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打開,魏勇看她臉色蒼白,「沒緩過來嗎?怎麼臉一點血色沒有?」
「不是你的問題,放寬心。」
謝文晴心虛的笑了笑,她是自己作死,幹些投機倒把的事,把自己給嚇了。
私下買賣,賺取差價,是挖社會主義的牆角,是剝削資本主義,一旦被逮住,輕則罰款,重則判刑。
當時膽量巨大,回過神來又把自己給嚇破膽了。
謝文晴暗暗發誓,這錢不能賺了。
「可能有點後遺症,緩一緩就沒事了。」
「咱們趕緊回去吧,不然雨就越下越大了。」
魏勇索性在她面前蹲下,「上來,我背你。」
謝文晴挑眉看他,語氣帶著點揶揄的說道,「阿勇哥哥,你這麼迫不及待的背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雖然你光明磊落,但我怎麼好意思使喚你呢?」
謝文晴偷偷的瞄他,眼底還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可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魏勇佯裝起身,「既然如此,就不勉強你了,省的讓你糾結,還讓謝同志為難。」
謝文晴玩脫了,瞪著眼睛的看他,下一刻,動作比腦子更快,「那還是背著吧,畢竟我並不為難。」
「魏團長願意為人民服務,如此大義凜然的行為,怎麼能辜負呢?」
「我這麼善解人意的人,最會為人考量的,哪能不讓你伸展大義呢?」
說著趴在他背上,雙手緊緊摟著脖子。
魏勇一開始就是想逗一逗她的,誰知她突然的舉動,讓他徹底蒙圈了。
她長得不算高挑,身體卻很勻稱,該瘦的地方瘦,該肉的地方也肉乎。
這麼趴在背上,感覺格外明顯。
幾乎是瞬間,都讓他腦子變成一團漿糊了。
謝文晴滿意的看著他耳朵紅了,魏團長這麼一本正經,剛正不阿的人,逗一逗也挺有趣的。
「哥哥,是不是我太重,讓你都背不動了?」
「再不背起來,咱們就被淋得像落湯雞了。」
謝文晴的話,讓魏勇行動起來,「別摟太緊,我都快不能呼吸,你負責撐著傘。」
謝文晴笑嘻嘻的,拿著傘撐在頭上。
「阿勇哥哥,你覺不覺得背上沉甸甸的?」
魏勇哪懂她語氣中隱藏的深意,輕笑道,「就你這點輕飄飄的重量,還沒有我的負重重呢,哪裡重了?」
謝文晴湊到他耳旁道,「不重嗎?還以為是背著一個世界那麼沉呢!」
魏勇瞬間就頓住,「你可真敢說呢!」
想像著她是他的整個世界,心頭的妄想越來越大了。
「我叫媒婆去提親,咱們處對象好不好?」
魏勇不打算藏著掖著了,她一堆鬼主意的,怕被她給玩沒了。
謝文晴湊近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旁,追問道,「阿勇哥哥,你剛剛說什麼呢?雨聲太大了,我沒聽清楚。」
魏勇:「……」耽誤事。
坐上車時,魏勇的鞋子,褲腳都濕透了。
謝文晴沒有被雨淋濕,整個人乾乾爽爽的。
「我是何德何能啊,堂堂的魏團長,為了接我,身體都澆濕了。」
魏勇瞥向她得意的臉龐,臉上帶著生機勃勃,不再像剛才慘白的模樣。
「為人民服務,不敢鞠躬。」
謝文晴嘿嘿的笑著,不敢再得意。
回到部隊,車輛停在專用的區域。
魏勇把傘遞給她,「撐著傘走,別淋濕了。」
家屬院裡人多嘴雜的,兩人撐著傘,很容易對她名聲造成不好的影響。
謝文晴沒接,「這是你的傘,讓你淋成落湯雞,我於心難安。」
魏勇徑直塞在她手上,不容拒絕道,「雨天訓練都是常有的事,我皮膚肉厚的,沒事。」
「就你這臉色蒼白的,回去還得緩一緩。」
謝文晴看著他不動,「一起撐唄!」
「不然我就淋雨回去。」
她不想做良心難安的事。
魏勇看著她固執的臉龐,嘆息了。
兩人撐著一把傘,來到家屬院樓下,撞到了鍾秀秀,撐著腰,瞪著一雙眼睛,恨不得能吃了她。
特別是魏勇護著她,傘都撐在對方那邊,自己肩頭都濕透了,讓她嫉妒的眼光都要紅透了。
「謝文晴,你臉皮怎麼這麼厚,你知道魏團長對部隊而言有多重要嗎?」
「要安排作戰計劃,還有一系列的事情,他要是病倒了,你擔待的起嗎?」
謝文晴聽到她憤怒的話,心中痛快極了,「大雨傾盆的,不在家裡待著,跑出來幹嘛呢?」
「魏團長大義凜然的,看我一個女同志不方便,帶我一程,這種為人民服務的想法很值得提倡,怎麼到你嘴裡就成我禍害他了呢?」
「你是不是嫉妒啊?看不得魏團長為同志伸出援手,看著我就恨不得把我給撕了。」
「你這種想法要不得,畢竟魏團長不是你私人的物品,不是隨便讓你掌控的。」
說完看向魏勇,「魏團長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魏勇看著伶牙俐齒的人懟人,真是條條有理的,誰要是跟她槓上,都要掂量著能不能耍得過她的嘴皮子。
「鍾醫生,樓道狹窄,是方便行走的,你要是想去轉悠,等天氣晴朗,不要這時候在樓道里堵著。」
「謝醫生今天受驚嚇,回去好好歇著。」
鍾秀秀聽著魏勇平淡的話,察覺到兩人還有交集,明明是普通的叮囑,卻覺得對方更偏著謝文晴,跺跺腳說道,
「魏團長,你不要被她給糊弄了,她這人是最奸詐狡黠的,不要被她裝模作樣的模樣給矇騙了。」
謝文晴看著對方跳腳、心情爽快的說道,「謝謝魏團長的叮囑,你在我心裡就像定海神針,有你在,什麼事都能解決了。」
「傘我過後再還給你。」
謝文晴下巴一揚,神氣非凡的,看著鍾秀秀怒氣沖沖的,就爽快極了。
鍾秀秀就被氣哭的跑了。
魏勇再粗枝大條,也察覺到一些,可對謝文晴是無條件縱容的,鍾秀秀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他不可能給對方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