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對蓋勒特的憤怒剛冒出來,下一秒,捆在阿不福思身上的繩子就掉落在地。
「格林德沃!」阿不福思沒有絲毫猶豫,衝到蓋勒特的面前,給他的眼眶狠狠的塗上一抹紫色。
這個潦倒的老人當即被打翻在地!
阿不思剛升起的憤怒瞬間被阿不福思和蓋勒特這一連串的動作搞得亂七八糟。
「夠了!」阿不思抱住阿不福思,防止他打人打得更凶。
阿不福思回頭,凶他的哥哥,「別拉我!」
儘管如此,他還是彈跳著,朝蓋勒特身上跺了幾腳。
如果是之前的蓋勒特,阿不福思要避其鋒芒,但現在……
阿不福思認為如果不是被偷襲,蓋勒特恐怕要被阿不福思複製1945年的失敗,即鄧布利多兄弟達成對格林德沃的雙殺!
只是到了那個地步,阿不福思可不會那麼容易把他送進監獄,好好的關起來。
他只會把蓋勒特打得青一塊紫一塊。
當然現在也差不多!
如果不是被阿不思攔住……
阿不福思對蓋勒特口吐芬芳,末了朝不知所措的阿不思冷哼一聲,「如果你不讓我揍這傢伙一頓,那你也滾蛋吧!」
他凶神惡煞的把兩個人又推又攘的趕出去。
豬頭酒吧的門在兩人面前乾脆利落的合上。
兩人面面相覷,鄧布利多甚至帶有怨念的看了蓋勒特一眼。
很多年了,鄧布利多兄弟的關係雖然沒有那麼好,可也沒現在這麼壞!
阿不思堅信,阿不福思是他可以信任的那一類人。
蓋勒特被這哀怨的一眼看得有點內疚,但不多!
因為他每次出現在這兄弟倆面前,都會引發一番兄弟兩人的爭執,所以,這場景……習慣了!
「可以給我點吃的嗎?」蓋勒特說,他捂住頭,感覺有點發暈。
「除了吃飯,你現在還應該接受治療!」鄧布利多無奈的說。
兩個老頭攙扶著,朝著城堡靠近。
……
「阿卡斯,為什麼鄧布利多還沒給先生發郵件!」一件小巧的方形鏡子裡出現了貝拉特里克斯的臉,她的嘴巴一開一合的說。
「可能貓頭鷹還在路上?」阿卡斯手持雙面鏡,疑惑的說。
貝拉嚴厲的說:「不,阿卡斯。這個時間,都夠貓頭鷹飛海峽對岸了。你得再去提醒鄧布利多!」
阿卡斯小心的說:「但這會不會不太好!」
貝拉深吸一口氣,說:「阿卡斯,里德爾大人會很高興鄧布利多會邀請他成為霍格沃茲教授的。而這一切都會是你的功勞。你忍心讓他,我,沃爾布加姑媽失望嗎?況且,鄧布利多答應了你,這是他的承諾!」
「好吧。」
貝拉的模樣從鏡子裡消失,阿卡斯把鏡子放到口袋裡,又去找了鄧布利多。
他跑到校長室門口,發現口令被更換了。
石像拒絕他的進入。
但阿卡斯知道鄧布利多無非是用甜食做口令。
「巧克力蛙、香草冰淇淋、蟑螂堆……」
「阿卡斯,你怎麼在這?」帶著蓋勒特躲避清晨城堡里早起的學生,有些氣喘吁吁的鄧布利多發現了阿卡斯。
「您在這,鄧布利多教授!我是來找您問一問你給里德爾先生寄信了嗎?」阿卡斯有些驚喜的說,同時看見了鄧布利多攙扶的老人,「他是?」
鄧布利多看了眼奄奄一息、形容潦倒的蓋勒特,淡淡道:「一位故人,跟我進來吧,眼下事情棘手得多。」
阿卡斯頷首,與鄧布利多一左一右攙住他。
依靠在鄧布利多肩膀上的蓋勒特勉強掀了掀眼皮,斜睨阿卡斯一眼,猛地將手從他懷裡抽了出來。
阿卡斯驚得眼睛睜大,只覺這老人眼神懾人,心底一陣發怵。
他後退兩步,當即想要和鄧布利多辭別。
可下一秒,蓋勒特便直挺挺栽倒在地。
「失手了,蓋勒特。」鄧布利多輕道,轉頭示意阿卡斯搭手。
蓋勒特額角磕出一塊紅痕,指著一臉無辜的鄧布利多,氣得指尖發顫,半天只憋出一句:「你、你——」
「對一個十二歲的小巫師擺臉色,可不是長者該有的風度。」鄧布利多慢悠悠補了一句。
蓋勒特聽完鄧布利多的話,白眼翻到差點昏厥!
