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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栽贓陷害

2026-09-16 08:33:18 作者: 余越越

  辰王聞言面色微變,「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失蹤?」

  侍衛說,「據說是在府中被擄走的,動靜鬧得不小,趙大人連夜入了宮,皇上派了禁衛軍正在全程搜捕。」

  入侯爵府綁人,那歹徒著實狂妄至極。

  辰王蹙眉,心裡突然升起絲絲異樣,但又抓不住頭緒。

  「聽說趙夫人哭的昏了過去,趙姑娘也急的不行。」

  辰王當即吩咐,「調派府中人幫著一起去找。」

  李公公應聲,立即去調派人手。

  這一夜,京城熱鬧的厲害,禁衛軍穿梭在大街小巷,燈火照亮了半邊天。

  辰王府,鈺王府,都派了人搜尋,只是一整夜過去,依舊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據說,趙大人哭暈在了御書房。

  蘇婉儀自然也聽說了消息。

  紅衣開心不已,「真是活該,報應。」

  蘇婉儀笑了笑,她從不信天道好輪迴,只信人定勝天。

  翌日一早,宮門口,往日三兩成群站在一起談天說地的官員此時都無比安靜。

  氣氛冷凝。

  每個人都低著頭,神色低落,有的微微嘆息,仿佛與趙家感同身受。

  畢竟,誰家都有幼子。

  其中最心驚膽戰的,就數吏部尚書。

  屁股傳來的疼痛不及他心中恐慌萬分之一。

  辰王府,縉王府馬車幾乎是同一時間抵達宮門,二人馬車並列停在一起。

  

  蕭沉縉剛掀開車簾,辰王聲音就傳了出來,吩咐李公公,「停前面去。」

  李公公立即揮動馬鞭,蕭沉縉看著迅速駛離的馬車,不滿的「嘖」了一聲。

  另一邊,辰王下了馬車,眾官員目光投過去,卻又很快移開。

  他蹙了蹙眉,敏銳的察覺出氣氛似乎有些不對。

  在他不遠處,站著禁衛軍陳副統領,「永安侯世子還沒有消息嗎?」

  此話一出,眾人目光又齊刷刷再次投在了他的身上。

  辰王掃視眾人,擰眉。

  陳副統領目光複雜,「回王爺,還不曾。」

  辰王面色冷肅,「封城,加派人手繼續找,天子腳下,人還能無端消失不成。」

  陳副統領偷覷了辰王一眼,「是。」

  心中想的卻是,什麼時候能把人找到,還不是端看王爺您什麼時候放人。

  他的目光被辰王捕捉到,「你那什麼眼神?」

  「…回王爺,臣熬了一整夜,眼睛有些抽筋。」

  辰王不信,目光又掃過眾大臣。

  大臣們全都低著頭,誰都沒敢看他。

  似是無聲的孤立和擠兌,讓他十分不悅,正要冷聲詰問,鐘聲突然響起。

  他只得往大殿去,路遇鈺王,冷冷瞥了他一眼。

  「……」

  辰王眼睜睜看著鈺王瞪他一眼,走了。

  他頭上仿佛有一串問號飄過。

  蕭沉縉也從他身旁經過,沒瞪他,還衝他笑了笑。

  辰王的狐疑立即化為了冷嗖嗖的冰凌子,寒意迅速從後背竄起。

  —

  皇帝在大太監的尖銳喊聲中入了大殿,眾臣齊齊跪下行禮。

  皇帝坐在龍椅中,讓人都起身,目光落在最前方的空位上,詢問,「梁愛卿呢,今日怎麼沒來?」

  梁承言不上朝,可是破天荒的稀罕事。

  梁國公出列,「回皇上,老臣不知。」

  皇帝瞥他,「不知道你接什麼話。」

  「……」

  他雖不知道,可當事人是他兒子,他總不能裝聾作啞不作為,豈不是對皇帝的藐視。

  梁承言很少回府,梁國公對其的行蹤,都不如禁衛軍中的士兵。

  此時,陳副統領站了出來,「回皇上,梁統領昨夜裡喝醉了酒,不省人事,怕是如今還不曾醒酒。」


  梁承言醉酒?

  這可是個稀罕事,皇帝身子微微前傾,皺眉,「哦?他在哪喝的酒?」

  陳副統領看向蕭沉縉,「回皇上,在縉王府。」

  皇帝目光又看向了蕭沉縉。

  深邃中透著洞察一切的審視與銳利。

  「你們兩個秉燭長談了?」

  「算不上。」蕭沉縉一派坦然,「梁統領不勝酒力,剛喝幾口就醉倒了,又許是父皇御賜的酒太烈。」

  皇帝挑眉,「沒喝幾口,是喝了多少?」

  「一壺。」

  皇帝盯著他默了默,轉而吩咐身旁大太監,「讓太醫去給梁承言看看,別睡死過去了。」

  他的御賜酒,兩杯就足夠他睡上一日,一壺?

  「你跟他,有仇?」皇帝問蕭沉縉,「你想要他的命?」

  「…」蕭沉縉對皇帝胡亂栽贓陷害習以為常。

  「父皇污衊兒臣,是想要兒臣的命。」

  皇帝,「…」他最煩他學他說話,拿他曾經說過的話堵他的嘴。

  若是和這個刺頭繼續掰扯,那早朝就不用上了,一日都掰扯不明白。

  皇帝不耐繼續搭理他,意味深長說了一句,「醉的倒很是時候。」

  蕭沉縉只當沒聽見。

  喝酒而已,又不犯律法。

  皇帝不再追問,轉移了話題,「今日早朝沒別的事,只一件,永安侯世子失蹤了,各位大臣都收到消息了吧。」

  大臣們低著頭,沒人敢應聲。

  皇帝又問辰王,「老二,你聽說了嗎?」

  辰王出列,「回父皇,兒臣知曉,永安侯貴為一品侯爵,那人竟敢在侯府中將人擄走,委實狂妄,不將朝廷放在眼中,父皇一定要追查到底,絕不能姑息。」

  辰王說的義正言辭。

  殿中卻安靜異常,連皇帝都沒有開口。

  他抬起頭,才發現所有人都正盯著他,目光含蓄隱晦。

  他皺了皺眉,皇帝聲音再次響起,「看來,你只聽說了一半。」

  「趙大人在朕的殿外哭了半夜,說你昨日在殿中因兵部空缺一事威脅了他,晚上,他兒子就被擄走了。」

  「你,明白他的意思嗎?」

  「???」辰王豁然抬眸,一臉震驚。

  「父皇,此乃無稽之談,兒臣怎會如此喪心病狂,對一個幼童下手。」

  況且還是青舒的弟弟。

  他日後要與青舒結秦晉之好,怎會得罪死趙家。

  皇帝,「可他想了一圈,覺得就和你有仇,你的可能最大。」

  莫說是他,就是文武百官心裡怕也都如此想。

  辰王這會兒理解了那些人看他的異樣目光。

  「父皇明查,兒臣就是再蠢,也斷不會在此關口動手腳,引火上身啊。」

  他又不是腦子缺根弦。

  此時趙家出事,所有人定都會懷疑他,他如何能全身而退。

  「要不,你再好好想一想呢。」皇帝餘光瞥了眼站著打盹的蕭沉縉,再次看向辰王時,隱隱透著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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