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沁柔這一覺睡得舒服無比,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
青竹見她醒來,忙讓青禾去領了飯菜,伺候著她先吃飽喝足。
經歷過昨日之事,廚房倒沒有再刻意為難,楚沁柔吃得很是滿意。
吃完飯後,她朝著青竹問道:「我睡著之時,季家母子沒有再來找事?」
青禾撇了撇嘴,氣鼓鼓道:「姑爺昨日說的那麼漂亮,今日知道您病了,卻連來看一眼都未曾。」
「老夫人就更加了,只派了人來傳話,讓您好好養著,他們母子也就是在外面做戲而已,您回了將軍府,自然就原形畢露了。」
楚沁柔看著青禾那氣鼓鼓的可愛模樣,心情大好,故意逗著青禾:
「就是,那季家母子都不是個東西,還是我們青禾最為可愛!」
青禾被她夸的不好意思起來,朝著她一跺腳:「小姐,您就知道拿奴婢打趣,奴婢不理您了。」
青竹守在門外面,朝著屋裡看了一眼,見周圍沒有什麼下人看著她們,溜進屋裡朝楚沁柔小聲問道:
「小姐,您昨夜去了哪裡?身上受了那麼重的傷,還有您那傷…」
提起身上的傷,楚沁柔這才後知後覺,自己昨夜被那暗頭砍傷了好幾處,傷口深可見骨,為何如今不覺得疼痛?
她朝著青禾吩咐:「看住門口,我檢查一下身體。」
青禾馬上走到門外面將門關了起來,自己則守在門口。
屋子裡面,青竹伺候著楚沁柔解開衣服,驚訝地發現早上看起來還有些猙獰的傷口竟然都癒合了,連那些結痂的顏色都更深了些。
「小姐,您這身體太奇怪了,昨夜受的傷,到了早上奴婢為您洗漱時就自行癒合結痂。」
「如今這結痂顏色已經很深,傷口處竟然長出了嫩肉,這,這…」
楚沁柔聽她這麼說,也沉思了起來,心道莫非是跟那泉水有關?
為了證明一下,她朝著青竹吩咐:「青竹,你用小刀給自己割一個小口,看看你身體的癒合能力如何?」
青竹想到自己吃的那古怪紅果,心中也有些躍躍欲試起來,抽出綁在腿上的匕首,朝著自己手腕上割了一個小口。
有鮮血流出,卻不像平時那麼多,只一滴血出,那傷口就再不出血。
「這,這…」
青禾看著自己傷口處竟然肉眼可見地開始癒合起來。
「小姐,這,太神奇了!」
101看書 追書就去 101 看書網,101𝘬𝘬𝘴.𝘤𝘰𝘮超靠譜 全手打無錯站
楚沁柔也看著她的傷口,看著那傷口慢慢癒合,直至結痂,前後不過半個時辰。
普通的傷口要癒合結痂,至少也得十幾個時辰,如今卻縮短了這麼久!
難怪,昨晚上那場必死之戰,她硬是將對方給生生耗死的。
也幸好她最近勤加練習,內力增長快速,不然連一招都抵抗不住。
驗證了她的猜測,楚沁柔心中很是興奮。
在楚國公府住的那些時日,她每日都會將食用水換掉,又讓祖母,二嬸,瑤兒以及父親都用了那紅色果子。
他們的體質估計也會不同尋常。
想到以後的他們會越來越好,楚沁柔的嘴角就翹了起來,心情莫名地變好。
青竹卻擔憂地問:「小姐,您昨夜碰上了誰?能夠將您傷成這樣,對方必定是高手中的高手。」
自服用過那紅色果子,她們三個也相互印證過,小姐的武功雖然不如她與青禾,卻也不差。
她與青禾原本內力只在四層,吃完紅果後就升至了六層後期,小姐則是六層中期。
姑爺季君逸如今的內功最多也就是五層頂峰到六層初期,早已不是她們的對手。
如今小姐被傷成那樣,對方內力至少是七層初期到中期,才能將她傷成這樣。
將軍府有這種高手?還是被其他人所傷?
她看著楚沁柔問道:「小姐,傷您的人是誰?奴婢與青禾去將他殺了為您報仇!」
見她殺氣騰騰的模樣,楚沁柔只淡淡一笑:
「昨夜我一時睡不著,就去了書房那裡,沒有想到卻打草驚蛇,被其中一個暗衛發現,與他激戰了一夜。」
青竹忙問:「小姐是將人引出了府麼?昨夜奴婢根本就沒有聽到打鬥之聲啊,不然早就過來幫忙,也不至於讓小姐受這麼重的傷。」
楚沁柔自然不會說出空間之事,點了點頭:「他們人多,如果在將軍府打鬥,只怕要被發現。」
青竹一想也是。
雖然她們如今武功已經算高,但這裡是將軍府,雙拳難敵四手,裡面的暗衛也不可小覷,不然小姐也不用煞費苦心。
既然小姐安全回來了,就說明那個被她引走的人已經被小姐反殺了。
「小姐,是不是那個氣息最強大之人?」
楚沁柔點了點頭,除掉了暗頭,那處書房對她來說,威脅就少了一半。
她們之所以不敢輕舉妄動,就是因為裡面有一個暗衛氣息若有若無,根本就察覺不到他的方位。
如今此人被除,再過些日子,她好好計劃一下,未必不能潛入書房之中,拿到太子與將軍府勾結的證據!
一想到總有一天,這將軍府被自己夷為平地,楚沁柔就莫名地興奮起來。
那刻骨的恨意,被人捉弄的三十年光陰,終於可以親自報仇雪恨了。
主僕三人因為除掉了最大威脅而高興著,季君逸卻是一臉垂頭喪氣地回來。
為了打探消息,他將自己房中一個流傳了三百年的硃砂紅澄泥硯給典當了。
這方硃砂紅澄泥硯乃是三百年前大儒崔辛子所用硯台,傳出時就被各世家爭搶。
後來被楚沁柔以五千兩買了下來,送給他作為冠禮。
他自己都還來不及用,就因為家中拮据典當了出去。
這方硯台他倒也典當了個好價錢,只可惜卻沒有打探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他一定要將那個隱在暗處與將軍府為敵的高手找出,再想辦法除掉,不然,以後的將軍府暗衛被一個一個除掉,他連睡覺都不安穩。
他卻不知,自己花了大價錢去買消息讓人調查的高手,如今就在他的府中稱病,軟趴趴地躺在床上,與婢女說著昨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