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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等比復刻,不如加倍奉還

2026-10-13 18:03:15 作者: 來自膽小星

  「你剛剛不是藏了一把刀麼?」

  仰望不以為意地用下巴指了指陶玄安身後,淡笑道。

  陶玄安聞言,心虛且更加不安地往後退了一小步。

  他背著手,下意識地捏緊了刀柄上的橡膠軟殼,額角的冷汗細細密密地沁出皮膚,顫聲道:

  「我......」

  「我......我沒有藏......」

  「只......只是......」

  楚眠冬無語地暗自吐槽道:

  「切~我都感覺他的心臟要代替他說話了......」

  「真會演啊~」

  陶玄安的目光不自覺地躲閃著,不敢與仰望對視。

  那無意識地逃避動作在仰望面前一覽無餘。

  甚至有些好玩。

  而此時的仰望,則手持長刀,威風凜凜地站在那裡。

  她的長刀直直地指向躺在沙發上的紀星辰,那冰冷的刀鋒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仰望的腦袋微微歪斜,似笑非笑地看著陶玄安。

  突然,她沒忍住輕聲笑了一下,那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說:

  「隨你怎麼想好了。」

  「藏起來偷襲我們也好,還是用來自我了結也罷,我都不在意。」

  她宛如一座雕塑般靜靜地佇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溫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如同一道金色的瀑布般傾瀉而下,毫無保留地灑落在她那微微仰起的面龐上。

  陽光仿佛被她吸引,紛紛聚攏過來,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柔和而明亮的光輝之中。

  那金芒如同薄紗一般輕輕地覆蓋在仰望的身上。

  她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蒼白而透明。

  仰望的身形卻被映照得如同墮天使一般,在暖陽中折射著陰冷的金芒。

  楚眠冬略微失神地望著仰望的背影,喃喃道:

  「姐姐,這個角度看你,嗯......好美~」

  仰望自然能聽到這句呢喃。

  她躲在頭髮底下的耳尖又紅了起來,緩緩吸了口氣,溫柔地轉頭看了一眼楚眠冬,對她眨了眨眼睛。

  

  關於仰望和楚眠冬內心真實的想法,陶玄安根本無暇顧及,也根本不在乎。

  此時此刻,他滿腦子想的只有一個字——

  逃!

  陶玄安發現了仰望的空間異能,又在先前無數次為紀星辰出謀劃策給仰望下套。

  而紀星辰和高遠矚從現在看來,早已登上了仰望和楚眠冬的死亡名單,他一個小小的從犯,又怎麼會被「斤斤計較」的仰大小姐,輕易放過?

  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在末世,陶玄安又怎麼能在受了重傷的情況下,獨自存活下去?

  他不甘心就這樣在這個末世中默默無聞地死去,

  他還沒有在這個末世大展拳腳。

  他相信自己不應該命絕於此。

  陶玄安渴望著未來的某一天,能夠讓其他人都對他俯首稱臣,就像他之前依靠紀星辰的權勢,對她和高遠矚阿諛奉承、仰人鼻息般地活著。

  然而,儘管內心如此慌亂,陶玄安卻並未放鬆對自己的偽裝。

  他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表面的鎮定和半真半假的忐忑,生怕被仰望和楚眠冬看出一絲破綻。

  即使他的表演早就被仰望和楚眠冬看穿......

  仰望抿了抿唇,在轉身的瞬間將獨對於楚眠冬的溫情換下,轉而用懾人的壓迫感和氣勢,以及久居高位自帶的威壓,齊齊對準了陶玄安。

  「只要用它毀了紀星辰的臉~」

  「然後在他們倆的身體表面,分別劃上個......」

  她眯著眼睛思考片刻,微微蹙眉,冷笑道,

  「嗯......」

  「三十刀~」

  「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真的?」

  陶玄安像是溺水者終於抓到了一絲生的希望,瞳孔驟縮著,聲音高轉,道。

  「自然。」

  仰望不介意讓別人代為動手,反正結果都一樣。

  紀星辰和高遠矚,還不配讓她忍著噁心去親自觸碰。

  萬一眠眠被自己手上沾染的他們倆的味道熏到,從而被迫遠離自己,那該怎麼辦?

