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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真要假戲真做了

2026-09-16 01:36:09 作者: 純情少男碎花裙

  「不是,是兩儀殿的密辛。」

  這句話剛落地,謝星雲的心思便徹底從段衡之身上抽離,他的心思完全不在段衡之身上。

  他眼角餘光瞥見樓下山道上,陸澈正停下腳步,仰頭朝這邊望來。

  謝星雲嘴角猛地挑起,他腳步一轉,直接撲進段衡之懷裡。

  段衡之眼神一凜,反手扣住身側的雕花圍欄,正欲將人推開。

  謝星雲仰起頭,嘴角掛著一抹張狂的笑:「段宗主,你我之事,可不是三言兩語能解決的。這一次,我要還回來。」

  段衡之臉上的從容瞬間褪去,冷意浮現。

  沒等他發作,謝星雲指尖一挑,一縷被刻意隱藏氣息的鴻蒙紫氣順著兩人貼合的胸膛渡了過去。

  趁著段衡之靈力運轉停滯的一瞬,謝星雲單手快速結印,一口咬破指尖。

  血腥味在口腔瀰漫,一個「疾」字落下,血陣快速成型。

  段衡之眼前忽然被東西遮擋,視物開始不清晰起來。

  對不住了段宗主,為了我的復仇大計,只能拉你下水。

  謝星雲心裡沒有半點愧疚,若是凌燼那呆子還在,輪不上段衡之遭罪。

  可此一時彼一時,靈溪谷那晚,段衡之確確實實占了他一回便宜。

  陣法生效的瞬間,段衡之繃緊的脊背猛地一軟。

  謝星雲毫不遲疑,一把攥住段衡之的衣襟,仰頭噙住了對方的唇齒。

  兩人身形有差,謝星雲只能踮起腳尖。

  他的動作透著生疏的野蠻,牙齒磕碰在一起,帶著泄憤的意味。

  段衡之的身體被強行壓在漢白玉圍欄上,腰身向後折出一段弧度,謝星雲借著居高臨下的視角往下掃了一眼。

  行人早已遠去,唯獨陸澈還僵立在原地,死死盯著樓閣之上的交疊人影。

  看什麼看?

  謝星雲心底竄起一股無名火,這孫子再不滾,自己就真要當眾動真格的了。

  他咬緊牙關,雙手扣住段衡之的肩膀,猛地發力將人。

  

  段衡之受制於血陣,四肢酸軟,只能任由謝星雲將他在圍欄邊緣,大半個身子探出閣樓。

  謝星雲覆了上去。

  夜風吹得他眼睛有些刺痛,陸澈那奇葩竟然還不走,真打算看一場現場活春宮?

  僵持之間,謝星雲體內奇異的「藥效」再次翻湧。

  邪火燒紅了眼睛,他不管不顧地伸手探了過去。

  動作進行到一半,謝星雲渾身一震,動作戛然而止。

  謝星雲原本還在心猿意馬,腦子裡轉著報復陸澈的念頭。

  可真?到,他的理智瞬間被某種未知的震撼攫取。

  謝星雲呼吸粗重,心緒漸漸平緩下來。

  他俯下身,雙臂緊緊摟住段衡之的脖頸,將臉埋在對方背上,咬牙切齒地罵了幾句極難聽的髒話,藉此掩飾心底的慌亂。

  ……

  山風呼嘯。

  不知過了多久,樓下的陸澈早已消失無蹤。

  謝星雲將段衡之從圍欄上拉回來,半摟在懷裡。

  他轉過頭,面對面親了親段衡之那張布滿迷惘與汗水的臉頰。

  這人在這種時候,出奇的溫柔。

  中了血陣,加上體質的特殊性,段衡之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謝星雲在他身上予取予求,卻得不到半點主動的回饋。

  謝星雲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哄騙的意味:「段宗主,叫我星雲,我想聽。」

  段衡之緊閉雙眼,薄唇抿成一條白線,無聲地抗拒著。

  謝星雲也不惱,他偏過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段衡之的耳廓上,換了個稱呼:「尊長。」

  沒反應。

  「仙長。」

  「卿卿。」

  段衡之的睫毛終於顫了顫。

  謝星雲嘴角勾起,繼續貼著他的耳鬢廝磨,聲音放得極輕,卻字字誅心:「師尊。」


  這聲呼喚猶如一道驚雷,段衡之身子猛地一抖。一層令人難。。身。

  謝星雲得寸進尺,繼續喚道:「師尊,師尊。」

  段衡之終於有了動作,他抬起酸軟的手,用力推了推謝星雲的肩膀。

  謝星雲紋絲不動,反手摸上段衡之泛紅的臉頰。

  「原來段宗主是怕打破這層枷鎖啊。」

  謝星雲語氣輕佻,帶著十足的惡意,「那我以後也叫你師尊好不好?我和凌燼已經有了肌膚之親,現在,我是你徒弟媳婦。你和徒弟媳婦做這種事,該怎麼辦呀?」

  話音落下,謝星雲明顯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在劇烈抗拒。

  段衡之越是掙扎,謝星雲血液就越是沸騰。

  他死死咬著牙,強壓,將頭深深埋進段衡之的頸窩。

  段衡之睜開眼,看著埋首在自己頸間的少年。

  血陣反噬引發的眼底猩紅尚未褪去,讓這位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天衍宗宗主,此刻顯得尤其脆弱。