鄧布利多和阿不思兩人合力把蓋勒特帶到了校長室,讓他坐在一張靠背椅上。
隨後,鄧布利多對著阿卡斯不好意思的說,「很抱歉,阿卡斯,貓頭鷹把信送錯了。不過,等我處理完眼前的這件事,我會直接再寫一封信,到那時就麻煩你的家人把信送到里德爾的手上了。」
「好!」
「不行!」
兩道截然相反的聲音驟然在室內同時響起,一柔一剛,反差鮮明。
「我想你應該明白,在吃飽喝足之後,接下來該去哪!」鄧布利多有點生氣的朝蓋勒特說。
可蓋勒特壓根不接他的話茬,眼底帶著幾分刻意裝出來的漠然與狡黠,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他說: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蓋勒特·格林德沃已經死了,現在坐在這的是蓋爾·格林,只為謀求一份教職餬口,希望他的舊情人看在往日的情分,能給落魄潦倒的可憐人蓋爾一個謀生的機會。」
老情人?
阿卡斯似懂非懂,眼前的人曾經叫格林德沃,現在叫蓋爾·格林。
來找自己的情人攀關係找工作!
那這個情人不就是——鄧布利多校長嗎!
面對他的刻意耍賴,鄧布利多始終不為所動,態度堅定分毫不讓,「霍格沃茲可不是我的一言堂,我給里德爾求職信,是因為我確信校董們會很樂意這件事,但籍籍無名的格林先生可不會令董事們滿意。」
「那不過是他們從未見識過格林先生的本事罷了。」蓋勒特挑眉輕笑,語氣帶著極致的自負與底氣,隨後又慢悠悠補了一句,尾音裹著幾分繾綣又戲謔的意味,「當然,除了你,阿不思。這世上,唯有你能勝過我。」
鄧布利多輕輕搖頭,神色嚴肅又帶著無奈:「恕我對此深表質疑。霍格沃茨需要的教職人員,是教會學生抵禦黑暗、守護自身的防禦巫師,而非精通黑魔法的強者。」
「有什麼不同!」蓋勒特攤開手。
鄧布利多不贊同的看著蓋勒特。
「好吧,那就讓我們比一場吧!」
鄧布利多沉默了!
……
「我就知道這個老東西,是不會輕易的如我所願,他永遠會在我想要的東西面前設個前提條件!」
就像他和鄧布利多第一次見面一樣。
鄧布利多威脅他,如果不把他的「戰利品」歸還給原主人的話,就不讓他去霍格沃茲上學!
鄧布利多威脅他,想到這湯姆·馬沃羅·里德爾就恨的牙痒痒!
他在廣闊的大廳里踱步,手裡拿著的是貝拉親自呈上來的信。
這封信來自鄧布利多通過阿卡斯轉交過來,上面說,他必須和一個名字叫蓋爾·格林的人競爭上崗。
呵!
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這個職位是什麼很搶手的工作嗎?
自從他被拒絕兩次後,他就詛咒了這個位置。
既然我得不到,那就都別幹了!
這個詛咒經過二三十年的發酵,已經導致多位優秀的精通黑魔法防禦的人才折戟。
魔法界人才短缺啊!
結果現在給他來個競爭上崗的說法!
鄧布利多這不是專門來給他添堵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