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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看我笑話有意思嗎

2026-09-24 07:19:28 作者: 灈枝雨

  他突然想到之前,他跟米小草結婚那天,他媽因為金鐲子的事,性情大變。

  明明在那之前,他媽雖然不喜歡米小草,但是耐不住他喜歡,看在他的面子上,對米小草還是很好的,不然也不會拿出666彩禮出來。

  可就因為金鐲子,米小草鬧離婚,她是半點都不攔著,還說離得好,非逼他跟米小草離婚。

  他不願意,還要把他趕出家門。

  後面要他把666彩禮從米小草那拿回來,給的拿捏米小草的辦法,也是說她不給彩禮,就去找米家人理論。

  以前他沒多想,可現在結合米小草跟米聰有一腿的事,陳建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媽該不會早就知道米小草和米聰的事了吧?

  所以才會那麼討厭米小草,要他跟米小草離婚,不離婚也要讓米小草把彩禮還回來?

  所以她在罵他的時候,才會說他整天就知道米小草米小草,說他滿腦子都是草,這意思不就是說他頭上長草綠了嗎?

  想到這裡,陳建軍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整個人都憤怒了。

  原來她早就知道了!

  可是她卻什麼都不說!就這樣瞞著他,看他的笑話!

  陳建軍越想越氣,再也控制不住,握緊拳頭追上去,一把拽住申玉珍,喘著粗氣大聲質問,

  「媽!你早就知道米小草給我戴綠帽子的事了對不對?!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知道什麼,不然你不會是這樣的態度的!」

  「為什麼!為什麼你明明知道米小草跟米聰的事情,卻一個字也不跟我透露?!為什麼瞞著我?看我笑話很有意思嗎?」

  「怎麼會有你這樣當媽的人!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戴綠帽子,不僅不提醒,還在那裡看笑話!你對得起我嗎啊!」

  申玉珍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是碰上搶劫的了,等看清是陳建軍以後,聽著他理直氣壯的質問,申玉珍都被氣笑了,

  「你放開我!」空著的手反手給了陳建軍一耳光,嫌惡地甩開他,申玉珍看著滿臉受挫,眼裡寫滿了怨恨和不滿的陳建軍,冷笑道,

  「陳建軍,你哪來的臉質問我?我沒提醒過你嗎?我不是一開始就讓你跟米小草離婚嗎?可結果呢,你聽進去了嗎?」

  「你壓根就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米小草,你讓我怎麼說?就算我說了,你就會信?」

  

  上輩子她說得還少嗎?明里暗裡各種暗示,可陳建軍就是不信,她直接把話挑明了,他也還是只信米小草,覺得是她挑撥離間,見不得他跟米小草感情好,非要鬧得他妻離子散。

  結果現在倒好,他還反倒過來質問她,為什麼不告訴他!

  「我要是不信,你就不能多跟我說幾次嗎?你多說幾次,我不就信了嗎?」

  陳建軍理直氣壯,理所當然道,

  「別人當媽的要是知道兒子被帶了綠帽子,都會心疼兒子,幫著兒子,為什麼你什麼都不說,要瞞著我?」

  「陳建軍,我給你臉了是吧!你別忘了,我們可是簽了斷親書的!簽斷親書的時候,我是你仇人,現在倒好,又說我是你媽了?」

  「你當我想要你這樣的白眼狼兒子啊?你都不配叫我媽,就你這樣的腦子,你活該被戴綠帽子!還有臉說我怎麼不提醒你,那你怎麼不長腦子不長眼?」

  「你少在這裡推卸責任!」

  陳建軍被申玉珍的話戳中痛處,他不願意承認,自己被米小草戴綠帽子,是因為他蠢,因為他沒長腦子,那會顯得他很活該。

  他寧願把原因怪在申玉珍這個當媽的不稱職,明知道真相還瞞著他上面,這樣會讓他心裡好受一點,起碼這樣他不是個蠢貨,也是個受害者。

  「要不是你不做人,非要發瘋,自私自利心裡只有你自己,絲毫不為我們考慮,我們又怎麼會跟你簽斷親書!你別不承認你自私,你瞞著我看我笑話,難道還不自私?」

  「對,我自私,像你這樣的白眼狼,又有什麼資格要求我無私呢?我就自私怎麼了?你要是再在這裡逼逼賴賴,你信不信,我立馬給你宣揚宣揚,讓大家都知道,你陳建軍被戴綠帽子了你信不信?」

