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7章精彩

第37章精彩

2026-09-16 08:32:07 作者: 余越越

  皇后蹙眉詢問,「趙姑娘,你可確定?」

  趙青舒點頭,「娘娘,臣女確定,就別再冤枉辰王妃了。」

  皇后陷入短暫的沉思,命人攙扶趙青舒下去休息。

  她被人扶著,顫顫巍巍起身,餘光瞟了眼辰王,又立即低下頭離開。

  知曉的都注意到了,不知曉的依舊什麼都沒發現,

  嫻妃唇角噙著鄙薄不屑的笑,「既然趙姑娘是意外,那在衣服上動手腳的幕後之人想害的便不是趙姑娘了。」

  「是有些難猜啊,又是蜜蜂,又是跳水的,究竟是想害誰呢?」

  皇后凌厲的目光射向了淑妃母子。

  事已至此,若是還看不出端倪,她這個皇后便也白當了。

  淑妃當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宮宴上如此害人!!

  眾人再看蘇婉儀時,都露出同情。

  被做了手腳的衣服沾了水,就很難再被查出問題,淑妃母子是想無聲無息的除掉她。

  不曾想,辰王妃怕水,不願意跳,

  對趙青舒的否認,蘇婉儀並不意外,她還在哭,「究竟是誰要害本妃。」

  「夫君,一定是有人在府中安插了眼線,您一定要查清楚啊。」

  眾人,「……」

  包括辰王都忍不住露出了嫌棄傻子的神情。

  蘇婉儀警惕戒備的目光從鈺王,縉王身上划過,似乎是懷疑他們。

  「…」鈺王自認不夠聰明,今日也著實被蠢到了。

  蕭沉縉則與她對視的,接受著她的打量。

  蘇婉儀身子瑟縮了一下。

  人人都在心裡罵她是個蠢的,除卻蕭沉縉和梁承言,

  很快,派去辰王府抓人的禁衛軍也回來了,抬回來的卻是一具屍體,「統領,繡娘在進宮的路上,服毒自盡了。」

  梁承言象徵性詢問,「可搜了身,是否發現什麼可疑物品?」

  「沒有。」

  「拉下去埋了吧。」

  梁承言回答的相當草率。

  

  辰王不可能會讓繡娘活著入宮,此事到此,便變成了一樁懸案,由著淑妃母子怎麼解釋,

  辰王自始至終都不曾看那具屍體一眼,「真想不到,竟有人如此大膽,敢潛藏到本王府中作惡!!」

  「……」

  大家心照不宣的鄙薄的瞥了他一眼。

  好好的宮宴被攪合成這樣,沒準還會怪皇后一個管理不善的罪名,皇后心裡惱怒的很,「此事,本宮定會稟報陛下知曉。」

  說完她一甩衣袖離開,鈺王緊跟其後。

  淑妃白著臉沒有吭聲。

  事已至此,能撇清關係罪名才是重中之重。

  可皇后都能看出來的事,如何能瞞得過陛下,她焦心不已。

  再看哭個不停的蘇婉儀,她更加心煩。

  她怎麼就那麼難死呢,當真是命越賤,越命硬!!

  到此,戲也就唱的差不多了,嫻妃扶了扶髮髻站起身,瞥著淑妃,笑說,「以後這宮裡若是再死人,本宮都不疑心旁人。」

  淑妃,「…」

  她帶著人也浩浩蕩蕩走了,臨走時,嫌棄的瞥了眼蘇婉儀,

  這孩子,真笨。

  她兒子也有病,不過她也習慣了。

  畢竟她兒子自幼審美就不正常,喜歡的多是稀奇古怪,超乎常理的東西。

  殿中人都離開,蘇婉儀依舊坐在那哭。

  除卻嫻妃看向她的那一眼,其餘人仿佛不記得她這個受害者的存在。

  沒有人關心上一句,也沒有人在意她的想法。

  淑妃母子甚至連一句假模假樣的寬慰都沒有。

  許是覺得,她的生死,想法,微不足道,對她們造不成任何威脅。

  宛若一個螻蟻,死就死了,無傷大雅。

  殿中很安靜,只剩蘇婉儀低低的哭泣聲。

  以及站著不動的梁承言,與懶散靠著,不知是不是睡著了的蕭沉縉。

  人已經走了,蘇婉儀沒了繼續演下去的必要,可眼淚卻似開了閘的洪水,一旦發酵,就很難停住。

  她手腳冰涼。

  仿佛置身孤山之上,群狼環伺。

  她一次次去生死搏鬥。



  也許身旁的諂媚追捧都有所圖謀,但至少,她是安全的。不用時時刻刻提心弔膽,哪日會被害死。

  殺了她,要付出的代價太小太小,所以,淑妃母子才如此肆無忌憚。

  蘇婉儀垂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出神。

  微風吹來,她陡然清醒。

  方才那剎那,她又陷入了前世的自怨自艾中。

  可是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沒有替她撐腰,討一個公道。

  傷害她的代價,她自己討回就是,

  今日之後,只要她再出現閃失,所有人便都會懷疑到那對母子頭上!!

  她不哭了,安安靜靜坐著。

  梁承言凝視著她,突然說,「臣…可帶辰王妃去御前。」

  蘇婉儀緩緩抬頭。

  梁承言與梁國公很相似,此時此刻,尤其是那雙眼睛,複雜?不忍?同情?

  她扯唇笑了笑,「陛下,可以一直管本妃的家務事嗎?」

  梁承言沉默。

  辰王是她的枕邊人,他要她死,有千百種方式。

  尤其是想害死逼瘋一個女人,更是輕而易舉,皇上幫不了她一輩子。

  蕭沉縉不知何時睜開了眼,靜靜看著蘇婉儀與梁承言的方向。

  蘇婉儀站起身,「梁統領如今還覺得,我手段卑劣嗎。」

  淑妃母子急於給她定罪,置她於死地的急迫嘴臉歷歷在目。

  梁承言半晌才說,「辰王妃就不怕,趙家姑娘真說出實言?」

  或是他再較真一些,尋了給趙家姑娘遞信的宮女,她一樣難以脫身。

  趙青舒顧及名聲,這才讓她脫身。

  可人性才是最難拿捏的東西,她如此,委實冒險。

  蘇婉儀,「說出來那又如何,她受縉王之邀,蓮花池觀魚,與我又有何關係。」

  梁承言蹙眉,轉頭看向蕭沉縉。

  「縉王…」

  蕭沉縉手掌摁在桌案上,大搖大擺起身,「看在二嫂嫂如此可憐的份上,本王認下也無妨。」

  梁承言,「……」

  他想說,縉王冷心冷情,向來對旁人生死漠然置之,她如此利用他,只會招來禍端。

  蕭沉縉的話,卻讓他話哽在了喉中。

  「縉王殿下,什麼時候做個好人了。」

  蕭沉縉宛若耳聾,與蘇婉儀四目相對。

  良久,他贊了句,「二嫂嫂今日演技,精彩!!」

  「三弟跑路的速度,也十分精彩。」

  蕭沉縉,…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