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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亂成一團

2026-09-16 09:00:30 作者: 洛花無塵

  見楚沁柔答應為他繡荷包,蕭凜露出奸計得逞的笑來。

  很快,青禾與青竹就將府中的帳本抱了過來,給蕭凜作為證據。

  此時的凌鳶兒看著這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心緒翻湧起來,忙朝著季君逸打聽事情的真偽。

  她不相信將軍府的庫房會被一夜盜光,也懷疑此事是將軍府在監守自盜,目的就是楚沁柔的嫁妝。

  所以趁著眾人不察,靠近季君逸小聲問道:「君逸哥哥,這庫房一事是不是你們自己動的手?」

  季君逸看了她一眼,心中煩悶,聲音自然也就冷了幾分:「怎麼,你也覺得我將軍府手段如此卑劣?」

  凌鳶兒聽他語氣不善,心中腹誹著:「將軍府手段卑不卑劣你自己心中沒有數麼?」

  但她如今還不敢與季君逸叫囂,只能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溫柔小意地道:

  「君逸哥哥,我也只是想要幫忙,如果將軍府庫房真的被盜了,也許我知道是誰動的手。」

  季君逸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湊近問:「是誰?」

  凌鳶兒想起那塊玉佩的妙用,想也不想地回:「楚沁柔!」

  季君逸一把甩開她的手:「不可能是她!」

  

  母親說她的私庫昨日還開啟過,所以這庫房應該是昨夜被盜的。

  昨夜,楚沁柔就宿在昭華苑,與自己挨著不遠,府中也沒有人晚上出去過,怎麼可能會是她動的手?

  凌鳶兒也知道這種事情說不清楚。

  她不可能將楚沁柔那塊玉佩之事對季君逸說出來,因為此事會牽扯出她真正的身份。

  她的身份不能暴露出來,哪怕是季君逸也不行。

  但她又不願意就此放過楚沁柔,所以堅持著道:「君逸哥哥,要不你查查,昨夜三夫人可有出去過昭華苑?」

  季君逸聽她這麼提起,雖然沒有懷疑會是楚沁柔動的手,但他想要抓住楚沁柔的把柄,哪怕只是夜晚出過自己院子這種把柄。

  只要無人作證她出了院子之後去了哪裡,他就可以將罪責推到她的身上,說是她聯合外人,偷盜了整個將軍府。

  至於此理說不說得通,只要稍微運作,無理也成了有理。

  如此一想,他馬上差人去查昨夜昭華苑之事,結果得到消息,昨夜楚沁柔根本就沒有離開過昭華苑,所有下人都可以做證。

  季君逸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此時的楚沁柔與蕭凜也在商議著這件事情。



  「楚小姐,此事你當如何處置?若要幫忙,可以合作。」

  楚沁柔原本就想要找他合作,為了謹慎,還是定定地望著他問:

  「為何找我合作?王爺就不怕惹火上身?」

  蕭凜見她如今倒是膽大了許多,竟然敢直視自己了,笑得有些陰邪:「怎麼,不怕我了?」

  楚沁柔見他答非所問,老實回:「怕!只是,我別無選擇。」

  蕭凜被她這句話給氣著了。

  他還以為她主動找上自己,是因為信任,結果她說是別無選擇。

  誰都不想自己是無奈的選擇,蕭凜一樣。

  他看著楚沁柔,眼神不由就冷了幾分,聲音也帶著冰碴:「本王找你合作,也是因為一早就被盯上,別無選擇!」

  說完就不再看楚沁柔,而是朝著冷鋒下令:「走,回去!」

  楚沁柔能夠感覺到,蕭凜生氣了。

  但她不知道他為何生氣,只能縮了縮脖子,看著他帶著皇城衛一起朝外面走去。

  轉頭時剛好看到青竹與青禾一臉擔憂之色:「小姐,您的嫁妝真的被將軍府私吞了麼?」

  她只好安慰著青竹與青禾:「放心吧,他們私吞不了,楚國公府還在呢,我爹也還未回軍營。」

  想到楚國公,青禾與青竹終於放下心來,卻一起在心中罵著將軍府吃相太難看了。

  兩個丫頭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自家小姐,覺得自家小姐也真是太倒霉了。

  好心好意在街上救了一個孤女回來養著,結果養著養著,那孤女連她的夫君都搶了去,先一步爬上姑爺的床。


  如今姑爺他們竟然連她的嫁妝都不放過,哪家姑娘遇上這事,不氣得吐血?

  偏偏自家小姐還強顏歡笑,安慰著她們說無事。

  蕭凜帶著將軍府的帳本才走出將軍府,秦氏就醒了。

  她一醒來,馬上就想起了那些帳本,忙差秦嬤嬤去找楚沁柔,要將帳本要回來,得到的答案卻是帳本被蕭凜帶走了。

  氣得她差一點再次暈倒,忙又差了人將此事告知季家父子。

  老威武將軍忙命人套了馬車去追蕭凜,想從他的手中將帳本討回來,那畢竟是將軍府的私帳,可以不被當成證據。

  季君逸則是帶著凌鳶兒與常林,氣沖沖地去昭華苑找楚沁柔算帳。

  此時的他因為氣惱,再沒有像以前那般好心情來哄著楚沁柔,而是一腳踹開了昭華苑的院門,將裡面的下人都嚇了一跳。

  「楚沁柔,你這個毒婦,給我滾出來!」

  楚沁柔知道他是為何而來,卻故意裝傻,帶著青禾與青竹慢慢從屋中走了出來。

  一見到楚沁柔,季君逸揚起巴掌就朝她臉上招呼,凌鳶兒看著這一幕,眼神中閃過得意之色。

  若不是楚沁柔,她怎麼會被強納為妾室?

  這口氣她還憋在心口,如今見楚沁柔挨打,自然歡喜。

  楚沁柔卻再不似以前,會站在那裡挨打,而是一把抓住季君逸的手腕,一臉無辜地問:

  「夫君,你這又是怎麼啦?私吞了我的嫁妝還不夠,又來對我喊打喊殺?你當真如此容不下我?」

  說著臉上帶著一絲受傷之色:

  「你與我婢女私通,為了她把我這個正妻的臉面放在地上踐踏,如今又對我喊打喊殺,眼裡還有沒有一絲往日情意?」

  季君逸氣憤道:「你少說些亂七八糟的,我且問你,為何將帳冊給殘王帶走?你不知道那是將軍府的私帳,不可以示人的麼?」

  楚沁柔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反問:「將軍府的私帳有問題?還是有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為何不可以示人?」

  季君逸被她的話給問住了。

  是啊,她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姑娘,從來沒有管過帳本,,也沒有管過家,又怎麼知道私帳是不能給別人看的?

  這種私帳,記錄的都是一府的營生與興衰,但她什麼都不懂。

  昨日母親與大嫂將管家對牌與庫房鑰匙給她,又將帳本給她,不就是欺她什麼都不懂,所以才強塞給她,讓她當那個冤大頭麼?

  她萬般推諉,也說清楚了她不會看帳,也不懂管家。

  這帳本殘王若想帶走,她不知道其中厲害,自然就不會阻攔,自己如今對她喊打喊殺確實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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