  「你——」陳建軍破防了,紅著眼睛死死瞪著申玉珍,申玉珍不甘示弱,一點也不怕他,回瞪回去,

  「看什麼看!白眼狼!再看我現在就喊人,立馬讓你出名!」


  陳建軍呼吸一窒,現在家屬院這一片,都還不知道米小草的事,要是讓大家都知道了,陳建軍簡直不敢想他們會怎麼笑話他。

  只能怨恨地甩下一句,「我沒有你這樣的媽!以後你就是死了,也別想我管你!」怒氣沖沖轉身就走。

  「你當我稀罕你管!你個綠毛龜!」申玉珍直接開罵。

  陳建軍聽到綠毛龜這個刺耳的形容,一個踉蹌,差點摔一跤。

  綠毛龜綠毛龜,三個字就跟魔咒似地在他腦子裡來回循環,整個人都快崩潰了,六神無主回到家,一頭扎進房間裡,恨不得死了算了。

  下午陳建國下班回來,陳建軍突然冒出來,差點嚇了他一跳,「你怎麼回來了?爸呢?」

  陳建國滿頭霧水,陳建軍不是在醫院照顧爸嗎,怎麼會在家,而且看他那睡成雞窩頭的樣子,在家好半天了。

  「他在醫院,我不去醫院了,要去你去吧。」陳建軍不以為意說道,

  陳建國氣笑了,「不是,陳建軍,你什麼意思?你說不去就不去?爸住院不是你惹的事嗎,你不去誰去?」

  「那你不也是爸的兒子嗎,平時還總是擺架子說自己是陳家的長子,怎麼的,現在輪到要照顧人了,你這個長子就不出面了?」陳建軍反唇相譏。

  「事情一碼歸一碼,你推的爸,你照顧不是天經地義?而且,爸住院的錢可是我出的,沒叫你把錢還回來都算好了。」

  「你是長子,你出錢不是應該的?反正我是打死不會去醫院了,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都這逼樣了,還指望我幹什麼?」

  陳建軍直接耍無賴,陳建國被氣得跳腳,可他打死不去,一門心思擺爛,他還真的拿他沒辦法。

  可就這麼憋屈得接手這個爛攤子,陳建國又不甘心。

  他覺得自己虧了,都是陳廣林的兒子,憑什麼陳建軍不出力,陳建民也不出力,就他又要出錢又要出人的?

  他又不是冤大頭!

  於是陳建國賭氣,他也不去醫院。

  這可苦了陳廣林,在醫院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看著別人熱熱鬧鬧,有兒女在身邊照顧著,自己就這麼被丟在醫院沒人管,陳廣林一整個老淚縱橫,覺得再沒有比自己更命苦的人了。

  同樣覺得自己命苦的,還有米父米母。

  灰溜溜從醫院回到家,本來因為這幾天他們不在家,大家議論了一陣漸漸消停了,現在話題的主人公又回來了,回去路上兩人都覺得一路上被人指指點點,丟盡了臉。

  本來以為這已經夠讓人難受的了,沒想到第二天,米母去上班,正上著班呢,李勝男就來了。

  「勝男,你來做什麼?」

  看見李勝男,米母臉色大變,如臨大敵,李勝男是知道她在這家供銷社上班的,以她們現在的關係,李勝男突然來這,肯定不是來買東西的,可別是來找她麻煩的。

  供銷社米母的同事們見狀都有些奇怪,當初米聰和李勝男結婚的時候,她們作為同事都去吃了他們的喜酒,李勝男的一頭短髮和中性化的氣質,讓她們記憶很深,一下就認出了她。

  這不是米母的兒媳婦嗎,為什麼她看到兒媳婦過來,跟被人踩了尾巴一樣。

  米母性子傲氣,愛顯擺,平時跟她不對付的同事見狀,故意開口問她,「怎麼了這是,這不是你兒媳婦嗎,兒媳婦來了你怎麼這樣的態度啊?」

  「沒,沒什麼,我就是有點意外。你們先去忙吧,我和勝男去外頭說,不好耽誤工作。」

  米母打著哈哈,說著過來拉李勝男的胳膊,目光里也透著哀求,「勝男啊,有什麼話我們外頭說吧,媽這裡上著班不方便……」

  李勝男冷笑著躲開她,「你哪來的臉說你是我媽,你配嗎?你別碰我!」

  她才不會出去說,她來供銷社,就是為了讓米母丟人的。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米家人一個都別想好,現在米聰還在拘留,她暫時找不了他的麻煩,可以找米父米母的。

  這話一出,看熱鬧的大傢伙眼睛唰一下亮了。

  這擺明了有瓜啊!

