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於他的當下來說,可是方便了許多。
他就不用再糾結苦惱於那丫頭什麼時候能夠出來。
現在那丫頭既然住在外面,那有些行動可就能夠開展了。
因此,他接下來請人去打探之後,也知道那丫頭就住在離食品廠並不太遠的地方。
倒是與他之前所想的差不多。
那丫頭壓根就沒有回到王家。
也對,王家那樣的人家,之前對那丫頭又做過那種事情,她怎麼可能再回去?
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想來以那丫頭的精明勁,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但那丫頭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搬出來了呢?
梁俊達苦思冥想,還是沒有想出一個合適的原因。
不過想不出來他也就放棄不再想了,畢竟他可不是真正關心那丫頭,只是了解她的行蹤之後便於他下一步的計劃罷了。
在食品廠那邊確定好了她的出入時間之後,他在糾結了兩日之後,還是決定於今日動手了。
本來依照他朋友的意思,對付一個丫頭片子並不是什麼多麼有難度的事,一個人就行了。
但偏偏梁俊達在琢磨了之後,還是決定遵照他內心的想法再多派一個人。
他總覺得那丫頭有些不簡單。
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是派了兩個人過去。
第一次嘛,成功率一般情況下會更高些。
萬一這次的事情因為人少了不成功,讓那丫頭提高警惕或者隱隱察覺出來什麼,那他們之後再想要行動可就有些麻煩了。
雖說並不清楚那丫頭為什麼搬出食品廠,但對於那丫頭來說,那可是隨時可以搬回員工宿舍的。
萬一她察覺到了外面有針對她的風險,那到時候她又龜縮回食品廠的女生宿舍,那到時候他們可又得繼續等了。
且在那丫頭有了警惕的情況下,這事還不知什麼時候能成呢。
他可是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派出了兩個人之後,梁俊達這有些七上八下的心總算是安穩了許多。
只是一時結果沒有通知到他這裡,他就一時有些不放心。
哪怕晚飯他媽叫他出去吃飯,他也就隨便對付了兩口,就以沒有胃口為由繼續回到了書房。
梁俊達在書房裡等得實在有些不耐煩,就起身來回在書房裡面有些焦躁地踱步。
這幾日裡他早已了解到了那丫頭的下班時間,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們請的那兩人怎麼著也都應該將事兒辦得差不多了。
難道那玉佩並不在那丫頭身上?
但他們之前可都已經商議好了。
若是那丫頭身上沒有佩戴任何東西,那到時候一人將那丫頭看管起來,另一人則回來通報於他,到時候他再另想辦法去處理這事。
不管如何,這個時間點怎麼著都應該有了結果,難道真出了什麼意外不成?
梁俊達心一跳,心中有些不安。
正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梁俊達頓了一瞬,立刻三步並作兩步打開書房門,直奔大門外去。
門外站著的果然是他之前請過來幫忙處理這件事的劉三。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梁俊達見只劉三一人,身後並沒有與他一道合作的另一名夥伴,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怎麼,那姑娘脖子上什麼東西都沒佩戴?」
說到這裡,梁俊達心中略有些失望。
本來嘛,他最理想的狀態就是這兩人一擊出手就能順利得到王秀敏所說的那枚玉佩。
如此的話,最是省時省力不過。
而且他私底下揣測,這種可能性最大。
這塊玉佩如此珍貴,那姓梅的姑娘與王秀敏從小一道長大,不可能不知道她對這塊玉佩的重視程度。
既然如此的話,估摸著那丫頭十有八九是將這麼重要的玉佩佩戴在自己的脖子上,也就是隨身攜帶著的。
那既如此,他請來的兩人只要動手了,就一定能夠達成所願,他也能儘早地將玉佩拿到手上。
但萬萬沒想到,他作為備用方案的:若是玉佩不在那丫頭身上怎麼處理,竟然真被他好死不死的給遇到了。
想到這裡,梁俊達臉色多少有些不好看。
若是玉佩不在那丫頭身上,那到時候可是有不少麻煩事,雖說他也是做了些安排,但總歸是耽誤時間,其中也有一些風險,到底不如第一種方案來得快捷。
只是就在梁俊達想說「你等等,我和你一道出去」話還沒到嘴邊,就見對面的劉三一臉喪氣地開口,臉上也少見地露出了些羞愧之色:
「不是,梁哥,我們....我們給跟丟了....」
說到這裡,劉三隻覺得自己這臉被打得啪啪作響。
在沒行動之前,他可是像這次的僱主梁俊達拍了胸脯做了保證,說他們一定能夠第一時間將他想要的東西給帶回來。
他們兩人在這道上可是混了許多年,不可能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到,讓梁哥就在家裡靜等著他們的好消息吧。
誰知道這才多少時間,竟然就出現這種打臉的事。
本來一件在他看來再小不過的事情竟然讓他在道上赫赫有名的劉三失了手、馬失前蹄。
這事傳出去,豈不是讓他顏面盡失?
而且這不是砸他劉三的招牌嗎?
這讓他以後在道上如何混,其他人又如何看他?
只是他卻不知道,他這話說完之後給梁俊達帶來了多大的震驚:
「你說什麼?你剛剛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兩人在門邊的對話已經一字不落地傳到了跟在不遠處另一個人的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