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t's go!Let's go!立海——大!」
「冰帝!冰帝!勝者是冰帝!」
立海大應援隊的隊長一聽到這熟悉的口號,猛地回頭,精準地鎖定了冰帝應援隊長的位置,果然,對方正揚起下巴,投來一個充滿挑釁的得意眼神,立海大應援會隊長的額角瞬間迸出一個清晰的「井」字。
「大家,拿出我們王者立海大的氣勢來!聲音不能輸!」他揮舞著拳頭,向身後的隊員們喊道。
另一邊冰帝也立刻傳來回應:「拿出我們冰帝的風範出來!讓他們見識一下!」
賽場上,正準備握手的雙方隊員都被這愈發高漲的聲浪吸引了注意力,紛紛抬頭望向看台,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習以為常的無奈:「都第三年了,每年他們都要這樣較勁嗎?」
丸井文太看著自家應援會隊長那副快要衝過去干架的表情,忍不住吐槽:「我感覺他下一秒就要跳過圍欄,去和你們那邊的『理論』了。」
他頓了頓,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旁的木之本椿,指向對面看台:「還有小椿,你那邊是不是也有點太誇張了?」
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看台上知世正坐在小櫻身邊,身後齊刷刷地站著幾位身著幹練套裝、手持專業攝影機的女保鏢,鏡頭齊刷刷地對準了場內。
木之本椿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解釋道:「園美阿姨說,我要拿三連冠了,她卻因為工作沒能親自來看,實在太可惜了。」
「她說至少要有最清晰的錄像保存下來才行。」
而兩隊的部長那邊,跡部景吾與幸村精市正雙方握手。
跡部嘴角勾起一抹銳利的自信笑容,目光灼灼:「你們立海大都霸占冠軍寶座兩年了,今年,該輪到我們冰帝坐坐了。」
「是嗎,跡部?」幸村精市臉上的笑容不變,「我覺得,寶座還是坐滿三年,感覺會更圓滿一些呢。對吧?」
「哼,別以為你有木之本護著,本大爺就不敢說你了。」跡部景吾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呵呵~」
「趕上了,趕上了!!」菊丸英二拉著大石秀一郎衝進觀眾席,看到場上選手剛剛結束握手禮,長舒了一口氣。
青學在幾天前結束了季軍爭奪戰,一致決定必須來看這場巔峰對決,大石秀一郎抬頭就看到冰帝的應援團,只是他發現除了冰帝本校的學生,似乎還混雜了許多其他學校的面孔。
「怎麼感覺立海大好像變成『公敵』了?他們隊裡的人明明都挺好相處的啊,當然,比賽時除外。」
隨後趕來的不二周助,聽見大石秀一郎的話,微笑著指向幾個方向:「原因就在於比賽本身啊。大石,你看那邊,不是還有牧之藤的選手們嗎?」
和不二周助一起趕來的手冢國光接過話:「如果立海大的三連霸就此中斷,那麼未來提及全國連霸的學校,牧之藤必然占據一席之地。但若是沒有中斷……」
不二周助睜開冰藍色的眼睛,接口道:「那麼,即使談起全國連霸,人們首先想到的也只會是立海大。」
「可這樣他們的壓力會非常大吧……」桃城武看著場內正在熱身的切原赤也,忍不住說道。
海棠熏別過頭,「嘶」了一聲道:「那就要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笨蛋。」
「你說什麼!」
「你們還差得遠呢。」越前龍馬看著即將吵起來的兩人,默默壓低了帽檐。
「對了,乾呢?」河村隆環顧四周,沒有發現乾貞治的身影,「他又跑到哪裡去收集數據了?」
場上,回到選手席的立海大隊員們,自然也聽到了冰帝那邊明顯壯大、並夾雜著「外援」的助威聲,也看清了那些混在人群中、一心想要將他們拉下王座的老對手們。
立海大會害怕嗎?