  一時間,大家都不走了,圍著在那看熱鬧,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個事,李勝男這個當人兒媳婦的,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下米母這個婆婆的面子。

  李勝男也不負眾望,直接爆料,「米聰和米小草做出這樣的醜事,你這個當媽的難道還會不知道?你知道還瞞著我,跟米聰一起騙婚,你這樣的人,不配當長輩,想到這一年多來,我還這麼尊敬喊你媽,我都覺得噁心!」


  李勝男的話,就像是一道雷,人群里頓時炸開了鍋,什麼叫米聰和米小草做出這樣的醜事?

  米聰和米小草不是米母的兒子和養女嗎?他們幹什麼了?

  而且還跟騙婚扯上了?

  我的媽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大家好奇地不行,恨不得撬開李勝男的嘴,問她到底是怎麼個事,別藏著掖著了,趕緊說啊這抓心撓肝的,怪讓人著急的!

  眼看李勝男要張嘴,米母繃不住了,「不!不許說!李勝男,你不許說!你跟米聰是兩口子,我們是一家人,我們丟人,你不是也一樣臉上沒光嗎?」

  米母試圖用家醜不可外揚這樣的話,來說服李勝男別自爆家醜,甚至還想去捂嘴,她簡直不敢想像,如果李勝男真的把事情說出來了,那她在供銷社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你越是不讓我說,我越是要讓大家都知道你們米家人是個什麼樣的貨色,做的醜事到底有點難看!而且,你們的醜事,關我什麼事,我是受害者,別人只會同情我好嗎?」

  在米母的崩潰聲中,李勝男直接把米聰跟米小草的私情,還有他們去旅店開房間被公安當場抓住,以耍流氓的罪名拘留的事情說了出來。

  大家全都驚呆了,倒吸一口涼氣,眼睛亮得跟夜裡的猹一樣,我的媽呀,真是想不到啊!

  這玩得也太花了!

  真是看不出來,嘖嘖嘖,這也太刺激了,怪不得米母不讓說呢,這可真夠丟人,也真夠缺德的,都結婚了還這麼亂搞,真是活該!

  聽見大家的竊竊私語,感受著大家看熱鬧戲謔鄙夷,瞧不起的目光,米母只覺得臉皮火辣辣的,有種麵皮被人揭下來踩在腳下的感覺,怪不得當場暈過去,消失在這個世界裡。

  可偏偏,她身體還挺爭氣,都已經難堪到這個地步了,她眼睛一閉又一閉,卻死活暈不過去,最後只能兩眼一翻直接裝暈。

  軟軟倒在地上那一刻,聽著大家因為她暈倒戛然而止的議論聲,米母心裡鬆了一口氣,有種解脫的感覺,可算是不用再丟人了。

  但李勝男卻不打算如她的願,一直盯著她的李勝男一眼看出她是裝暈的。

  故意想折騰她,一挽袖子,裝作救人的樣子上前,「大家都讓讓,我會急救,我有辦法讓她醒過來。」說著一指甲狠狠掐在米母人中上!

  她的手勁不輸男人,早在這些年搬貨運貨中練出來了,卯足了勁用力一掐!

  米母本來還想著一定要忍住疼裝暈到底的,不然被看出是裝的,那可就丟人了。

  卻沒想到低估了李勝男的力氣,米母被她這麼一掐,痛得她有種魂飛魄散的感覺,根本忍不住,當初嗷一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這恢復速度,一下讓大傢伙看出來,她壓根就沒暈,從頭到尾都是裝的。

  本來顧忌她暈了,覺得有些過意不去閉嘴沒再議論她的大傢伙見狀,心裡那點過意不去頓時沒了,特別是跟米母不對付的,更是直接當著她的面,大喇喇嘲笑她。

  米母這邊丟人丟到了奶奶家,申玉珍這邊,卻是十分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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