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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陸凜霄回宗

2026-09-16 01:42:40 作者: 純情少男碎花裙

  [『』單引號裡面的以後自動劃掉,後面不講了]

  君無咎回中州的第三天,又傳來消息。

  中州靈脈崛起,折仙宗因玄天盛會中風聲鵲起,短短數日便吸納了數百名前來拜師的弟子。

  宗門事務堆積,急招沈渡淵回宗相商。

  謝星雲被叫去沈渡淵客舍時,與師兄妹一同聽到這個消息。

  他的第一反應便是,君無咎想把沈渡淵騙回去害命。

  幾乎笑出了聲,面上卻不動聲色。他站在人群最後,扭頭去看沈芷柔。

  幾位師兄和師尊還在說話,他壓低聲音問:「這兩日君師尊有沒有聯絡你?」

  沈芷柔摳了摳手指:「他讓我留意二師兄的第二枚澧原火晶。」

  第一枚君無咎之所以沒自己留下,是因為他也不敢輕信謝星雲的隻言片語,便賣給了墨風,以圖讓對方試出一條結成雙丹的前車之路。

  謝星雲問:「還有別的嗎?」

  沈芷柔最近已很低調,因為她在七師兄身上嗅到了那頭玄蟒的氣息,又曾偷偷拿過對方的駐心神針,深怕被找上門來。

  「別的沒有了,我和君師尊只打過那一次交道。」

  她頓了頓,很想說君師尊看不上自己,但想想又覺得解釋得蒼白,便乾脆不提。

  謝星雲點點頭,不再多說。



  陸凜霄身為宗門大師兄,有擁護宗主的義務:「我陪同師尊一起,其餘師弟留在西玄州,正常參加比試。」

  如今內門實力今非昔比,已有數人可堪長老之論,陸凜霄此時隨師尊回去,無後顧之憂。

  顧沉壁凝重地點頭:「好,西玄州有我和叢長老看顧,幾位師兄弟相互商量行事。大師兄照顧好師尊,此行若有不妥,定要留個後手。」

  紀雲白也道:「我會從旁協助,師尊、大師兄安心回去。」

  

  幾人說完,竟都看向謝星雲。

  他撓了撓頭:「不如,我陪師尊一起回去吧?」

  他捨不得陸澈和其餘師兄,淮泠倒是可以陪他一起,但他更不放心師尊,畢竟,君無咎那狗賊太能折騰了。

  沈渡淵沉吟了片刻,陸凜霄也有些糾結。

  能與星雲同行自然歡喜,可君無咎目的不明,帶星雲回去只怕是羊入虎口。

  「不可。」

  沈渡淵終是做了決定,「你心思機敏,留在西玄州,能協助看顧外門。」

  「可師尊你的安危我也不放心。」

  謝星雲如是說。

  現下君無咎對他只有利用的心思,對沈渡淵卻不那麼純粹。萬一那狗賊要奪宗主之位呢?

  沈渡淵不知自己在七弟子心中竟有如此分量,倍感欣慰:「有你這份心,本尊便知足了。此事已定,由凜霄與我同歸。你們內門其餘七個,需相互協助,不可做出背逆宗門之事。」

  宗門之事瞬息萬變,謝星雲來不及與陸凜霄好好道別,便眼睜睜看著沈渡淵帶人離開了皇城。

  其後由顧沉壁聯合叢庚平主持餘事,紀雲白與其他內門從旁協助。

  這一日謝星雲連著比試了二十場,當晚如約去了紫霄宮陪段衡之。

  午夜未到,收到陸凜霄傳訊說已安全回到山門,宗內並無異常,君無咎也如常行事,謝星雲這才將心放回肚子裡。

  彼時,他正被段衡之拉著在騰雲谷泡靈池。

  一泓溫泉氤氳著薄薄的水霧,兩人只著薄紗靠在一處。

  謝星雲微微側身,將頭搭在段衡之肩頭。

  段衡之小憩了一陣,聽到他與人傳訊的聲音才悠悠轉醒,感受了一下天光,已是午夜了。

  謝星雲收回玉簡,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唇,段衡之亦步亦趨地追隨著他薄而潤的唇瓣,像一尾被餌勾住的魚。

  「身上的不適可緩和了一些?」

  謝星雲察覺他今日沒有去旁觀玄天賽事,身上還帶著幾絲沉鬱的氣息。

  段衡之湊到他耳邊,聲音低而輕:「昨日那……」

  謝星雲便笑了,提起玄珠,眼裡映著溫泉水汽的微光:「原來你在想那件事。」


  段衡之想否認,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對謝星雲的身體,是極度渴望的。

  見他又要矜持起來,謝星雲乾脆不讓他亂想,面對面他腿上。

  薄紗早已被水浸透,勾勒出兩人分明的線條。

  段衡之身量欣長,謝星雲微微勾著他的脖頸將人拉下來一些,親了親他的唇角,聲音帶著水汽的濕潤:「水裡……可以。」

  段衡之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往前傾了傾身子,目光垂落。

  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我想看。」

  說完卻不敢看謝星雲的眼睛,眼底分明寫滿了渴望。

  方才提到『療傷』玄珠,如今又說這樣的話。

  原來是高高在上的段宗主,被自己帶壞了。

  謝星雲暗自懊惱,可自己的男人,當然得寵著。

  他召出沈芷柔先前給他的那枚玉髓。

  『玉髓形態如常,如同一尊小佛,稍加灌注靈力,就能用於療傷。』

  謝星雲往前遞了遞:「你來?」

  段衡之看到那東西,臉上一緊,可下一瞬眼神便變了,眼底蓄滿了悸動,滾燙得幾乎要將池水煮沸。

  『療傷可讓別人代勞,也可自己運轉,謝星雲喜歡段衡之,對他是無盡的放縱』。

  謝星雲乾脆塞進他手裡,段衡之指尖一觸,整個人便僵住了。

  謝星雲貼上去,湊到他耳邊,氣息溫熱地拂過耳廓:「要我先自己給你看看?」

  段衡之的猶豫寫在眼底,謝星雲便退開一些,緩慢爬上了騰雲刻紋的石頭上。

  水珠順著他後背的線條滾落,一滴一滴墜入池中,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側過頭,隔著水霧看了段衡之一眼,那眼神裡帶著放肆的、毫不遮掩的邀請。

  他自己拿著『療傷玉髓,順著經脈運轉』做起來。

  若是從前,他絕不會當著旁人的面,『以療傷之事』做如此不堪的事情。

  可經歷西玄州種種之後,謝星雲的性子放開了許多。

  念及段衡之身體不適又對自己渴求。

  他不忍心讓對方一直端著。

  他『又不喜歡』自娛自樂。

  段衡之看著他,臉上爆紅,卻緩步走了過去。

  他在謝星雲身後緩慢俯身貼了上去。

  謝星雲無法抑制的聲音自騰雲谷瀰漫開來,伴著水聲和夜風,在空曠的山谷里迴響了一圈又一圈。

  段衡之自始至終沒有說話。

  他低頭,將下巴擱在謝星雲肩上,呼吸滾燙地拂過他的頸側。

  謝星雲偏過頭去尋他的唇,段衡之便迎上來吻住,將那破碎的聲音一粒一粒地收進自己口中。

  水面的月光碎成萬千鱗片,輕輕晃動。

  謝星雲的手向對方腦後探去,扣住段衡之的後腦,把印在對方唇上的吻壓得更深。

  而段衡之閉著眼,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淺淡的影子,所有的端方與克制都碎在這池溫熱的泉水中,只剩下掌心那一點灼燙的溫度,和唇齒間化不開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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