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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肯定是機關的原因

2026-10-09 19:59:03 作者: 鶴頂紅加冰

  我靠!

  此刻的張海樓徹底陷入到了僵局中。

  不穿出去?

  對兄弟起反應。

  萬一蝦仔以為自己是變態怎麼辦?

  乾脆特麼直接抹脖子得了。

  老子可以不要臉,但是不能不要蝦仔啊。

  穿衣服出去?

  可特麼衣服在哪呢啊?

  在門口啊。

  等下。

  我先捋捋。

  為啥想到蝦仔會起反應呢?

  張海樓蹲在冷水下面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

  上輩子沒問題。

  重生的時候沒問題。

  重逢的時候更沒問題。

  唯一有問題的就是翻看卷宗的時候。

  艹

  地下檔案館。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中招了。

  你想啊。

  蝦仔都能設計一個缺德帶冒煙的瞪眼睛機關。

  保不齊張家哪個生孩子沒屁眼的玩意設計出個春藥機關。

  嗯!

  十分有可能。

  明白了。

  自己不是變態。

  變態的是設計機關的張家人。

  張海樓蹲在冷水底下。

  

  直到蹲得腿都有點發麻才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羞恥瞬間鬆了大半。

  難怪莫名其妙不對勁!

  根本不是他心思齷齪,是檔案館的陰毒機關搞鬼!

  想通這點,他腰不慌心不虛,唯獨剩下尷尬——衣服在門口,人還困在浴房。

  --房間裡。

  張海俠穿著睡衣坐在床邊翻看卷宗。

  聽著浴室里嘩啦啦的流水聲音,卻半天沒有見到張海樓出來。

  嗯?

  不對勁啊。

  往日海樓洗澡比打仗還快。

  幾乎喝杯茶的功夫就洗完了。

  今天幾乎持續了將近半個多小時了。

  難道是哪裡不舒服?

  張海俠清冷的眼底浮起幾分細碎的擔憂,「海樓,還沒好?水一直開著容易著涼,出來。」

  浴室里的流水聲猛地一頓。

  沉寂了兩秒,浴室里傳出張海樓略顯僵硬的嗓門,「蝦仔,你急什麼急啊?你不是嫌棄我臭嗎?我多洗一會講究乾淨還不行嗎?」

  聲音聽著咋咋呼呼。

  可張海俠愣是從其中聽出了一絲心虛。

  撒謊???

  張海俠眸光微沉。

  浴室內反常的態度,還有張海樓藏不住的心虛。

  一個念頭毫無預兆撞進張海俠腦海。

  難道是...

  張海俠指尖頓在卷宗紙頁上,下意識抬眼望向那扇緊閉的浴室門。

  難怪躲、難怪慌、難怪死撐著不肯出來。

  原來是出現了某些反應。

  張海俠有些好笑。

  他的海樓長大了。

  可這點淺淡的笑意,僅僅只在眼底停留了一瞬。

  下一秒,心情從陽光明媚變成了狂風暴雨。

  眼底溫度寸寸下沉,眉宇驟然鎖緊。

  正常歸正常。

  可關鍵是——誘因是什麼?

  到底是誰?

  是什麼樣的畫面能亂了海樓的心神?

  兩人一直形影不離。

  從進入地下檔案館查看卷宗,吃飯,喝水,與師傅交談...

  張海俠腦子飛速復盤最近發生的所有細節。


  等下。

  前天中午的時候,自己被師傅叫過去處理事情,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檔案館兩個女人從海樓身邊走過去。

  難道是她們中的一個?

  是哪個?

  是身形嬌俏的那個?還是說話溫柔的那個?

  這個猜測一旦冒頭,死死釘在心底,壓都壓不下去。

  一股無名火從心底噗呲噗呲往外冒。

  張海俠靜靜望著那扇緊閉的浴室門,沉默了良久。

  再開口時,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與壓迫感,隔著門板傳進去:「海樓,出來。」

  完犢子了。

  張海樓抖了三抖。

  心裡暗自有點抱怨。

  急啥啊?

  真是愁人。

  得嘞。

  乾脆豁出去這張臉了。

  「咳,蝦仔。」張海樓硬撐著喊了一聲,「那啥,你幫我把衣服放門口。」

  往日光著屁股都不在意的人,現在居然學會了害羞。

  得!

  這一下誤會更大了。

  張海俠的臉色黑如鍋底。

  他沒應聲。

  沉默地起身拿過旁邊的換洗衣服,幾步走到浴室門口。

  力道重得把布面揉出一道道褶皺。

  仿佛捏的不是衣服,而是檔案館那幾位女性職員。

  他跟手辦似的站在門口一聲不吭。

  目光靜靜地盯著浴室門。

  張海樓徹底懵逼了。

  蝦仔到底抽什麼風?

  玩呢啊?

  沒辦法,光屁股耗下去更丟人。

  張海樓只能硬著頭皮極其小心地拉開一道狹窄的縫隙,臉上擠出一絲諂媚地笑容:「嘿嘿,蝦仔,把衣服給我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是心虛了。

  他沒有把衣服遞過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嗓音壓得很低,裹著一層冰:「自己拿。」

  張海樓的手嘎巴死半空中了。

  不是。

  咱就說遞一下能費多少力氣?

  「我說蝦仔,你...」張海樓試圖用言語說服張海俠。

  「怕什麼。」張海俠淡淡開口,話語裡帶著刺,「以前什麼樣子沒見過,現在反倒怕我看了?」

  張海樓瞬間卡殼了。

  咋說?

  你告訴我咋說?

  老子總不能說是剛才因為藥物原因對你起反應了,不出去純粹是怕你把我當成變態對待。

  說了怕是連兄弟都沒得做了。

  得。

  萬般無奈,張海樓只能認命的推門走了出來。

  毫不誇張,這輩子就沒走過這麼碎的步伐。

  宮裡的太監都沒他走的好看。

  他一把扯過張海俠手裡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套在了身上。

  這速度...

  嘴裡的刀片都沒這麼快過。

  衣服穿好了。

  心頓時穩了不少。

  此時,張海樓面對張海俠完全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在一個房間裡都感覺有點不自在。

  張海樓撓了撓濕漉漉的頭髮,硬是擺出之前那吊兒郎當的德行,「蝦仔,那啥,我今天晚上決定在研究一下卷宗,你先睡吧,我去書房看看。」

  說完,打算腳底抹油趕緊溜出去。

  哪曾想剛挪出去半步,胳膊忽然被人一把攥住。

  「你在躲我?」張海俠的聲音幾乎低到了腳面子。

  人生啊。

  為啥如此艱難呢?

  張海樓有一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


  咋解釋?

  算了。

  解釋個屁啊。

  張海樓決定使出三十六計中的第三十八計--裝死。

  一個箭步衝到床上。

  呲溜一下鑽進被窩。

  同一時間,呼嚕聲音緊隨其後的響了起來。

  整套動作絲滑無比。

  眼神不好的怕是以為他一直躺床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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