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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逮捕令

2026-09-16 08:06:27 作者: 混色秋海棠

  蓋勒特·格林德沃賴在了霍格沃茨!

  這是他第一次踏足這座讓所有英國巫師心馳神往的城堡。

  當然於他而言,卻無半分母校的特殊情結。

  他是個被開除的輟學生,成名後沒將德姆斯特朗當做黑歷史徹底毀掉,已然算得寬宏。

  可霍格沃茨終究有著勾人的魔力。

  他整日在城堡里漫無目的地遊蕩,摸索出不少鮮有人知的密道,甚至在夜間誤打誤撞幫助了新來的霍格沃茲的管理員阿格斯·費爾奇抓住了夜遊的學生,比如波特之類的。

  但鄧布利多始終不肯鬆口讓他任教,哪怕格林德沃已堂而皇之地住進了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辦公室。



  從前那副枯骨般的模樣早已褪去,新生的脂肪填進了皮骨縫隙,堪堪做了緩衝,雖依舊瘦削,卻不再顯得可怖,反倒成了個飽經風霜、卻依舊風韻猶存的男巫。

  每日裡,不少女巫男巫都特意繞路從他的辦公室門外走過,目光流連,將他當作了珍奇的神奇動物般,悄悄觀賞。

  「咚咚咚——」

  「格林先生?鄧布利多校長讓我通知你,里德爾先生來了!」阿卡斯在門外輕聲呼喚。

  「帶路。」格林德沃,或是乾脆叫他格林,從辦公桌後起身。

  他早已裝束妥當,黑色的風衣熨帖平整,整個人透著一股蓄勢待發的冷冽。

  禁林邊緣的草坪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聞訊趕來的學生擠成幾圈,自動留出了中央的空地。

  阿卡斯領著格林穿過人潮,格林先生頎長的身形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格林的目光銳利,徑直越過層層疊疊的頭,精準鎖定了對面那一被簇擁的身影。

  鄧布利多正與里德爾寒暄。

  兩人多年未見,彼此都變了些,又似乎什麼都沒變。

  里德爾嘴角掛著程式化的假笑,語氣卻尖刻得很:「感謝您的『慷慨』,鄧布利多。在我離開霍格沃茨二十六年後,您終於又想起了我。」

  鄧布利多溫和地頷首,笑容淺淡:「湯姆,霍格沃茨對教授的要求,遠比你想像的要高。不過,鑑於黑魔法防禦術課目前的人才窘境,有些時候,條件確實不得不放寬。」

  

  最後那句,他幾乎是用氣音輕輕吐出來的,聲音小的可憐!

  里德爾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恰在此時,鄧布利多的餘光瞥見入場的格林,眼中立刻泛起笑意,聲音也抬高了幾分:「哦!請允許我為你引薦,蓋爾先生。一位隱世的巫師,此番能來霍格沃茨,實屬不易。希望你們能相處愉快。」

  「鄧布利多,」里德爾的聲音陡然冷硬,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平和,「你還沒老到忘記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吧?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力不從心,這場『面試』也可以變成一場校長競選。」

  鄧布利多微微挑眉,語氣依舊輕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我的朋友尼克·勒梅,可是活到了六百多歲。」

  格林緩步走近,眉宇間掠過一絲明顯的不耐,語氣直白得近乎煩躁:「你們到底在磨蹭什麼?為什麼還不開始決鬥?」

  這一句精準刺破了劍拔弩張的氛圍。

  里德爾看向格林的瞬間,眼底升起與面對鄧布利多時如出一轍的厭棄。

  這個人,和鄧布利多一樣,身上有種讓他極度不適的、漫不經心的掌控感。

  「現在!立刻開始!」里德爾牙關緊咬,字字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不!不!萬萬不可!」矮小的弗立維教授突然跳了出來,小短腿邁得飛快,聲音尖細的說:「決鬥的禮儀可不能忘!」

  里德爾的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心底的怒火幾乎要燒穿理智。

  他此刻恨不能抽出魔杖,給在場這些礙眼的傢伙一人一道阿瓦達。

  弗立維教授還在念念有詞,「你們得站在中間,注意不要誤傷了學生。對,蓋爾先生做的不錯,里德爾先生呢?」

  所有人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里德爾憋屈的站到蓋爾的對面。

  弗立維教授滿意的看著這一幕,「很好,現在請你們把魔杖舉在胸前……鞠躬……」


  「所有人退後——」

  「退後——」

  「退後——」

  「是傲羅!」學生群體出現一聲一聲驚呼,接下來便是各種各樣的騷動。

  鄧布利多立刻看了蓋爾·格林一眼,不會被發現了吧!