怎麼可能。
這種場面他們早已不是第一次見識,這反而更加激起了他們的鬥志,一個個摩拳擦掌,眼中燃燒著對勝利的渴望。
結果就是,當牧之藤等學校的學生看到立海大的選手非但沒有緊張,反而微笑著朝他們友好揮手時,其中一個氣得直接把手裡還沒開封的薯片袋狠狠摔在了地上。
「可惡啊!!」
「混蛋!這樣薯片全碎了,還怎麼吃!」他身邊的同學心疼地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他這才回過神來,委屈巴巴地把地上薯片撿起來,小聲道歉:「對不起……」
由於今年全國大賽決賽採用了單雙打輪番上陣的新賽制,這意味著,按照立海大一貫三場終結比賽的作風,決賽中將只有四位選手能獲得寶貴的出場機會。
正是為了這四個名額,前幾天內部商議時,立海大的正選們差點「同室操戈」,尤其是那兩對固定雙打,這可是國中生涯最後一次並肩出戰全國大賽決賽的機會,說什麼也不能錯過。
而幸村精市和木之本椿,則雙雙將目標投向了單打席位,為了爭取出場,幸村精市甚至擺出了罕見的可憐姿態,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我關東大賽幾乎都沒怎麼上場呢……所以這次的兩場單打,無論如何也該讓我上一次吧?」
然而這一次,木之本椿直接對幸村精市起了效果抵抗,平日裡對幸村精市那份無條件的溺愛或是對心上人的下意識讓步,在此刻被熊熊燃燒的比賽欲望徹底壓制。
他叉著腰,毫不猶豫地拒絕:「拒絕!我今年上場次數也沒多到哪裡去,精市!」
身為部長,你就像跡部一樣,乖乖在單打一的位置上待著就好了!
由此可見,為了這最後一次決賽的出場機會,大家有多麼拼命,以往,他們或許會無條件滿足部長的任何要求,甚至因此被外界戲稱為「立海大人均幸村教信徒」。可這一次,大家合夥第一個把自家部長給叉出去。
隨後大家在經過一系列「友好」且激烈的交流後,眾人達成了一個共識:誰的打法更華麗、球技視覺效果更帥,誰就上!
真田弦一郎和仁王雅治一聽,頓時覺得機會來了!兩人難得站在了同一戰線——而且這次不是真田被仁王拖下水。
畢竟論球技的視覺特效,誰能比得過「風林火山陰雷」與「仁王幻影」?
仁王雅治立刻行動,反手就把丸井文太「叉」了出去:你一個主打網前截擊的,湊什麼熱鬧,出去吧你!puri~
被叉出去的丸井文太氣得跳腳:死狐狸!我的特技網球也很有觀賞性啊!
一旁的柳生比呂士此刻也罕見地沒有嫌棄自家搭檔,反而默契十足地將傑克桑原也叉了出去:你個丸井專屬『激推』,丸井都不在了,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傑克桑原:我也可以打單打的其實。
處理完丸井文太和傑克桑原這對,他們看了一眼早已被「請」出去的幸村精市,然後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木之本椿。
眼神里傳遞著一致的訊息:小椿,對不起,但為了名額,你也一起出去吧。
「我好歹也被稱為『魔法師』,」木之本椿看著虎視眈眈的仁王雅治,試圖為自己爭取,「而且,我的網球怎麼就不帥了?」
結果,木之本椿剛說完,他被一雙手輕輕按住了肩膀,回頭一看,是幸村精市,幸村精市微微低頭,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但是小椿,你的網球本質是基礎網球吧?至於『劍』,也是精神層面壓制的精神力網球,所以——」
幸村精市的聲音帶著一絲狡黠的愉悅:「我們一起在觀眾席觀戰吧~?」
木之本椿:???
微笑的幸村精市出現了!
怎麼辦?
