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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哄一哄

2026-09-16 08:35:46 作者: 余越越

  蘇婉儀聽說辰王又被打了,在屋中和紅衣笑的好不開心。

  紅衣,「真解氣,辰王如今都被打多少回了,怕是早就皮開肉綻了吧。」

  蘇婉儀含著笑。

  四十仗雖要不了他的命,但每一次的勝利,都足夠她開心。

  說明她在慢慢改變自己的命運。

  「你去趟後院,讓人把這個消息透露給箐蕎。」

  「是。」紅衣很快去安排,不一會兒就折了回來。

  開心過後,紅衣小心的覷蘇婉儀臉色說,「王妃,您說梁國公如今揪著辰王不放,會不會…是為了您啊?」

  蘇婉儀微滯,那日在梁國公書房時他說的話再次映入腦海。

  「不是。」

  因為不論是不是,她都不會領梁國公府任何人的情。

  「王妃。」門外突然傳來管家的聲音,「老奴有些事,要稟報王妃。」

  蘇婉儀整理了下衣裙,示意紅衣去開門,在外廳見了管家。

  管家先是行了禮,便說起了一些府上的瑣事。

  最後又遞上了一本冊子,「這是下個月端午節的事宜,王妃看看可有什麼不妥,可隨時派人來喚老奴。」

  蘇婉儀捏著冊子,點了點頭,讓紅衣送人。

  她則回了裡屋,將冊子打開,果不其然,其中夾雜著幾張宣紙。

  紅衣回來的時候,便見自家王妃擰著眉,拿著宣紙來回顛倒,美眸怔愣。

  

  她立即湊了上去,表情也是一呆,「姑娘,這是…誰畫的?」

  「蕭沉縉。」

  紅衣恍然,「對,縉王爺那日好像是說,會把辰王挨罰的全過程畫下來,給王妃解悶來著。」

  紅衣聳著肩膀笑,卻無端撞上了蘇婉儀幽沉的眸子。

  「王妃…怎麼了嗎?」

  蘇婉儀,「你看他畫的像是辰王被罰嗎?」

  紅衣搖頭,「不像。」她又仔細去看畫,思索道,「奴婢瞧著,這不像是大殿,倒…有幾分像咱們王府的正廳。」

  她指著站在廳中央的細胳膊細腿的東西說,「這像是猴子。」

  「呀,這坐在主位上的人,怎麼是一隻狗。」

  蘇婉儀,「……」

  她吐出一口氣,將宣紙丟去了一邊。

  紅衣重新給撿了起來,「王妃,猴子旁邊還寫了一行小字呢。」

  她磕磕巴巴的念,「夫君,奴家心裡眼裡只有您和王府。」

  「哎,狗頭上也寫了字。」她接著念,「滾,尖嘴猴月的丑東西。」

  「……」

  「那個字,念腮。」蘇婉儀說。

  紅衣迅速將宣紙團成了一團,恨不能塞嘴裡,有些後悔為什麼要撿起來。

  不是說嘲笑辰王的嗎?怎麼是罵她家姑娘的?

  她抿著嘴,小心翼翼的注視著蘇婉儀的臉色,問,「王妃,是哪裡得罪縉王爺了嗎?」

  不然怎罵如此難聽。

  蘇婉儀眼中莫名,「這兩日我們不是一直都待在一起嗎?」

  她連門都沒出,書信來往更是沒有,怎麼得罪他的。

  紅衣也反應過來,緘默了下去。

  主僕二人相對無言,齊齊注視著那書信。

  半晌,紅衣突然說,「信上那話,不是昨日王妃說給辰王聽的嗎?」

  蘇婉儀點點頭。

  紅衣,「您說,縉王爺會不會是吃醋了啊?」

  「…別胡說。」蘇婉儀皺著眉頭。

  紅衣撇嘴,「那他擱這陰陽怪氣王妃,明顯是心裡不痛快啊。」

  「肯定是老管家告的狀。」

  蘇婉儀並不將紅衣的話放在心上,換句話説,即便他有不痛快,也不會是因為吃醋,多半是因為男人的尊嚴作祟。

  她費盡心力,只是想要活著,不論是辰王還是他。

  「王妃,要不您給縉王爺寫封信,說幾句軟話?」


  「不必。」

  她對他沒有非分之想,也沒必要因這點小事去哄著他。

  他們只是利益共同體。

  但看著那猴子,狗的畫,蘇婉儀還是抑制不住的心裡有點堵得慌。

  沒他那麼罵人的。

  蘇婉儀正在鬱悶,陳婆子進屋稟報,「王妃,淑妃娘娘身旁的女官來了。」

  蘇婉儀蹙了蹙眉,再次去了外廳接見,「王爺情況怎麼樣了,可有大礙?」

  蘇婉儀進門就急急詢問。

  女官低眉斂目,少有的恭敬,「回王妃,娘娘請了太醫給王爺看傷,人已經無礙了,只是如今還睡著,一時怕是回不了府。」

  「那不打緊,只要人無事就成。」蘇婉儀鬆了口氣,在主位坐下。

  「那女官這個時辰來,可是母妃有什麼吩咐?」

  「是有一件,娘娘說,王爺最近血光之災有些多,後日想去一趟萬佛寺給王爺祈福,去去晦氣,讓王妃您陪同一起。」

  「???」

  蘇婉儀短暫愣了下。

  去晦氣?

  她腦中天馬行空,只覺得淑妃腦子有病!!

  不想法子和皇后嫻妃斗,淨整些沒用的東西。

  面上卻驚喜道,「當真,母妃真要帶本妃一起?」

  女官低著的眸中不自覺流出鄙薄,「王妃沒聽錯,娘娘確實要王妃陪同一起。」

  「好好好,你回去稟報母妃,本妃這就收拾東西,後日陪母妃一起。」

  紅衣送走了女官,回來時,蘇婉儀面上的笑容已盡數消失,只剩沉思。




  紅衣也提著心,「會不會祈福是假,真實目的是為了害王妃啊?」

  蘇婉儀搖頭,「說不準,但小心一些總沒錯。」

  那母子二人都是心狠手辣的歹毒之人。

  腹誹歸腹誹,蘇婉儀終究覺得,淑妃能在深宮中活下來,不至於出了事,就只會神神叨叨的求神拜佛吧。

  主僕二人都沉默著,心生警惕。

  紅衣,「王妃,要不您還是哄哄縉王爺吧。」

  「萬一淑妃真買通了刺客,您身邊空無一人,可不是送命嗎。」

  蘇婉儀抿著唇不說話,眉頭糾結的擰著。

  若淑妃真要在萬佛寺殺她,就憑她和紅衣手無縛雞之力的兩個姑娘,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可讓她哄蕭沉縉?

  怎麼哄,如何哄?

  她沒有經驗啊!況且,她連他因何而生氣都不知曉。

  萬一會錯了意,他那張嘴指不定要怎麼奚落她。

  別沒死淑妃手上,卻被他羞辱的想撞牆了。

  紅衣很是著急,「王妃,您不是常說,什麼都不比命重要嗎?」

  「都這個時候了,就別顧及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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