  格林被鄧布利多這一眼看的心臟猛得一跳,也是握緊了魔杖。

  里德爾倒是坦然的立在原地,同時將兩人的眉眼官司看在了眼裡。

  四面八方湧來了一群穿著黑衣服的傲羅,他們大喊著要學生退後,同時給學生施加各種保護咒。

  「父親?」小巴蒂·克勞奇失聲驚呼,目光死死釘在人群中的老巴蒂·克勞奇身上。

  父親他竟然會親自參與傲羅行動?

  往常這位司長坐鎮後方,只在辦公室里向傲羅們下達指令,從不會親臨現場。

  小巴蒂心頭翻湧著激動,幾步便沖了過去,聲音裡帶著難掩的期盼:「您是特意來看我的嗎?」

  「我在執行公務!」老巴蒂·克勞奇眉頭緊鎖,厲聲呵斥,語氣里嚴厲的說。

  他徑直越過兒子,根本沒再多看一眼,轉身抬手指揮周圍的傲羅:「布控!把他圍起來!」

  傲羅們立刻應聲而動,瞬間形成一道嚴密的包圍圈,把疑惑的里德爾圍了起來。

  老巴蒂·克勞奇隨即從長袍口袋裡抽出一張逮捕令,高舉在手中,冷冽地看向里德爾,字字清晰:「湯姆·馬沃羅·里德爾,你涉嫌謀殺麻瓜里德爾一家,以及馬沃羅·岡特,現依法對你實施逮捕!」

  「哦!你有什麼直接的證據嗎?」里德爾先是一愣,然後敞開手大笑起來。

  老巴蒂盯著里德爾的神情愈發嚴肅。

  「莫芬·岡特,你的親舅舅。」老巴蒂聲音洪亮,穿透全場的騷動,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眾人耳中,「案發地點在小漢格頓里德爾府,現場遺留的魔法殺戮痕跡,最初指向的便是他的魔杖,他也一度對殺人罪行供認不諱。」

  里德爾臉上的笑意不減,隨即又被輕蔑覆蓋,他抱臂而立,姿態隨意:「所以呢?克勞奇司長。」

  「我們找到了魔法部早年調查岡特家族的存檔記憶,又請魔法法事故司的人,修復了被強行篡改的記憶痕跡。」老巴蒂步步緊逼,魔杖微微抬起,直指里德爾,「是你,在1943年暑假,利用自己的舅舅,偷走他的魔杖,殺死了你的麻瓜父親、祖父母,再篡改莫芬的記憶,讓他替你頂罪,鋃鐺入獄!」

  里德爾說:「我為什麼要這樣做?我是孤兒,沒有人比我更渴望家庭了。」

  老巴蒂語氣更沉,「為了那枚那枚刻著佩弗利爾紋章的戒指。我們的執法官員曾經親口聽見馬沃羅·岡特,你的外祖父聲稱那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象徵著斯萊特林的血統!」

  「一派胡言!」里德爾反駁,「作為岡特最後的血脈,我根本無需殺人來獲得戒指。」

  「那為什麼你的靈魂在那枚戒指上呢?據我所知,馬沃羅出獄後一直活到了1943年,那枚戒指也一直待在馬沃羅的手上。可是就在他死去的那天,同時也是里德爾一家死去的那一天,戒指不見了。你從馬沃羅那裡奪走了他。」克勞奇厲聲駁斥。

  他慷慨激昂的指責,像是在大禮堂里做著震撼人心的演講,

  「更可怕的是,你甚至把那枚戒指製作成了魂器,並在魂器上施加了詛咒,導致我們前去岡特家查案的傲羅主任,一接觸戒指立刻就受到了異常嚴重的傷害。

  現在他就躺在聖芒戈醫院的病床上。

  我不想再聽你的狡辯了!

  你的歸宿將會是阿茲卡班,乃至——攝魂怪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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