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芬一長串的問題 砸得金燦燦有些頭暈眼花。
難道空間有時差？
金燦燦好想把隔壁床的陳景明搖醒。
「媽，陳景明怎麼樣啊？」
謝玉芬瞪了金燦燦一眼：「你還沒說怎麼認識他的？還有，你為什麼去他屋裡？
人家家裡一個長輩都沒有，你也不知道避諱些。」
金燦燦一句話就挨了謝玉芬無數個眼刀子。
她縮了縮脖子：「就路上遇到的，也不是很熟，就覺得他長得俊，多聊了幾句……」
後面的話，她不知道該怎麼圓。
謝玉芬氣得用手指戳她的腦門：「你呀你，我要說你什麼好？
你們之前真不認識？」
金燦燦被她媽戳的腦袋往旁邊一偏，連忙縮脖子躲開。
她寧願被謝玉芬誤會成花痴，也不能說出自己想要人家祖傳玉佩的心思：
「就是路上遇到了，那天我想著去王府井逛逛，結果在百貨大樓碰到他，覺得他長得挺合我眼緣的，就想認識一下……」
謝玉芬懷疑地看著她：「認識一下，那你為什麼要去他家裡？你一個姑娘家，頭一回見面就往人家屋裡跑，你心裡就沒點數？」
金燦燦低下頭，瘋狂地找理由：「那不是，他說在王府井那邊有院子，我就想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謝玉芬氣得想打人：「之前還覺得你挺靠譜的，咋眼皮子這麼淺？
我給你的東西，想買多少院子沒有，用得著你費勁巴拉的去看別人的院子？」
金燦燦被罵得抬不起頭，縮在床角的一邊不敢吭聲，那樣子看著好不可憐。
謝玉芬嘆了口氣，到底是小姑娘，看到好看的男人就挪不開眼，都是她這個當媽的沒帶她多見見世面。
「現在你跟他衣衫不整地在院子裡，被送往醫院，你知道外面都傳成什麼樣了嗎？」
金燦燦有些茫然：「我們不過是煤氣中毒暈倒了，能傳成什麼流言？」
謝玉芬看著這個一臉無辜的女兒，突然泄了氣：「反正不是什麼好聽話，你還沒交代你的衣服哪裡去了？」
金燦燦突然想起，她的衣服還在玉佩空間裡面呢？
對了，還有那玉佩在哪裡？」
越想越激動，臉漲得通紅。
謝玉芬看到金燦燦這個樣子，想到她以前在村裡的豐功偉績，心裡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燦燦不會是想對陳家那孩子霸王硬上弓吧？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氣得臉頰都有些通紅。
再怎麼喜歡，也不能硬來不是？
就在她想再次教訓女兒的時候，隔壁床傳來一聲動靜，她轉頭看過去，就見那陳家小子緩緩地睜開了眼。
一臉茫然地看著這邊。
謝玉芬即將出口的質問在看到陳景明那雙還沒完全聚焦的眼時，硬生生拐了個彎，變成一聲不太自然的輕咳。
她的表情一下子從剛剛那副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的架勢，變成了一個長輩見晚輩的溫和：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說著還不忘給陳景明倒一杯水。
陳景明眨了眨眼，他轉動一下脖子，眼睛掃視另一張床上的金燦燦和一個跟她長得相似的女孩。
最後又落回謝玉芬的身上，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你是？」
謝玉芬還沒來得及開口，金燦燦已經從被子裡探出頭來搶答道：「這是我媽。」
說完又縮了回去。
陳景明愣了一下，他微微點頭：「阿姨好，我是陳景明。」
謝玉芬看著他這副禮貌又帶著幾分虛弱的樣子，心裡那些還沒來得及出口的質問都咽了回去：「先喝點水潤潤喉嚨。」
陳景明接過搪瓷缸，咕咚咕咚，一大杯全進了肚子，人這才恢復一些力氣。
謝玉芬看著陳景明喝完那杯水，順勢在他床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小陳同志跟我家燦燦認識多久了？」
陳景明看了金燦燦一眼：「就是年前臘月二十八見過一次。」
謝玉芬聽完瞪了金燦燦一眼。
「那加上這次一共見過幾面？」
陳景明覺得是自己害金燦燦進了醫院，面對對方的家長質問也只能老老實實回答：「這次是第二次見面。」
謝玉芬有些怒了：「你為什麼把一個只見過兩面的女孩子帶到你家裡去，而且還消失了三天。
我問你，這三天我們有去你家裡找你，可是沒人，你帶著我家燦燦去哪了？
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甚至還驚動了公安和部隊的人！」
「不可能，我們剛到家沒多久，怎麼可能失蹤了三天。而且我們一直都在家裡......」
想到當初的那塊玉佩，還有莫名進了那個芥子空間，陳景明看向金燦燦......
金燦燦立刻讀懂了陳景明眼中的意思，隨後開口：」我不知道，我也是剛醒來，還沒來得及問呢？」
隨後開口問謝玉芬：「媽，你找到我們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桌子上擺放的玉佩？」
謝玉芬也被女兒突然提出的問題問懵：「什麼玉佩？我們進去的時候，桌上除了兩個搪瓷缸，根本就沒什麼玉佩。
當時是公安是跟著一起去的，應該都有記錄。」
金燦燦跟陳景明對視了一眼，一時不知道玉佩是自己消失了，還是被什麼人拿走了。
正在他們思緒紛亂之時，謝玉芬再次板起臉來：「你們別想轉移話題，還沒說為什麼騙我女兒去你家裡，還消失了三天。」
陳景明有些不知所措，喃喃道：「阿姨，對不起，我真不知道......」
「你說你不知道。」謝玉芬聲音有些拔高。
她給金蕎蕎使了個眼色讓她去門口看著，金蕎蕎尷尬出去順便把門關上。
一邊看著別有人靠近，一邊張著耳朵聽裡面的動靜。
「你以為你一句不知道就不用負責，你知不知道你這次闖了多大的話。
你鄰居看著你把一個姑娘領到家裡，失蹤三天後，兩人衣衫不整的被送來醫院。
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