是否選擇逃跑,是/否。
木之本椿心虛的轉移視線:是。
幸村精市使用「擋路」,逃跑失敗。
於是,木之本椿就這樣被幸村精市用「同歸於盡」的方式一起拉下了水,至於切原赤也,他剛張開口想發表意見,就被柳蓮二用各種理由連哄帶騙地迅速「叉」出了。
切原赤也:柳前輩,我想……
柳蓮二合上筆記本:不,你不想。
按理說,柳蓮二自己也該被大家拉下水,但考慮到他今年確實出場極少,連幸村精市好歹還和木之本椿打了一場雙打,大家便心照不宣地放過了這位軍師。
忍足侑士看著網對面的真田弦一郎,內心不禁泛起一絲無奈的感慨:得,去年決賽對上是幸村,今年換成真田了。
立海大的正副部長我都挨個交手了一遍,說出去倒也是個能吹噓的履歷了。
這時,跡部景吾的聲音從冰帝選手席傳來:「忍足,不好好打的話,後果你應該清楚。」
「是……是。」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收斂心神,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賽場。
對面的真田弦一郎已站在底線發球區,他將網球高高拋起,隨即揮拍!忍足侑士剛放低重心準備接球,只覺一股凌厲的勁風撲面而過,甚至沒能看清球的軌跡!
砰!!
「15-0!立海大真田弦一郎得分!」
忍足侑士回頭看向身後剛剛落地的網球,頭上幾乎要具象化出幾個問號:不是吧?第一球就開始這麼猛?
真田弦一郎:好不容易才搶到的決賽出場名額,不打得更激烈、更精彩一點,回去絕對會被那群傢伙念叨死!
於是,忍足侑士徹底陷入了真田弦一郎「風林火」的輪番轟炸之中,真田弦一郎本身的力量就占據上風,每一球都重若千鈞。
但忍足侑士也沒放棄,他打得反而極其認真,面對「侵略如火」,他使用「巨熊回擊」巧妙借力,將網球回擊過網。
輪到自己的發球局時,他將「消失的發球」與「鎖閉心扉」結合使用,忍足侑士內心很清楚,自己的綜合實力確實不如這位立海大的「皇帝」,位列「四巨頭」之一的真田弦一郎。
但,那又怎樣?這同樣是他國中生涯最後一場全國大賽了,唯有拼盡全力,才能不留遺憾!
儘管他的球拍已經被真田的重球轟飛了不知多少次,持拍的手掌更是被震得發麻。
當忍足侑士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撐到最後一球落地,比賽終於結束,他與真田握手致意後,幾乎有些脫力地走回冰帝選手席,剛站定,一個水壺便遞到了他面前,忍足抬眸,正對上跡部景吾的目光。
「辛苦了,忍足。」
「小景……」
跡部景吾看忍足侑士也是盡力了,難得沒有反駁忍足侑士不要叫他「小景」。
緊接著,雙打二的比賽正式開始,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站在場上,對面是宍戶亮與鳳長太郎。
聽著全場幾乎一邊倒地為冰帝雙打加油助威的聲音,仁王雅治漫不經心地玩著自己的小辮子,忽然開口:「對了,你們還沒和小椿打過比賽對吧?」
老實的鳳長太郎點了點頭,宍戶亮一聽仁王這話,根據他對這位「欺詐師」的了解,心知絕對沒好事,剛想阻止鳳長太郎,卻為時已晚。
仁王雅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正好小椿沒法上場,那我就『代替』他來跟你們打一場吧。」
在宍戶亮和鳳長太郎驚訝的注視下,仁王雅治的身影逐漸模糊、變形,最終化作了木之本椿的模樣!「木之本椿」站在網前,臉上帶著與原主一般無二的溫和微笑,安靜地等待著冰帝的發球。
場邊,丸井文太看著仁王幻影出的「木之本椿」,忍不住讚嘆:「這狐狸的幻影是越來越厲害了啊。」
宍戶亮和鳳長太郎畢竟也不是第一次與仁王、柳生組合交手,深知他們的實力。鳳長太郎發球後,兩人立刻使出「疊影海市蜃樓」,鳳長太郎迅速移動到宍戶亮身後,試圖迷惑立海大的二人。
可惜,這種程度的戰術在「欺詐師」組合面前,顯得有些班門弄斧了。
柳生比呂士將球回擊過網,他並未使用任何球技,目的很簡單——就是將鳳長太郎引誘出來。
戰術效果顯著,鳳長太郎果然上當,衝出來將球打回立海大半場,然而,等待他的是「木之本椿」的「迅組」平擊球,網球以驚人的速度飛回冰帝的場地,落在死角!