  半晌後。

  謝星雲整理好衣襟,單手掐訣,施展清潔術給段衡之清理身子。

  木質樓梯上忽然傳來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謝星雲掐訣的手一頓,驚悚地轉過頭。

  凌燼站在閣樓入口。

  夜風吹起凌燼的衣擺,他死死盯著軟榻上雙目血紅、衣衫不整的師尊,又看向正俯身給師尊擦拭的謝星雲。

  「啪嗒。」

  價值三萬中品靈石的購物玉簡從凌燼手中滑落,砸在漢白玉地板上。

  碧波屏幕閃爍兩下,瞬間失去光澤,表面裂開密集的蛛網紋路。

  謝星雲頭皮一炸:「凌燼,你聽我解釋。」

  凌燼沒有怒吼,也沒有拔劍。

  他只是站在那裡,豆大的眼淚毫無徵兆地砸在地板上。

  「不,我不聽。」

  丟下這句話,凌燼猛地轉身,直接從閣樓一躍而下,腳下飛劍出鞘,化作一道流光沖向夜空。

  「我靠!呆子,城內不讓飛行!」謝星雲大喊一聲,拔腿就要去追。

  剛邁出一步,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死死拽住。

  謝星雲回頭,滿臉詫異:「師尊,你有意識?」

  段衡之睜著那雙全紅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

  剛才那種冷漠與抗拒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碎的柔情。




  謝星雲看著他這副模樣,重重嘆了口氣。

  他放棄了去追凌燼的念頭,彎腰將段衡之從地上抱起。

  段衡之此刻仿佛失去了所有防備,極度依賴地將頭枕在謝星雲的頸側。

  等謝星雲將他放在寬大的軟榻上時,這位身形修長的宗主竟然像個受驚的嬰兒,彎著脊背,死死將頭埋進謝星雲的肩窩。

  「這是怎麼了?」謝星雲眉頭緊鎖。

  他記得段衡之不是這種性子,第一次在靈溪谷,雖然自己把對方看成了溫時年,但段衡之的一舉一動都極其冷靜。

  哪怕是要了他,也沒有多餘的溫存,直接進行了第二次。

  可此刻,段衡之似乎陷入了某種幻覺,將謝星雲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謝星雲環顧四周,抱星樓完全露天,這裡絕不是久留之地。

  萬一再來個什麼長老執事,自己真就百口莫辯了。

  他輕輕拍了拍段衡之的後背,低聲哄道:「師尊,我們不能在外面過夜。」

  段衡之臉頰泛紅,手指死死揪著謝星雲的衣襟,聲音里透著扭捏:「不能,回我門派。」

  謝星雲無奈地笑了一聲:「是,也不能回我的宗門。」

  要是被師兄們看到自己抱回個這麼大號的男人,他們指不定會幹出什麼事來。

  段衡之渾濁的雙眼呆愣了片刻,指尖亮起一抹靈光,點開腰間的一枚玉佩法器。

  他在玉佩上撥弄兩下,剎那間,謝星雲只覺腳下的萬妖皇城猶如沙盤般快速縮小。


  段衡之指著玉佩上的一處光點,聲音嘶啞:「紫霄閣,陰陽殿,抱我去。」

  謝星雲倒吸一口涼氣。

  縮地成寸的高階空間法器,自己這回,是真抱上頂級大腿了。

  他應了一聲,抱著段衡之站起身。

  剛走兩步,眼前突然出現一堵無形的靈力牆,擋住去路。

  懷裡的段衡之適時伸出手指,在謝星雲腦門上輕輕一點。

  周圍的景象轟然破碎,短暫的失重感後,兩人穩穩落地。

  四周靜謐無聲,夜風帶著竹葉的清香,他們落在了一處偏遠山峰的院落內。

  「進去,是我的住處。」段衡之閉著眼,聲音細若蚊蠅。

  謝星雲還在納悶,這紫霄閣的布局怎麼如此契合段衡之清冷的氣場,身體已經本能地抱著人推開了主屋的門。

  屋內陳設極簡,謝星雲徑直走到床榻前,將段衡之放了進去。

  脫離了謝星雲的懷抱,段衡之身形舒展開來。他本就清瘦,此刻躺在寬大的錦被裡,幾乎看不出輪廓。

  謝星雲直起腰,準備去倒杯水。

  手腕再次被一雙滾燙的手拉住。

  「別走……,求你。」

  儒雅清潤的嗓音,此刻卻吐出如此令人浮想聯翩的祈求。

  謝星雲的腳步硬生生釘在原地。

  他看著床榻上的人,段衡之和尋常男子不同。

  他很軟,從身體到此刻的神態,都透著一種犯規的致命吸引力。

  他如此纏著自己,必定是因為自己是他第一個男人的緣故。

  謝星雲不知道兩儀殿的體質,在破除禁忌後,會產生難以名狀的依戀。

  看到段衡之如此,謝星雲眼底的執拗盡數散去,化作一抹無聲的溫柔。

  他乾脆踢掉靴子,掀開錦被,直接躺了進去。

  這一招極其受用。

  謝星雲剛躺平,段衡之便快速挪了過來,將整個人嚴絲合縫地縮進謝星雲的懷裡,呼吸終於平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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