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哭唧唧攻X年下撩撥受,問就是謝星雲會一直在上面受,喜歡主動的受,好多人問就解釋一下,本文反攻幾乎一兩次,且都在章節名中備註[反攻]二字,如果沒有就是平常的謝星雲受,兩次反攻都只是和謝淮泠(不排除後面讀者寶寶許願)
之所以要謝星雲反攻謝淮泠,因為雙修的元陽(處)很寶貴,精化對修煉能提升兩個小境界,且他不可能一直保持元陽存在,最後想了半天給了謝淮泠。
本文寫的不好,可以隨便罵,後期看情況要不要修改。碼字每天耗費心神,前期修改的可能性小,希望大家理解!】
那抹潮紅,如上好的胭脂在雪白的宣紙上迅速洇開,透著一股病態的艷麗。
謝淮泠的身體繃成一張弓,額角的冷汗混著未乾的淚痕滑落,喉嚨里溢出的悶哼帶著灼人的熱氣。
不對勁!
謝星雲心中警鈴大作,迅速扣住謝淮泠的手腕,一縷靈力探入。
經脈內,剛剛渡入的靈氣如脫韁的野馬,橫衝直撞,卻並非在破壞,而是在瘋狂地催生著一股原始的,被壓抑了百年的燥熱。
這不是走火入魔。
這是……藥力太猛,把他給補上火了。
謝星雲自己也被後院那場面刺激得邪火暗涌,此刻聞著對方身上愈發濃郁的海棠花香,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往一處叫囂。
但他看著謝淮泠那雙依舊紅腫,此刻卻因迷離而蒙上一層水汽的眼眸,心底的欲望瞬間被更洶湧的憐惜覆蓋。
他不能。
至少現在不能。
可謝淮泠卻像勾魂的妖精,迷濛著眼,直勾勾地「盯」著他。
他什麼都沒說,那眼神卻像無數隻小手,在謝星雲心上撓刮,讓他無法忽視。
謝星雲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對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惡劣的沙啞:「淮泠,你這樣看著我……是想要?」
一句話,讓謝淮泠瞬間從迷離中驚醒,臉上「轟」地燒了起來,羞憤地別過頭,將臉死死埋進謝星雲的肩窩,不敢見人。
「你的靈力紊亂,但根基穩固,境界並未崩碎。」謝星雲的手掌貼著他滾燙的脊背,聲音沉了下來,「為何這麼多年,要如此壓抑自己?」
懷裡的人不說話,只是顫抖。
謝星雲眉頭一皺,又道:「我們合歡宗,修的是陰陽大道,不是讓你去當苦行僧。你若早知自己是這般心性,當初就不該入我宗門。」
這句話似乎刺痛了謝淮泠。
「我……」他埋在謝星雲頸窩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我有修煉別的功法……可我的本命心法碧水含煙訣無論如何洗鍊,都無法更改。」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而且,碧水含煙訣一旦認定了一個人……就再也回不了頭。」
謝星雲渾身一震。
原來如此。
他分開兩人些許,強迫對方「看」著自己,一字一句,問得鄭重:「你的碧水含煙訣,認定的人,是我?」
謝淮泠的臉紅了又紅,嘴唇囁嚅半晌,終是偏過頭用近乎賭氣的口吻道:「是它選的你,不是我。」
但這話他沒說完,即便是心法選擇他,也是自己選擇了他。
他不想承認。
可謝星雲卻愣住了。
難怪!難怪前世最初,謝淮泠對他總是若即若離,清冷疏遠。直到有一次,他與門中女修在林中「切磋」雙修功法,被路過的謝淮泠撞個正著。
從那以後,謝淮泠看他的眼神就變了,那些一年一度的,笨拙的試探,也便開始了。
原來不是動心,是功法在逼他動心。
「那你的功法選定了謝星瀾,可謝星瀾已經死了。」謝星雲盯著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如今,該當如何?」
每當聽到「死」這個字,謝淮泠的身體都會控制不住地輕顫一下。
謝星雲見他這副模樣,心頭火起,語氣也焦急起來,他猛地湊近,灼熱的氣息噴在謝淮泠耳廓:「它現在……不會對我不行了吧?」
這句粗俗的問話,卻像一把鑰匙,捅開了謝淮泠心中最後一道閘門。
他能聽出謝星雲聲音里的急切與在乎。
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蜜,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羞恥與惶恐。
他顫抖著抬起手,撫上謝星雲的臉頰,然後用帶著水汽的喑啞嗓音,湊過去說:
「對你,不會不行。」
那雙依舊紅腫的眼,此刻盈著一層不散的水光,目光卻前所未有的堅定,沒有一絲一毫的退縮。
謝星雲的心臟,被這眼神狠狠撞了一下。
他俯身,先是極盡珍重地,吻了吻他濕潤的眼睫。
然後是挺翹的鼻尖。
最後,才印上那微涼的的唇。
唇瓣相貼的瞬間,謝星雲分出一縷神識,緊緊關注著謝淮泠體內的動靜。
沒有抗拒。
那桀驁不馴的碧水含煙訣,在他神魂靠近的剎那,非但沒有排斥,反而像久旱逢甘霖的草木,發出了歡欣的雀躍。
它認的,還是他!