看台上來自其他學校的學生們,心情早已從最初的興奮激動,轉變為如今的麻木,甚至帶著幾分憐憫,有人同情地拍了拍冰帝應援隊隊長的肩膀。
那眼神仿佛在說:難為你們冰帝了,年年都要和這群「怪物」比賽。
他們其實還是有些低估了冰帝,冰帝今年的進步非常顯著,實力已然提升了一大截。
只是立海大在幸村精市缺席關東大賽,他們一個兩個都瘋狂訓練,生怕因為自己的絲毫失誤導致關東連霸終結,害怕讓他們的部長失望。
這使得原本實力就堪稱恐怖的立海大,變得更加厲害。
其結果就是,除非是遇到跡部景吾、手冢國光這類部長級選手,或者不二周助他們這等僅次於部長的頂尖高手,立海大或許會丟失一小局,面對其他對手,他們往往最多只會在某一局裡丟掉15分而已。
木之本椿望著場上激烈的對決,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遺憾:「真可惜,毛利前輩他們沒法到場來看比賽。」
丸井文太聞言轉過頭,好奇地問:「小椿,毛利前輩他們怎麼說的?」
「嗯……」木之本椿思考了一會,「上一次聯繫,毛利前輩還發消息說期待我們決賽,可後面再發消息,就基本石沉大海了。」
切原赤也也想起了那位總是像慵懶大貓一樣、卻對他格外照顧的紅髮學長:「明明今年是實現三連霸的歷史時刻,竟然見不到毛利前輩……」
賽場之上,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果然不負眾望,成功拿下了雙打二的勝利,若是他們輸了,丸井文太第一個不答應——畢竟就是這兩人聯手把他和傑克「叉」出了出場名單,要是這樣還贏不了,那可太說不過去了。
最後一場單打,由柳蓮二對陣樺地崇弘,樺地崇弘是力量與技巧兼備的萬能型選手,他能夠完美複製柳蓮二的「高速削球」、「鎌鼬」乃至「空蟬」,其純粹的力量甚至比柳蓮二還要略勝一籌。
然而,柳蓮二的球技是為他配合「數據網球」的,樺地崇弘可以複製招式,卻無法複製深植於其後的戰術思維與網球風格。
可千萬別被柳蓮二那溫文爾雅、脾氣和善的外表所迷惑。
別忘了,他是位列立海大「四巨頭」之一的強者,上能憑藉實力占據頂尖席位,下能輕鬆鎮壓躁動的小海帶,更擁有那本深不可測、記載萬物的數據筆記本。
正如仁王雅治常吐槽的:「我們至今都不知道柳的筆記本到底有多少頁,從一年級起,他就用著這一本了。」
加之樺地崇弘性格單純老實,柳蓮二一開局便設下陷阱,他一記看似力道十足的擊球,實則是個輕飄飄的短球。
樺地崇弘不疑有他,全力回擊,網球瞬間如同出膛炮彈般徑直飛出了界外——柳蓮二輕鬆得分。
柳蓮二心知肚明,在力量上無法與樺地硬碰硬,既然如此,便巧妙利用對方力量巨大的特點,引導他將球打出界,豈不省力?
