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初白大著膽子，手指揉按在沈凌霜身上敏感的位置，他太熟悉那些位置。
沈凌霜渾身一顫，忍不住阻止他，抬手就是一棍。
狐狸背上挨了一下，疼的一抖，接著他耳朵變得更紅了。
他抬眼看向她，鼻子深嗅了一下。
「姐姐的味道變得濃烈了……我知道姐姐喜歡……」
他膽子更大了起來，看著沈凌霜，開口挑釁：「姐姐沒吃飽嗎？太輕了……」
沈凌霜頸間的青筋已經暴起。
狐狸還在繼續挑撥，手胡亂的摸著。
「姐姐，別忍了，享受狐，也標記狐吧。 」
沈凌霜再也忍不住，將狐狸直接拽起，甩在榻上。
雪松味和青草味交纏在一起。
越來越濃烈。
最濃之時，狐狸垂下頭，露出頸後脆弱泛紅的腺體。
沈凌霜低頭，輕柔的咬了下去。
清脆的薄冰碎裂的聲音，一隻白色的狼紋在狐狸的頸後若隱若現。
陸初白忍不住咬緊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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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以為，自己能忍住。
真正疼起來的時候，才知道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他攥著沈凌霜的衣角，原本還想說一句什麼，嘴唇動了動，卻只漏出一聲壓不住的抽氣。
沈凌霜立即停住動作。
「初白？」
狐狸沒有應。
額頭抵著她的肩，身體繃得很緊。
那股疼痛從頸後深處漫開，一陣過去，下一陣緊跟著湧上來。
他明明已經沒有動，後背卻還是一點點滲出冷汗。
沈凌霜扶住他的臉。
「看著我，哪裡不舒服？」
陸初白抬起眼。
眼裡已經全是淚。
他自己也怔了一下。
那些年，他受過的傷不在少數，許多時候連處理都來不及，就得撐著去做下一件事。
可這一次，他躺在溫暖的被褥里，被她抱著，竟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沈凌霜的臉色變了。
她伸手去拿通訊器，衣角卻被輕輕牽住。
「姐姐……別」
沈凌霜看向牽著她的那隻手，那隻手甚至還在抖。
自責的情緒瞬間湧上來。
她不該由著他胡鬧的。
她不該被他的小伎倆蠱惑的。
是她的錯。
她立即聯繫了顧深，把他的情況一項項說清。
陸初白靠在她懷裡，聽不清通訊器里的聲音。
只看見她眉頭越皺越緊。
他又想去哄她。
「狐沒……」
「別說沒事。」
沈凌霜低頭看他，聲音發顫。
狐狸不敢再說了，只能輕柔的抱住她，慢慢的撫著她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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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看過監測記錄，又讓當地合作的醫護過來檢查。
等房間終於重新安靜，已經過去了很久。
沈凌霜替陸初白換掉汗濕的衣服，將枕頭重新放好，讓他能避開難受的位置。
狐狸一直很配合。
沈凌霜一下一下順著他的背。
「姐姐。」
「嗯。」
「狐是不是……很沒用？」
她的手停了一瞬。
「怎麼又說這個？」
「別人被標記，也這樣嗎？」
沈凌霜低頭。
狐狸眼尾濕著，臉色很白，還在努力看她。
「狐以前，以為自己不怕疼的。」
她拿起毛巾，輕輕擦過他的鬢角。
「疼就是疼，跟有沒有用沒關係。」
陸初白垂下眼。
疼……也沒關係嗎？
他……真的還有用嗎？
沈凌霜看他的眼睛起霧，親了親他的額頭。
「哭也可以。」
狐狸安靜了一會兒，終於不再試著把眼淚忍回去。
「那姐姐抱緊一點。」
她立即收攏手臂。
「這樣？」
「嗯。」
後半夜，疼痛終於緩下去一些。
陸初白卻始終睡不踏實。
通訊器再次亮起時，陸初白也睜開了眼。
他看見她低頭回復消息。
原本已經有些放鬆的手，重新攥住了被角。
「姐姐。」
她立即望過來。
「又疼了？」
狐狸搖頭。
「明天……幾點走？狐可以幫姐姐收拾行李。」
沈凌霜的動作頓住。
她看著他汗濕後還沒完全乾透的頭髮，又看看他蒼白的嘴唇。
「不走了。」
陸初白怔住。
她將通訊器放下。
「顧深也不贊成現在折騰。先在這裡休息，等情況穩定再說。」
狐狸望著她。
好一會兒，才輕輕問：
「還住這裡？」
「嗯。」
「住幾天？」
「先續三天，之後看你的身體。」
他說不出話了。
只看著她，眼底一點點亮起來。
沈凌霜原本還在擔心他疼得難受，見狀，終於有些無奈。
「高興了？」
狐狸立即抿住唇。
可沒能藏住。
他點了點頭。
沈凌霜摸著他的臉，心裡卻酸得厲害。
「這麼疼，還笑得出來。」
陸初白握住她的手，終於安心的閉上眼。
想讓姐姐標記是真的。
想拖著不走也是真的。
沈凌霜看著他壓不下去的嘴角，回想起這兩天發生的事，就知道又讓他得逞了。
沈凌霜氣的想打他一頓狠的。
敢算計她？還苦肉計？
可她終究沒有下手，萬一打壞了，又要多在這裡待幾天，她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她必須回去，狐狸的情況，容不得她繼續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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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無論狐狸怎樣撒嬌，沈凌霜都沒有再心軟。
回程的車開出去很遠，陸初白還在望著窗外。
沈凌霜以為他是捨不得這裡。
「乖。」
她摸了摸他的頭：「等你好一點，再帶你來。」
狐狸轉過頭，對她笑了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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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顧深再次給陸初白做了全身的檢查。
狐狸安靜的坐著，心裡卻已經翻江倒海。
來的人太多了，顧深、阿澈、傅擎……
不對勁。
檢查結束，沈凌霜送他上樓時，他忽然問：
「姐姐今晚忙嗎？」
「不忙。」
「那姐姐陪狐睡。」
「……好。」
晚飯後，沈凌霜端來一杯溫水。
陸初白正靠在床頭，看他們在小鎮上買的明信片。
「別看了，累眼睛。」沈凌霜將手裡的溫水遞給陸初白。
狐狸猶豫著抬手，模糊的伸向沈凌霜的方向。
沈凌霜皺了皺眉。
已經看不清了嗎？
她剛想開口，狐狸已經握住了水杯。
「沒事的姐姐，光有點暗，其實狐已經看的比之前清楚多了。」
沈凌霜心臟驟然一痛。
她當然知道，他只是在安慰她。
但為了不讓他擔心，她還是說：「好。」
話音剛落，沈凌霜收回手，陸初白似乎是沒看見她收手，來不及握緊，杯子再次落在地上。
「沒事的初白。」沈凌霜趕緊低下頭去收拾。
在她看不見的時候，狐狸的眼神微微聚焦。
他當然不至於看不清她的動作。
他只是需要摔碎這杯帶有安眠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