  就算楚眠冬願意忍著噁心,仰望也不願意楚眠冬這樣遷就自己。

  得不償失的事情,她仰望可不干。

  親手處置仇人和香香軟軟的楚眠冬,她選擇最愛的眠眠。

  陶玄安抿了抿唇,顫抖著胳膊,反手握著水果刀的刀柄將它置於身前。

  似是在坦白,又像是屈服。

  他再次不確定地問道:

  「如果我動手,你真的願意放我離開?」

  仰望氣定神閒地站在陽光下,襯得同樣站在暖陽中的陶玄安的姿態有些侷促。

  他在刻意隱藏著什麼,讓人感覺他就像是一個偷竊太陽的小偷一般,猥瑣而又愚蠢,還掛著沾沾自喜的笑容。

  仰望的嘴角微微上揚,眼尾也帶上冷笑,言語間明晃晃地帶著一絲不耐煩,道:

  「據我所知,你沒有別的選擇,不是嗎?」

  陶玄安被仰望的嫌惡打回了原形,他收起剛才的小人做派,低眉順眼道:

  「我......我知道了。」

  說著,他攥緊了手指,就要緩步走向紀星辰的方向。

  見狀,仰望冷聲咋舌,無語道:

  「等一下。」

  「怎麼了?」

  陶玄安疑惑地回頭看向仰望,咬著牙問道。

  仰望不緊不慢地從空間裡搬出了一把與楚眠冬同款的摺疊椅,放在她身邊優雅地交腿坐下。

  她調整好坐姿,一隻手隨意地握著刀柄,刀尖搭在地毯上,隨時都可以被仰望揮舞著進攻,另一隻手自然地攬過楚眠冬的後腰,手掌輕輕貼上了她的腰側。

  仰望慵懶地靠在楚眠冬的肩頭,半耷拉著眼睛,眼底隱隱閃過一絲期待和殘忍。

  她用刀尖指了指環形沙發最中央的空地,冷冷地說道:

  「去打兩盆冷水來,把他們倆拖到最中間去,就放在那裡。」

  「弄醒了再劃~」

  楚眠冬眨了眨眼睛,並不反對仰望的這個提議,她微微直起上身,讓仰望靠著更舒服一點,說:

  「姐姐,需要指導他嘛?」

  「那些傷,我都記得在哪裡的。」

  仰望壓低聲音,用只有她們倆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不用,我們不需要刻意復刻,加倍奉還就好~」

  「要眠眠費心費力去回想的話,姐姐會心疼眠眠。」

  「這對狗男女可配不上眠眠為他們思考半分,哪怕是為了姐姐對他們復仇~」

  陶玄安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顫,但他還是竭力穩住了自己愈發粗重的呼吸聲。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胸腔,和聲音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好的,我這就去。」

  陶玄安艱難地開口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慌亂、無奈和恐懼。

  他默默地走到衛生間,打了兩盆滿滿的冷水,然後先後小心翼翼地端著盆子回到客廳。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不安,任勞任怨地兩人拖到仰望指定的那一小片空地。

  陶玄安站在原地,看著那對男女毫無生氣地躺在地上,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咬牙,拿起一盆水,毫不猶豫地朝著他們潑了過去。

  冰冷的水瞬間將那對昏迷的男女淋成了落湯雞。

  他們因為冷水的刺激,寒意穿透骨髓,帶動身體的疼痛,讓他們不由地哆嗦了一下。

  紀星辰和高遠矚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聲幽幽轉醒,眼神迷茫而又恍惚,就i像是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甦醒過來。


  而此時,下沉式的地台成了那對狗男女此刻最完美的舞台。

  仰望和楚眠冬端坐在略微有些低矮的高台之上,宛如高高在上的皇帝一般,莊重而威嚴。

  她們的目光冷漠地落在那對男女身上,沒有絲毫的憐憫和同情。

  她們靜靜地坐在那裡,帶著一絲慍怒和悲涼,等待見證著陶玄安代替她們動手的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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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仰望那專注的眼神里,沉著寂靜山谷里的滿天星星。