場邊的切原赤也激動得上躥下跳,高聲為自家前輩吶喊:「柳前輩太帥了!!」
聽到自家小後輩毫不掩飾的崇拜與助威,柳蓮二在心中輕輕嘆了口氣。既然孩子都這麼捧場了,那……就打得再帥氣一點吧。
最終,柳蓮二以一記凌厲的「鎌鼬」作為最後一球,乾淨利落地結束了比賽,隨著裁判宣布「立海大以3-0獲勝」,柳蓮二剛準備轉身,一個身影就如炮彈般沖入他懷中,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踉蹌幾步,差點被當場創飛。
「赤也!」
「哇啊!對不起,柳前輩!我不是故意的!!」
剛剛升起的些許感動氛圍,瞬間被小海帶這「致命一擊」撞得煙消雲散,結果,立海大全員在奪冠後的第一件事,竟是七手八腳地去扶他們那位差點被撞飛的軍師,緊接著便開始了慣例的「教育小海帶」時間。
切原赤也本能地想躲到最護著他的木之本椿身後尋求庇護,卻被木之本椿輕輕按在原地,接受了前輩們「關愛」的注視。
木之本椿無奈地搖搖頭:你柳前輩好不容易帥完一次,你轉頭就把人撞飛,這像話嗎?
冰帝這邊,樺地崇弘有些垂頭喪氣地走回隊伍,他肩負著為冰帝保留爭冠希望的重任,卻未能取勝,而且這也是跡部景吾等人國中階段的最後一場全國大賽了。
跡部景吾看著眼前情緒低落的大個子,聲音清晰而堅定:「抬起頭來,樺地。」
「是。」樺地崇弘依言抬頭。
跡部景吾的嘴角勾起一抹讚許的微笑:「你打得很好。明年,冰帝就要靠你們來支撐了。」
「是!」
跡部景吾說完,率先轉向場上的立海大隊員,鼓起掌來,冰帝網球部的成員們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也陸續跟上,真誠的掌聲逐漸連成一片。
這掌聲迅速感染了冰帝應援團,進而蔓延至全場的每一位觀眾,此刻,所有人都在為達成三連霸偉業的立海大附中獻上最熱烈的祝賀與歡呼。
他們渴望爭奪冠軍是事實,但親眼見證歷史的誕生,他們由衷地為立海大感到高興,無論是跡部景吾還是手冢國光,他們都曾與幸村精市交流,也親眼見識過立海大那龐大到令人咋舌的訓練量。
很累,很苦,但立海大堅持下來了。
所以,他們心中沒有嫉妒,唯有敬佩。
幸村精市將象徵勝利與榮耀的旗幟鄭重地交到切原赤也手中,切原愣了一下,隨即小心翼翼地接過,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幸村精市他們就已經開始有意識地教導他如何處理部內事務,培養他的能力。
切原赤也心裡很清楚,此刻幸村部長將旗幟交給他,意味著什麼。
下一刻,切原赤也的眼眶迅速濕潤,讓那雙眼睛變得格外閃亮,木之本椿看著他,溫柔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海帶頭:「赤也,說點什麼吧。」
切原赤也用力地點點頭,高高舉起手中的旗幟,用盡全身力氣向全世界宣告:
「立海大——!」
「全國大賽四連霸,也毫無死角!!」
聽到自家小後輩如此霸氣的宣言,木之本椿和所有前輩們都露出了笑容,為他送上了最熱烈的掌聲。
冰帝那邊的跡部景吾可不樂意了,他立刻揚聲回應:「哼!明年的冠軍,註定是我們冰帝的!」
冰帝這一帶頭,其他學校也紛紛不甘示弱地加入「戰局」,此起彼伏地宣告著自己明年奪冠的決心。
幸村精市面對這「群情激奮」的場面,只是回以一如既往的從容微笑,輕飄飄地回應:
「那麼,各位請加油哦。」
其他學校的人內心幾乎在咆哮:……可惡!贏了比賽還這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