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不知為何自己兒子出去一趟成了這樣。
她顫抖著手指著花清池:「你、你怎能如此對母親說話?你若同花顏成婚,那阿月怎麼辦?別人又會怎麼看我們威勇侯府?」
提到沈嬌月,花清池漆黑的眼珠動了動。
他倏然沒頭沒腦地問一直乖乖巧巧不發一言的小姑娘道:「上一世,母親和花久,可也欺負過你?」
花顏萬沒想到花清池惦念的是這個事。
那要怎麼說呢?
若說是,會不會讓哥哥為難?
似乎是讀明白了少女心中所想,花清池無奈地彎唇摸了摸她腦袋:「別為難,實話實說。」
「哥哥不會把自己置於兩難之地,且阿顏現在在哥哥心裡勝過一切,沒有猶豫和為難的必要,你放心。」
男人溫和寵愛的話春風一樣撫平了花顏心中的芥蒂。
少女點了點頭。
「欺負過。」
花清池獎賞性地俯身,吻了下她的額角,絲毫不在意侯夫人難以置信的眸光。
「很好,那我知道該怎麼處置他們了。」
「豐越。」
「屬下在!」
「差人去孤霞院帶上沈嬌月,還有母親和花久,我們一起去鰲江。」
鰲江?
花顏懵然抬頭,去鰲江做什麼?
難道兄長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豐越低頭應下:「是!」
首輔大人清冷的眸光在想到沈嬌月對花顏的所作所為時化成了實質性的寒刀。
花顏敏銳地捕捉到了花清池的恨意。
他也在恨。
恨上一世旁人傷了她,恨自己在前世毫無作為,恨那些傷害花顏的一切。
孤霞院。
沈嬌月還在做侯夫人能壓制住花顏和花清池的美夢。
侯夫人是花清池生母,再怎麼說,他也絕不可能對侯夫人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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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她真的是低估了花顏在花清池心中的地位,也高估了從幾歲開始就對花清池撒手不管的,侯夫人的地位。
他的阿顏是那個能為了他豁出生死不顧一切的人。
侯夫人算什麼呢?
不過是在他身居高位後攀附炫耀的女人罷了。
他花清池向來聰慧,孰愛他孰不愛他,他這雙眼睛啊,看得真切。
他毫不懷疑,若是他身陷囹圄,跌落神壇,威勇侯府的眾人定然會用最快的速度和他劃清關係。
豐越毫不避諱闖進沈嬌月房間時,她正在咒罵著花顏,祈禱侯夫人能讓花顏跪死在柴房。
豐越本就對沈嬌月有諸多不滿,又聽見她嘴裡不乾淨在罵花顏,男人不甚溫柔地把沈嬌月從床上拖了起來。
沈嬌月一見豐越出現在自己房間,有點迷茫。
一個侍衛敢私闖夫人的房間?
好大的膽子!
待反應過來後,沈嬌月推搡著豐越氣急敗壞、大言不慚道:「豐越!我可是首輔夫人!你要做什麼?」
豐越一隻手揪住她的胳膊,像提雞崽子一樣把她提了起來,「不做什麼,公子讓我帶你去鰲江。」
沈嬌月不明所以,「鰲、鰲江?」
她猛然有不好的預感,不由得掙扎,「去那兒幹嘛?我不想去!你放開我!」
豐越以往對她也是尊敬有加的,但如今半點情面不給她:「去不去也不是你說了算。」
她被連拖帶拽地塞進馬車,一路上也沒人跟她說要去做什麼,嚇得她肝膽俱裂。
花顏也有點好奇花清池要做什麼,路上,她好奇地貼在花清池耳邊問:「哥哥要用什麼方法整治沈嬌月呀?」
花清池單手摟住小姑娘的腰,微一用力,小臂肌肉繃緊,把她帶坐在了自己腿上。
男人大腿上硬挺的肌肉硌得花顏不自覺地往旁邊動作著移了下,卻被首輔大人一把摁住肩膀,「阿顏躲什麼?」
小姑娘乖乖地環住花清池脖頸,實話實說:「哥哥的腿好硬,坐著不舒服。」
少女語氣嬌嬌,悠悠然的香擾人心神地饒在鼻尖,花清池視線一路從少女脖頸杏眸開始往下,划過纖長優美的脖頸,直至胸脯,定格住了眸光。
「哥哥其實一直想知道,阿顏身上的香氣是哪兒來的?」
花顏一愣,低頭嗅了嗅衣襟,莫名其妙:「有味道嗎?阿顏聞不到誒,是什麼樣的味道?」
首輔大人喉結在滾,他垂首貼在少女脖頸處啃咬了下,蕩漾的不僅僅是大腿緊繃的肌肉。
他本來一見她就情難自控,遑論如今中了交情蠱。
「這味道,讓哥哥一聞就心馳神往,欲罷......不能。」
相當直白的暗示和撩撥。
花顏羞紅了臉,卻仍是咬著貝齒媚著眼瞧他。
小姑娘喘了口氣,很乖地配合著花清池調情:「那哥哥......有多欲罷不能?」
她最擅勾引。
首輔大人思緒微滯,大掌已經不受控地順著她的脊骨往下摸。
花顏輕喚一聲,直接軟倒在了花清池懷裡。
花清池頭皮發麻。
懷中人像一汪春水,你左瞧右瞧,全都是撩人的春情。
他嗓音被欲色侵襲成低沉的啞,「阿顏,哥哥身體已經恢復了......」
花顏立刻懂了他的意思。
哥哥已經迫不及待了。
花清池指尖挑逗撥弄著她的耳垂,低低笑:「寶貝,今日哥哥替阿顏整治這些不識好歹的蠢人,那晚上,若是可以,阿顏能不能......為哥哥解蠱?」
「阿顏從一開始就引誘哥哥,事到如今還要吊著哥哥,再這樣下去,哥哥要被阿顏弄壞了......」
首輔大人的語氣甚至是帶了幾分委屈和控訴。
花顏也實在是不忍心。
她埋在兄長胸前,弱弱道:「倘、倘若今日事情結束得早,阿顏自然是願意的。」
少女實在是可愛,花清池忍不住又逗弄她:「哦?願意什麼呢?」
首輔大人現在那真是一點臉面都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