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後者顯然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
「行了,做的還可以,先去外面候著吧。」
那人立即歡喜的爬起來,退了出去,滿心都是即將得來的白花花銀子。
慧能,「慢著,把貧僧的衣服和拂塵還給貧僧的。」
那人也不避諱,當著幾人面就直接扒了衣服丟在慧能身邊,彎著腰退了出去。
蕭沉縉心情尚可,讓顧公公給慧能鬆綁。
慧能獲得了自由,蹙眉責問,「蕭施主怎麼能利用貧僧的身份,在寺廟行下如此之事?」
「本王做什麼了?」蕭沉縉懶懶抬眸。
「殺人了,還是放火了?」
慧能,「阿彌陀佛,殺人放火是歹毒之行,而王爺,是不顧倫理綱常之行。」
二者同樣罪惡!!
蕭沉縉睨著慧能,「這會兒又不怕死了?」
慧能,「……」
蕭沉縉站起了身,「實話實說而已,本王堂堂君子,從不做暗事。」
辰王屢屢被他暗算挨打,今日他不是正大光明告訴淑妃了嗎,他克老二。
有種,放馬過來就是!!
慧能半晌才啟唇,吐出一句話,「蕭施主臉皮,委實厚之。」
蕭沉縉渾不在意的笑笑,邁著囂張肆意的步子離開了禪房。
慧能望著他背影,搖頭嘆息。
「如此橫行無忌,也不知是百姓之福還是禍。」
不受規矩體統約束的人有,但如他一般,實屬罕見。
慧能不敢窺探天機,也就不知,在將來的某一日,那冒充他之人的和尚預言竟陰差陽錯都成了真。
一時令他再次名聲大噪,成為全京城官宦貴胄的座上賓。
也被那假和尚尋上了門來,要求分一杯羹!!
——
蕭沉縉從禪房出來,那人立即屁顛屁顛的上前。
顧公公把他給攔住了,「你叫什麼名字?」
「小人名喚陳七。」陳七摩挲著手指,意思明顯。
顧公公,「放心,答應你的五十兩銀子,一分都不會少,你下山後就去縉王府報到吧。」
報到??
陳七有些傻眼,「報什麼到?」
顧公公清了清嗓子,「從今以後,你就是縉王府的人了,在王府灑灑水,修修花草,不比在外面三教九流流浪的強。」
陳七隻是想賺一筆銀子,可從沒想過賣身。
在外面雖飢一頓,飽一頓,但至少自由,他討好的笑道,「小人笨手笨腳的,怕是做不來那些細活,貴人還是給小人幾兩銀子,把小人打發了吧。」
顧公公臉一肅,「敬酒不吃吃罰酒,想離開,也要等段時日才行。」
陳七這才意識到,五十兩銀子有多麼難掙。
他參與了皇家是非,哪那麼容易脫身。
他只能虛偽的笑,「規矩小人懂,就是不知要等上多久?」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他哪知道王爺對辰王妃究竟是怎麼個道道。
反正二人關係不見天日之前,指定不能讓陳七出去,以免他胡說八道。
「也就我家主子心善,放其他兩位王爺手中……」顧公公在脖頸上比劃了一下。
「能進縉王府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是你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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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公公小跑追上了蕭沉縉,「王爺,淑妃那邊好像已經準備下山了。」
言外之意是,今日沒有時間留給您和辰王妃幽會了。
蕭沉縉「嗯」了一聲。
今日事他本不用親自來的,但待在府中總覺渾身刺撓,出來走走,心情好了不少。
顧公公斟酌道,「王爺,老奴覺得,就數次和淑妃,辰王交手得出的經驗來看,淑妃回宮之後,多半會尋陛下告狀,說您克辰王的事。」
蕭沉縉渾似沒聽見,目光落在了一樹蔭下,扎堆的幾個人身上。
顧公公目光也投了過去。
很是熱鬧,似乎在賣什麼東西。
「去瞧瞧。」蕭沉縉走上前。
他個子高,容貌俊,立即被發現了,「公子,平安符要嗎?」
「三兩銀子一個,五兩銀子給公子兩個。」
蕭沉縉瞥了眼她那一筐子的平安符,眉梢挑了挑。
顧公公說,「王爺,這很明顯是騙人的。」
賣平安符的女人立即道,「不假的不假的,都是萬佛寺求來的,再者說,平安符就是買個心安,心誠則靈嘛。」
蕭沉縉嗤了一聲,明顯瞧不上,「太貴了。」
不久,他就會有特意為他求來的平安符。
自然看不上地攤唬人的便宜貨。
他轉身帶著顧公公走了。
那女人還想叫住他,「公子別走啊,給你算便宜點,二兩銀子一個,五兩銀子三個。」
蕭沉縉自然不可能回頭,
顧公公嘀咕,「騙人錢的玩意。」
他不敢大聲,怕主子又說他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蕭沉縉邁著四方步,心情極好的下了山。
他的投出總算是有了微末回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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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滿心存著事,哪裡還有繼續待著的心思,急匆匆就下了山。
下山的路依舊綿長,她竟然邀請了蘇婉儀和她共乘一個軟轎。
蘇婉儀露出受寵若驚的模樣。
淑妃沒有在刁難她,也沒有言語奚落,只是一雙眸子,時不時在她身上掃視。
一對上她眼神,蘇婉儀就沖她莞爾一笑,面色自若。
實則心裡也在想一個問題。
那個胡說八道的住持,究竟是不是蕭沉縉找去的??
二人罕見的和諧,浩浩蕩蕩下了山。
梁承言跟在離軟轎不遠的距離,下山時,身後卻突然有人叫他,「梁施主,梁施主,等一等。」
梁承言頓住腳步回頭,便見先前在大殿中說話那方丈匆匆趕來,他立即迎上前幾步,「方丈可是想起來了什麼?」
來人點了點頭,「老衲思量良久,方才倒是隱約想起來了一些。」
「那日的前一晚,天降異象,傳言說,有得道仙人顯靈,這才引了不少香客前來許願,其中與梁夫人一起產子的一共有五家。」
那方丈記不十分真切,只模模糊糊記得另外三家的其中一家姓氏來歷。
但對梁承言而言,也是重要線索,
「多謝方丈相告。」梁承言拱手一禮,「若大師還記起來了什麼,望派人告知,事成之後,在下願捐重金,為佛祖重塑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