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燦接過那半塊玉佩的時候,指尖觸到玉面的瞬間,一股溫熱從玉佩深處湧上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掌心輕輕舒展開來。
她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半塊玉石,抬起頭來看著陳景明,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你剛才也說了,這半塊玉佩只有靠近我的時候它才會發燙?」
陳景明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掌心的玉佩上。
金燦燦看著陳景明的眼:「我也覺得這玉佩跟我挺有緣的,你出個價吧,我買了。」
陳景明有些無語,怎麼又說起這話,他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這姑娘就提過一回。
他才猛然想起問對面女孩的名字:「同志怎麼稱呼,上次都忘了問你的名字。」
陳景明這話問得有些突然,金燦燦被他這一問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上次在銀行門口匆匆相遇,她確實沒有自報家門,他也沒有問。
她想了想,「我姓金,叫金燦燦。」
陳景明把那這個名字在嘴裡默默重複了一遍,隨後笑道:「你這名字真貴氣。」
金燦燦莞爾一笑,她這輩子勵志做富婆。
金燦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拿起桌上那半塊玉佩在指尖轉了半圈:
「名字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玉佩你賣不賣。」
陳景明低頭看了一眼她手裡的玉,又抬起眼來看她的臉。
金燦燦因為屋裡有些熱,已經解開了圍巾,小臉紅撲撲的看著他時,竟讓他一時心跳有些加快。
他連忙喝了一口水,這才開口:「這塊玉我從小戴到大,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說是要留給未來兒媳婦的。」
這話一出口,那就是不賣的意思。
可金燦燦真的想要,她捏緊手中的半塊玉佩不說話,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青年,眼裡全是我就是想要。
可惜陳景明說完自己想說的,壓根就不抬頭,金燦燦算是眉眼拋給瞎子看了。
金燦燦把手裡那半塊玉佩輕輕放在桌面上,然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把手伸進了棉襖口袋裡——其實是從空間裡取出了那另外半塊。
「陳同志,其實我也有半塊玉佩,不過它不會發燙。」
說著她把那半塊玉佩也放在桌面上,兩塊玉並排躺著,中間那道斷面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兩端牽引著,正在慢慢靠近彼此。
陳景明一直低著的頭終於抬了起來。
他盯著桌面上那兩塊玉,目光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有些發緊:
「這……你也有?……你從哪兒得來的?」
金燦燦自然不會說是上輩子在金店買珠寶時候,店裡送的贈品。
金燦燦看了陳景明一眼,沒接這話。
陳景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你要是不願意說不說就是,現在你有什麼想法。」
「我的想法不是告訴你了嗎?只是你不願意。」
說完這句,心裡有個大膽的想法:「你家有針不,縫衣服的針。」
陳景明有些跟不上金燦燦的思路:「要針幹嘛。」
金燦燦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自己那塊玉已經用自己的血試過了沒有反應。
她想試試另外半塊,既然那人她說玉對他有反應,他不試試不甘心。
陳景明雖然不理解金燦燦的腦迴路,但還是去房間找了。
可惜他好久沒有住在這裡,這些東西根本就找不到。
最後找到學校獎勵給他的主席徽章。
他猶豫了一會,還是拿了出去。
「金同志,你看這個可以嗎?」
金燦燦看著這個主席徽章眼睛一亮,點了點頭:「可以。」
金燦燦在自己的手指上比劃了一下。
陳景明疑惑:「金同志,你這是要幹什麼?」
金燦燦突然反應過來,尷尬一笑,這事可不能讓別人知道。
心裡飛快地轉了幾個彎:「要不你拿著我那半塊到院子裡去,看看有沒有其他反應。
陳景明有些狐疑的看著金燦燦,他看了看桌上自己的那半塊,抿了抿嘴,接過金燦燦的玉佩走了出去。
就是這一瞬好巧不巧被轉過頭的陳景明抓了個正著。
看著她這一連串的動作,目光裡帶著一絲疑惑和深思。
。金燦燦被抓包,有些乾巴巴的說道:「我就是想試試……這半塊玉佩對別的東西有沒有反應。」
陳景明捏緊金燦燦的那半塊玉又走了回來,像是不在意的說道:「嗯,我看看。」
陳景明自然是看到那玉佩上的那兩滴鮮血,隨後皺了皺眉。
「你這是搞迷信?」
金燦燦翻了個白眼:「我這叫滴血認主。」
話一出口就察覺到自己的失言,眼神有些飄忽,想找個什麼藉口避開這個話題。
誰知陳景明眼前一亮,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我怎麼就沒想到......"
說著拿起桌上的徽章,對著自己的手指頭也戳了一下。
一滴血從指尖滑落,滴在那半塊玉佩上,順便還在金燦燦那半塊玉佩上也抹了點血。
金燦燦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桌上的兩塊玉佩。
一秒,兩秒,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