  璀璨的星空,無聲地和她訴說著以往自己所見的每一個在夜空下遠去的身影,代替她給予那個明明膽怯卻倔強地扛起生的大旗的背影祝福,陪伴她曾無數次注目的人闖過一幕幕黑夜。

  楚眠冬那淡漠的眸子裡,升起曾經每個早上都會見到的黎明的初光。

  過去,她總能在快到家的時候,一抬頭就能發現那雙躲在窗簾邊上的,明明關切卻總用冷淡掩飾自我的眼睛。

  她每天都能看到天空中亮起的第一束微光,偷偷打在那張蒼白瘦弱的臉頰上,強行將兩個身處黑暗中的人拉到希望面前,偷偷脆弱卻也堅韌地想要活著。

  黑夜和黎明早已遠去,現在的她們,正一點點撕碎灰暗,真正迎著希望走向新生。

  「啊啊啊啊!」

  「呼!呼!呼......」

  紀星辰驚恐的尖叫聲以及高遠矚沉悶的呼吸聲互相給對方伴奏,倒是有幾分悅耳。

  紀星辰和高遠矚就像是兩條蛆一樣躺在仰望和楚眠冬面前,而陶玄安則跪坐在兩人中間,手持利刃,背對著身後的暖陽。

  曾經蔑視生命的劊子手終將迎來自己的報應。

  他們,也確實活得太久太久了。

  紀星辰迷濛間看到正跪坐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勉強從淚水的縫隙中認出那是誰。

  她胡亂揮舞著自己帶著焦黑的斷肢,帶著哭腔慌亂地試圖抓住陶玄安的身體,歇斯底里地高聲喊道:

  「玄安!玄安!救我!」

  「快幫我殺了仰望!!!」

  「這個賤人!她不得好死!啊啊~」

  「快幫我!!!」

  高遠矚的狀態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他弓著身子試圖扭曲爬行,卻因為斷裂的腳踝以及肩膀上的小洞,以及在早就被楚眠冬踢出腦震盪的腦袋的三重阻礙下,只能徒勞地用還算完好的左手死死攥著手邊地毯的絨毛,在眼前讓人一陣陣暈眩的黑暗中,就像抓住了唯一垂落深淵的蜘蛛絲一樣掙扎著呼吸。

  他的耳邊一陣嗡鳴,刺痛得幾乎要再次暈厥,全身上下都在傳來劇痛,身上的肌膚都在戰慄著,粗重的呼吸幾乎要把他的肺由內而外地炸開。

  陶玄安狠下心神,手指關節將手裡的刀柄握得發白,他將刀刃抵在紀星辰的頭髮邊緣,卻又在即將動手的前一刻猶豫了起來。

  畢竟這是紀星辰,他們相處了這麼幾年,多少還有些感情在的。

  只是生死當頭,陶玄安想要給自己找個理由說服自己放棄她罷了。

  仰望那遙遠卻清晰的聲音突然飄了過來,帶著理智和一絲看戲的揶揄,道:

  「動手。」

  陶玄安不由地抖了抖,相比於紀星辰的哀求和嘶吼,顯然仰望帶給他的壓迫感更勝一籌。

  他翻身跨坐在紀星辰的身上,一手用力捏住她的下頜,免得等等她掙扎影響自己下刀,一手顫抖著舉起水果刀,就要落下。

  紀星辰被陶玄安這突然的動作嚇得頓時止了掙扎,她的臉色菜如金紙,微微張著嘴巴,囁嚅了幾下,帶著幾絲顫抖失聲的氣音崩潰道:

  「玄......玄安......你要......你要做什麼!」

  「玄安......仰......仰望不在這......你的刀對錯人了!」

  「玄安啊啊啊啊!」

  但是紀星辰的聲音並沒有阻止陶玄安的動作,眼見刀尖就要碰到自己的臉頰,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掙紮起來。

  可是只剩下兩截上臂的胳膊又能阻止得了什麼呢?

  更不要說陶玄安是力量系異能者,他又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手上一下沒控制住力道。


  「咔噠。」

  只一瞬間,紀星辰的尖叫聲就戛然而止,與此同時,她的下頜上出現了一個略帶青紫的手掌印,尤其在指尖的部位凹陷很深......

  脫落骨裂的下巴讓紀星辰只能張著嘴巴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她眼睜睜地親眼看著自己的臉,在無數的刀芒中,被劃得稀爛。




  紀星辰引以為豪的容貌在此刻變得可怖,她瞪大的雙眸再也瞧不出以往嫵媚勾人的神采來。

  她艱難地用被血淚染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陶玄安此刻狠厲且帶著一絲隱秘愉悅的臉。

  在鮮紅的視野中,紀星辰艱難地張著嘴巴,含糊地一字一頓道:

  「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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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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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嫌棄分低了~(絞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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