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的顫抖從底座開始,震感沿著石面傳遞上來。
陳景明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來,就被那震動震得往後踉蹌。
還是金燦燦從後面拽了他一把,才穩住身形。
兩人看著那塊石碑在抖動中慢慢朝一側劃開,露出一個黑黢黢的洞口。
不過靠近時可以感覺到裡面是湧出的風,夾雜著濕潤的潮氣。
陳景明站在洞邊用手扇了扇湧出的空氣,皺眉道:
「感覺裡面濕濕的,好像有什麼要出來了一樣。」
金燦燦本來想伸過去的腳,連忙往後退。
她一臉警惕地看著那個洞口:「什麼要出來了?」
該不會裡面埋著個千年古屍吧?
不過這么小的洞口,應該也出不來吧?
難道裡面有大蟒蛇?
陳景明皺眉像是在思索什麼。
不過片刻功夫,那股濕潤的潮氣變成實質的水流。
突然從洞口噴湧出來,澆得金燦燦和陳景明滿頭滿臉。
金燦燦連忙後退十幾步,看著那洞口像噴泉一樣。
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她的第一感覺該不會是靈泉水吧?
舌頭不能吻自己的嘴角舔了舔,帶著泥土的腥氣。
啊呸……
金燦燦抹了一把臉,還以為是個靈泉水呢,就這?
算了,還是想想怎麼出去吧,這裡什麼都沒有,連草都沒一根,更別說吃的了。
雖然她有空間,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磁場的原因,她進不去了。
她解開身上那件打濕的外套在空中甩了甩。
這時候可不能把濕衣服穿在身上,不然把裡面的濕衣服也弄濕了。
好在頭上戴著帽子,頭髮沒淋濕,應該不至於感冒。
金燦燦看了陳景明一眼,見他還呆愣愣地看著那個洞口,搖了搖頭:「哎,那個陳同志,你沒事吧?
你要不要把外套先脫下來甩干水,免得把裡面的衣服也弄濕了,到時候生病就不好了。」
陳景明回過神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也太神奇了。」
之前在古書上看過,仙人有儲物袋,芥子空間什麼的。
難道他媽留給他的玉佩,就是仙人留下的芥子空間?
隨後又狐疑地看著金燦燦,見她到了此處之後,絲毫不見慌亂。
心中不由暗想:莫非這金同志早就知道這玉佩有乾坤,不然怎麼會嘗試要滴血認主?
想到此處不由警惕地看著金燦燦:「金同志,你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金燦燦被他問得莫名其妙:「我人是什麼人?自然是華國人。
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知道什麼了,我怎麼聽不懂你這話。」
陳景明見金燦燦避開第一個問題,心裡的懷疑又增加了 兩分:
「你怎麼知道玉佩滴血認主的?」
金燦燦翻了個白眼:「不是你說什麼方法都試過了。
我這法子 也是從小時候聽村里老人講神仙故事中得到的啟發。
只是試一試,沒想到真的成功了,不過這不是重點,我們要怎麼出去?」
金燦燦說到這裡,不由頓了一下。
「我出來也有一會了,要是太久沒回去,我媽肯定會擔心,要是太晚了,搞不好還會報公安。」
陳景明一時看著有些慌亂的金燦燦,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的話。
眼看,水流又要流到他們的腳邊,陳景明拎著有些濕潤的棉襖,無奈道:「先離遠一點,免得把鞋子打濕了。」
金燦燦點點頭,好在這空間裡面的溫度,大概像春秋時候的溫度。
不然金燦燦真擔心自己會生病。
走了沒一會,金燦燦就覺得很熱,又脫了一件棉襖、一件夾襖,隨後看向陳景明說道:「你轉過身去,我把棉褲子脫了,這也太熱了。」
陳景明臉頰爆紅 ,連忙背過身去。
金燦燦裡面不光外面穿了個棉褲,裡面還穿了個羽絨褲,羽絨褲裡面還穿了條秋褲。
就走了短短十來分鐘,金燦燦已經熱得冒汗。
金燦燦也就脫了外面的棉褲,裡面還有一條金燦燦自己做的鴨絨褲。
以前是穿毛線褲的,但金燦燦覺得太重了,鴨絨褲又保暖又輕薄,所以套在了中間。
可惜金燦燦手藝不太好,東一塊西一塊的,雖然保暖,可看著就很搞笑。
這一脫不要緊,陳景明看到之後,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一樣,肩膀還不停的聳動。
金燦燦手裡抱著一堆衣服,只能翻了個白眼。
裝什麼裝?
她就不信陳景明就一點都不熱,見他不脫衣服,裡面肯定穿得更奇葩。
兩人走了很久,總算找到了半山腰。
金燦燦氣喘吁吁停下腳步,再次看向那噴水的地方。
不知為何,水流經過的地方被一層薄霧籠罩,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慢慢的慢慢的,金燦燦的眼皮變得越來越沉。
金燦燦猛然察覺出不對勁,她看向陳景明只見他已經開始搖搖欲墜。
金燦燦大聲喊道:「陳景明,你清醒些,捂住口鼻。」
只是沒想到話剛落音,陳景明就砰的倒在了地上。
金燦燦把手裡的衣服一扔,一手捂著口鼻,一手對著陳景明的臉用力地扇了幾巴掌。
可惜毫無動靜,金燦燦想一個人走,可是她也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只能坐在他邊上等著,等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過了一瞬,金燦燦眼前一黑,徹底失去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