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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姐姐再次用渡厄,狐狸嚇壞了

2026-10-17 05:43:57 作者: 公主要開心吖

  「狐不配啊……」

  沈凌霜看著他落在膝上的手。

  那隻手還下意識摳住了傷口邊緣。

  她猛地握住他的手腕。

  「別碰。」

  陸初白立即不動了。

  他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嘴唇已經先彎起來,想給她一個聽話的笑。

  沈凌霜卻再也看不下去。

  雪松的氣息驟然濃了。

  陸初白本來以為只是安撫信息素,可漸漸他察覺到不對。

  渡厄。

  她在複製他的渡厄。

  「姐姐?」

  他臉上的笑僵住。

  膝上的疼痛忽然輕了一些。

  而沈凌霜扶著他的手,明顯收緊了。

  陸初白的臉色瞬間變了。

  「不行。」

  他想把手抽回去,卻已經來不及。

  「姐姐,停下。」

  沈凌霜望著他。

  「你不是覺得,這些傷一定要有人受嗎?

  

  「那我替你受。」

  陸初白整個人都慌了。

  方才那些認錯的話,他一句也說不出來,只顧著搖頭。

  「不行,不行……」

  他知道他現在身上有多痛,那些疼一旦落到她身上,他連想都不敢想。

  「狐不碰了。」

  他倉促地把另一隻手也遞給她,攤開掌心。

  「姐姐看,狐不碰了。

  「以後再也不會了。求求姐姐,別這樣,狐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顧深進門時,看見的便是這一幕。

  他幾步走過來,按住沈凌霜的肩。

  「別這樣凌霜姐。」

  沈凌霜沒動。

  顧深看了一眼陸初白。

  「他已經說了以後都不敢了。」

  陸初白立即點頭。他眼睛紅得厲害,視線卻只盯著沈凌霜。

  「姐姐,我不敢了,求你了。」

  那道聯繫終於斷開。

  陸初白仍緊緊看著她,直到確認熟悉的痛感恢復在自己的身上,才鬆了一口氣。

  淚水也立刻落下。

  沈凌霜伸手。

  他立即乖乖的把雙手交給她。

  再不敢有任何小心思。

  顧深替陸初白處理傷處的時候,陸初白也一直看著沈凌霜。

  碰疼了,他沒有反應。

  沈凌霜稍微蹙眉,他卻跟著立刻蹙眉。

  「怎麼了姐姐?」

  「沒事。」

  「是不是痛?」

  「沒有。」

  他不放心,又仔細感受了一遍,才慢慢低下眼。

  顧深將用過的東西收好。

  「我出去拿藥,一會兒回來。」

  沈凌霜跟到門邊。

  顧深壓低聲音。

  「凌霜姐,別這樣逼他了,他活的太苦了。」

  沈凌霜回頭。

  陸初白坐在床邊。

  兩隻手平放在被子上,怔怔的一動不敢動。

  見她看過去,他立即坐直。

  沈凌霜的喉嚨忽然堵住。

  她壓低聲音看向顧深。

  「我知道。

  「但是我……沒有辦法了。

  「你等下幫我查查數據,看看用渡厄的時候,他身體指標有沒有恢復的好一些?」

  顧深恍然。

  「你是為了試這個?」

  沈凌霜嘴角淺淺勾起一個苦笑。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他絕對不肯讓我這樣試的……

  「我沒辦法……我總是想著,萬一呢?萬一可以用渡厄代替他傷……

  「兩個人承擔,他總能有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啊。」

  ---

  陸初白坐在床上,低著頭,看著自己被包好的雙腿。

  他的罪贖完了嗎?

  若是贖完了,姐姐是不是就不需要他了。

  畢竟,他是個廢人啊……

  他已經不能訓練,不能保護姐姐,甚至不能照顧姐姐。

  從前還有一件事可以做。

  認錯,受罰,讓她出氣。

  只要她還沒有罰完,他就可以留著。

  可是現在,連這件事也沒有了。

  沈凌霜回到他身邊,將枕頭墊好,讓他靠回去。

  「累不累?」

  他搖頭。

  「想不想睡一會兒?」

  他又搖頭。

  她沒有勉強,只是陪著。

  陸初白卻越坐越不安。

  他想問,既然不欠了,自己是不是就沒有理由繼續待在這裡。

  話到嘴邊,又不敢。

  她已經說過很多次,不會丟下他。

  再問,姐姐會不會覺得煩?會不會覺得他不信她?

  他沒有不信她的。

  他只是怕她會不再需要自己。

  床頭的鐘走了一格,又一格。

  陸初白聽著那一點細微的聲音,忽然覺得,往後的日子都變成了這樣。

  不能靠近。

  不能離開。

  那種想讓一切結束的念頭忍不住又升起。

  沈凌霜像是有所察覺一樣,起身替他掖被子,卻發現他的枕角濕了一小片。

  她動作停住。

  陸初白立即閉上眼。

  可已經晚了。

  「初白。」

  她摸了摸他的臉。

  「哪裡不舒服?」

  他搖頭。

  她沒有追問,只在旁邊躺下來。

  床墊微微陷下去。

  陸初白的呼吸卻更亂了。

  姐姐就在這裡。

  離他這樣近。

  可他不敢再像從前一樣,把臉埋到她肩上。

  房間安靜了很久。

  終於響了一聲。

  「姐姐。」

  「嗯。」

  「狐今天……沒有再弄傷自己了。」

  「我知道。」

  他沉默下來。

  那一點期待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回答,又慢慢縮了回去。

  沈凌霜側過身。

  「你想說什麼?」

  陸初白抿住唇。

  半晌,才小聲問:

  「能不能給狐一點安撫信息素?」

  她怔住。

  狐狸立即補了一句。

  「一點就好。

  「狐不是要獎勵。」

  他越解釋,聲音越啞。

  「只是有一點難受。」

  沈凌霜伸手將他攬近。

  他還在努力把話說完。

  「如果姐姐不想,也沒關係的,狐本來就不配……」

  「不是。」

  她打斷他。

  雪松的氣息緩緩散開,溫和地籠住他。

  「我的狐狸,配的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陸初白肩背狠狠顫了一下。

  他終於碰住了她的衣服。

  壓抑了很久的哭聲終於漏出來。

  他輕輕的、一遍遍往她懷裡靠,又在靠得太近時,慌忙停住。

  「可以的。」

  沈凌霜說。

  「初白,可以的。」

  房間內只剩下安靜的哭聲。

  陸初白醒來時,天還沒有亮。

  身旁的被子被掖好了。

  床頭留著水。

  沈凌霜不在。

  他坐了一會兒,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昨夜,她說過,難受可以找她。

  他想找她。

  他慢慢下床。

  走廊盡頭,書房的燈還亮著。

  陸初白扶著牆走過去。

  門沒有關嚴。

  他原本只是想敲一下,問姐姐什麼時候回來。

  可手剛抬起來,便聽見裡面的聲音。

  「你的腺體未必承受得住。」

  是青姨。

  陸初白的手停在半空。

  屋裡安靜片刻。

  隨後,是沈凌霜。

  「如果承受住了呢?」

  「凌霜,這不是試一試就能停下來的事。」

  陸初白的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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