「主人不知道,迷境的針有多疼……」

  「這兒又不是迷境。」沈凌霜說,「轉過去。」

  小狐狸挪了挪,磨磨蹭蹭的。

  沈凌霜等不及,乾脆伸手,把他的肩膀扳過去,側身對著自己。

  酒精棉擦上了狐狸手臂上的皮膚,沒有選在屁股上,因為他的屁股上還有淤青。

  酒精碰觸皮膚的那一刻,狐狸顫了一下。

  「別動。」沈凌霜說。

  陸初白咬著牙,努力讓自己不動,但他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緊繃。

  沈凌霜看著他咬牙的樣子,心疼了一下。

  她知道他是真的怕。

  可上一世的經驗告訴她,不能猶豫,猶豫只會讓他更緊張。

  她把針尖對準——

  「姐姐……」狐狸聲音發顫,「能不能數三下?」

  沈凌霜的手指停了一下。

  「……好。」她說。

  「三。」

  針扎進去了。

  狐狸身體猛地一僵,但沒有躲。

  姐姐又戲弄狐!

  藥推進去。針拔了出來。

  沈凌霜用棉球按住針眼,輕輕按了按。

  狐狸整個人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肩膀塌了下去。

  他轉過身,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嘴唇上還有一道被自己咬出來的白印。

  「姐姐欺負狐……」他的聲音帶著鼻音,像在撒嬌又像在抱怨。

  沈凌霜看著他那個樣子,忍不住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出息。」

  陸初白捂著頭,低著頭,嘴角微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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