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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告狀

2026-09-16 08:33:02 作者: 余越越

  目光卻是絲毫不離,耳朵也豎的高高的。

  顧公公立在馬車旁,將車簾撩開,露出了蕭沉縉那張過分俊美又刻薄的臉。

  他伏在車窗上,沖辰王馬車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李公公看著,嘴角抽搐,沒動。

  馬車中也沒絲毫動靜傳來。

  蕭沉縉不悅蹙眉,「沒聲音?」他目光投向李公公,「莫不是死半路了吧?」

  「。。」

  李公公低著頭應答,「回縉王爺,我家王爺今日心情不好,想來是無心說話。」

  更沒心情陪您鬧騰。

  辰王府馬車依舊紋絲不動。

  蕭沉縉挑了眉,語調輕慢,「怎麼會心情不好呢?本王以為二哥應該會心情極佳才是,畢竟好不容易破了身子,體驗了把欲生欲死的快感。」

  所有官員目光都齊齊注視著辰王府馬車,眼中騰騰燃燒著熊熊八卦烈火。

  但沒人敢上前,怕火力轉移。

  「三哥和二哥聊什麼呢,四弟可以聽聽嗎?」人群的鈺王朝二人走了過來,眼中是濃濃興致。

  其餘官員不敢看,他敢啊,撐死就是再挨四十板子。

  畢竟就他父皇那邏輯,站著不直躺著歪,他兩鬥法,他也跑不掉,喘氣都會是錯。

  既然要一起罰,那他不能太虧,說不定能趁亂踹哪個兩腳呢。

  鈺王眼神清澈,笑容中透著些許興奮,也吩咐車夫駕車過去,

  三輛馬車形成了一個三角。

  蕭沉縉斜了眼鈺王。

  李公公,「……」

  

  皇上都生的是些什麼皇子啊。

  此時此刻,大臣們心中也如此想的不再少數。

  朝廷未來堪憂啊。

  「說二哥的童子身被破了,日後再有鬼半夜找他,尿就派不上用場了。」

  鈺王,「…是嗎?」他笑起來。

  「可二哥不是早就娶王妃了嗎?」

  「三哥在二哥府中安插的有眼線啊。」

  侍奉鈺王的公公恨不能捂住鈺王的嘴。

  鈺王一臉不以為意,父皇早就知曉之事,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竟是連二哥的房事都一清二楚。」

  蕭沉縉瞥著他,正要開口,辰王的車簾卻突然撩起。

  辰王面容難看至極,「蕭沉縉,是你給本王下的藥?」

  蕭沉縉目光移開,落回辰王臉上,挑眉,「二哥。」緊接著,他又吹了個口哨。

  辰王臉色陰冷的很,頭頂仿佛有火苗燃燒。

  蕭沉縉淡笑,「昨夜裡,可盡興?」

  辰王憤怒又忌憚,心中微慌。

  他是何時知曉他與青舒有私情的?

  他手死死攥著車簾,手背青筋暴起。

  狠狠盯著蕭沉縉。

  鈺王一看,有拼命的架勢,腦袋往馬車裡縮了縮。

  四十板子不傷筋不動骨,剛剛好,可別見了血,他也要陪著去宗人府吃牢飯。

  蕭沉縉面色如常,反露出幾分愉悅,仿佛辰王越不開心,他就越開心。

  「二哥好像很生氣,一會兒跟父皇告狀啊。」

  就是本王下的藥,你能如何?

  李公公第一次見做了壞事,還如此理直氣壯,膽大包天的。

  但發生在縉王身上,似乎並不令人奇怪。

  他身子微微發抖,信是他拿回來的,究竟是什麼時候被縉王的人掉包的呢?

  他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

  「蕭沉縉!!!」辰王惱怒至極。

  蕭沉縉笑的氣死人不償命,「開個玩笑而已,二哥別生氣啊,不過是一個女人,納了就是,辰王府還能管不起一日三頓飯不成。」

  聽到此處,眾官員都聽懂了始末。

  辰王被縉王下藥,寵幸了一個丫鬟。


  寵幸丫鬟不算大事,但縉王…做事不道德還狂妄,竟吆喝的人盡皆知。

  但也沒人敢說。

  李公公離府時千叮嚀萬囑咐,想將事情捂住。

  如今倒好,被縉王爺嚷嚷的全京城都知曉了。

  他耷拉著腦袋,覷了眼自家主子。

  辰王,「從小到大,你一向卑劣。」

  蕭沉縉,「父皇上次也如此說。」

  辰王,「……」

  他的謾罵似誇獎,沒有激起對方一絲波瀾,似乎還挺有成就感。

  辰王眸光陰戾,心中惱恨至極,卻也不想繼續在此事上與蕭沉縉掰扯,以免他將他和青舒私情大喇喇說出來。

  他做事,向來明著損。

  「此事,本王定會稟報父皇,讓父皇做主。」他重重甩下了車簾。

  蕭沉縉看著頭縮回去的馬車,眉梢眼角透出幾分意興闌珊。

  就如此?他還以為要打一架呢。

  一旁鈺王;沒打起來?

  那他待會四十板子豈不挨的冤枉?

  「二哥實在心胸寬廣。」在府里被算計了都能忍。

  正此時,宮中傳出厚重沉悶的鐘聲,蕭沉縉看向鈺王馬車,「老四,熱鬧看完了就讓讓,晚了本王又該被罰站了。」

  他懶,以前總是遲到,甚至不去上朝。

  皇帝便罰他,若是再遲到就站去御階上聽。

  萬眾矚目,蕭沉縉站的挺怡然自得,畢竟他臉皮厚。

  他在皇帝身旁,明目張胆的打瞌睡。

  皇帝氣極,便在殿中單獨為他準備了一條長凳,再遲到,就站在長凳上上朝。

  蕭沉縉不拘小節,但也不喜歡給人當猴看。

  三位親王步行入宮,其餘大臣緊隨其後。

  鈺王走了老遠,一回頭,發現蕭沉縉還在慢慢悠悠,落在了最後面。

  他頓住腳步等了一會兒。

  「三哥,二哥說要告訴父皇,你可有法子應對?」

  他與蕭沉縉並肩同行。

  「沒有。」

  鈺王,「…」十分坦然,理直氣壯。

  沒有法子,還公開挑釁,大喇喇告訴所有人?

  他很想說老三腦子莫不是有病?

  但不敢,畢竟大清早的,被人問候生死不吉利。

  閒扯期間,二人來到了大殿門口。

  守門的小太監先是看了眼蕭沉縉,眸光麻木,目光落在蕭沉鈺身上時,卻愣了下。

  目露詫異。

  蕭沉縉看了眼鈺王,淡笑。

  鈺王被笑的毛骨悚然,剛想問怎麼了,殿中突然傳出尖細喊上朝的聲音。

  遲到了?

  他急忙入殿,卻還是晚了蕭沉縉一步。

  剛剛還慢慢悠悠的人,在剛剛,竟化為了一道殘影,閃進了大殿。

  鈺王,「…」

  皇帝威嚴冷淡的目光掃了眼已經站到自己位置上的蕭沉縉。

  「你是在朕御書房也安插了眼線嗎?」他語氣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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