「要讓我弄你……」謝淮泠感受到他體內靈力的變化,神魂的悸動讓他說出了令自己都震驚的話,「……才能行。」
他以為謝星雲會順勢而為。
可謝星雲卻猛地停住了所有動作,甚至乾脆跨上。
衣裳早已掐訣清除。
謝淮泠眼中的迷茫一閃而過,下一秒,他便明白了謝星雲要做什麼。
「不……不行!」他慌了,想推開身上的人,「我……我可以的!我來……」
他不能讓星瀾受這種委屈!
「閉嘴。」謝星雲卻不由分說地按住他的手,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心疼與執拗,「我捨不得。」
捨不得弄疼你。
箭在弦上,兩人都很辛苦,謝淮泠體內被靈丹催發的燥熱幾乎要將他煮熟。
謝星雲不再猶豫。
他直勾勾地盯著身下的人,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從驚愕,到難以置信,再到……決堤的淚水。
他又哭了。
謝星雲一邊俯下身胡亂地親吻著他的眼淚。
一邊默默忍受。
「不要哭,怎麼又哭了。」
「我沒有哭……」謝淮泠哭著,卻牽起一個笑容,聲音破碎不堪,「不許看我!」
說著,他抬起那隻被謝星雲按住的手,反過來,用冰涼的指腹輕輕捂住了謝星雲的眼睛。
掌心之下,是愛人滾燙的睫毛在顫動。
謝星雲低笑一聲,隔著他的手掌吻了吻他的唇。
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緩的仿佛在訴說什麼。
而那電流,仿佛碾在謝淮泠的心尖上,帶起一陣,滅頂的顫慄與……狂喜。
他口中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話語,只能死死抓著身側的床單,任由那被壓抑了百年的愛戀,宣洩而出。
「淮泠……」謝星雲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喑啞得不像話,說了句非常下流的話。
謝淮泠嚇得想捂他的嘴,謝星雲卻拉住他的手,繼續說:
「你的功法沒有抗拒我,它認的還是我,對不對?」
回答他的,是謝淮泠一聲短促的,再也壓抑不住的呼吸聲。
他猛地閉上眼,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讓更多羞恥的聲音溢出。
「別咬自己。」聲音里滿是心疼。
謝淮泠固執地不鬆口。
謝星雲眸色一暗。
話音未落,他按住對方的唇,將唇舌湊了過去。
通身的觸覺讓謝淮泠徹底迷失自我。
成年累月的鬱結,仿佛在這一刻被烈陽驅散,層層烏雲剝開,是一片歡欣鼓舞的綠洲。
這一次,是心與心的貼近,魂與魂的交融。
起初,是謝星雲主動。
到後來,謝淮泠變得主動起來。
一次又一次。
只是他的眼淚,從始至終都未曾停過。
仿佛要將這一年的委屈、思念、絕望與此刻失而復得的狂喜,盡數流盡。
他終於,擁有了這人世間最寶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