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白筠沒想到這次的事情會這般順利。
她在擠入人群之後,可以說沒多長時間就感覺到脖子空了,而她的計劃也達到了。
對於像梁俊達那樣的人,若是沒讓他從她手裡得到他想要的東西,怕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她雖說之後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去省城,想來與在順市的這些人不會有太多聯繫,但她做事可並不想留個尾巴。
既然王秀敏與梁俊達這般想要她的玉佩,那她就憑空給他們製造出一枚。
也讓他『心想事成』不是?
雖說她並不確定王秀敏能不能夠認得出來這塊玉佩是否是她之前所佩戴的那一塊,但在這種時候,她也只能如此做了。
就她所見,這兩塊玉佩的相似度可是極高的,中間會發生什麼呢?
一切,看來只能全憑運氣了。
她一邊吃著飯,一邊又琢磨起了其他事情。
如今她的玉佩已經被她按照自己的計劃,給送了出去,送到它應該去的地方。
那她也差不多可以離開順市了。
只是在離開之前,她還必須把自己現在做的這份工作給處理了。
食品廠的工作那可是個香餑餑,雖說她如今空間裡可是有成捆成捆的大團結,但沒有將工作白白不要了的道理,因此這份工作還是得處理掉。
且在處理這期間,她也得觀望觀望這一次苗永成最終的處理結果會如何。
雖說她覺得這次苗永成應該插翅難逃了,但是沒有正式的結果下來之前,她還是多少有些不放心。
......
第二天一早,梅白筠到倉庫之後,沒有像往常那樣一來倉庫就直接自顧自地去忙自己的工作,而是在邊上略站了會兒,等著倉庫里的張姐把手裡的活忙完一段落,這才端著搪瓷缸子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張大姐正低頭數著一沓單據,餘光掃到梅白筠過來,隨口問了句:
「小梅,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找我麼?」
梅白筠在倉庫里一向都是忙碌的,主動找人搭話的時候並不多,張姐見到她端著茶杯過來,就知應該是有事要談。
梅白筠喝了口水,這才隨口說了句:
「張姐,我想把我現在這份工作給賣了,張姐,你那邊若是有親戚朋友想要的話,可以早點聯繫我。」
張姐聽到這話之後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些詫異之色:
「小梅,你說什麼?賣工作?你要把現在的工作給賣了?」
梅白筠點了點頭:
「我這邊有些事情,工作暫時得處理掉。」
很明顯,她這話水分極大。
畢竟,現在工作這麼寶貴,什麼事情,需要先將工作給賣了?
不過是個由頭罷了。
她如此說,也是壓根就不想多談的意思。
而張姐那可是人情世故里堆出來的,聽到梅白筠如此說,頓時就知道這是人家是有些事,不方便對外透露。
如此,她也不再追問。
不管如何,賣工作這事是準的,那就是最好的了。
其他的事,她也不甚關心。
她不過是隨口問了一句罷了。
對方既然要賣,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
不過想到這可是倉庫里的工作!!
她弟媳婦最近聽說正準備將現在的工作給換了,說是太累,身體吃不消。
沒想到她才聽說沒多久,就得到了這個消息。
若是能夠與自己弟媳婦一道上班,那可是再好不過的了,到時候有什麼事情互相招呼一聲,於她們來說可是方便太多。
只是不管心中如何想的,張姐這時候自然面上不能露出什麼,只露出了些惋惜之色,也沒再勸其他的話,而是鄭重點頭:
「那行,小梅,這事張姐幫你打聽打聽。現在工作緊俏得很,估計最多兩日的功夫,我就給你回復。」
說完之後,張姐還一副略有些緊張的神情看向梅白筠,其實那話里的意思很明顯——
就是這工作的事告訴了她之後,希望她不要再向更多的人透露,否則她擔心那工作剛聯繫好,這邊就已經賣出去。
現在這年頭的工作多寶貴啊,特別是他們這還是食品廠倉庫的工作,那可比在車間裡做工人要好上太多了,不僅輕鬆,且工資還高。
食品廠的各方面福利待遇也要比其他廠子要好上許多。
這種既有面子又有里子的工作,不知多少人眼饞呢。
這會兒這梅丫頭既然要賣,怕是這消息一旦傳出去,要不了多久就能被人給盯上。
這時候張姐自然不想將這到手的鴨子給弄飛了。
梅白筠自然也看出來了張姐的意思,笑著補充了一句:
「張姐,我等你兩日的功夫,後日下班之前若是還不確定,那我只能找其他人幫忙打聽打聽了。」
張姐聽到她如此說,忙笑著直點頭:
「唉,好的,小梅啊,張姐謝謝你了。放心,大姐一定儘快將這事給解決了。」
接下來的時間,梅白筠一邊等著廠里的調查結果,一邊與張姐溝通著工作買賣的事情。
而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她在上下班途中,再也沒有見到之前被梁俊達派過來跟蹤她的人。
估計現在這時候,那兩人可能還在為玉佩的事兒所糾結呢。
要說起來,這塊玉佩其實至少從表面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就只是一塊看起來質地還算不錯的玉佩而已。
要說值錢嗎,那也是值一些錢的。
但絕沒有到極為誇張的程度。
相比一些成色與水頭好的玉佩,那是要差上不少的。
就她之前接觸的玉佩感觸,那塊玉佩若不是內里蘊含著空間,其實並不顯眼。
當時她將玉佩從王秀敏那邊重新取回來之後,也是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兒,未開啟空間之前,她並沒有感觸到那塊玉佩的奇異之處。
想到這裡,她更是覺得王秀敏的不同來。
這塊玉佩本來是掛在她脖子上好好的,王秀敏卻能夠憑著一股直覺覺得玉佩很好,將其拿到手之後那許多年都是日夜掛在她脖子上,從沒有取下過。
這份機敏就很是不同。
但從回憶里知道,上一世王秀敏在沒有開啟空間之前,其實並不如何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