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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U17的邀請函

2026-09-21 10:32:58 作者: 十二浮

  「切原——快下來吧!我們保證不逼你看資料了!!」 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以及傑克桑原和柳生比呂士站在樹下,仰頭朝著茂密的樹冠呼喊。

  切原赤也死死抱住粗壯的樹幹,從枝葉縫隙中探出腦袋,朝著下方大聲反駁:「我才不信呢!!」

  「上次你們也是這麼說的,結果我剛一落地,就把經費安排表塞到我手裡了!!」

  「糟了,」站在樹下的丸井文太叉著腰,無奈地嘆了口氣,「自從這小子變機靈以後,連這種程度的『話術』都騙不到他了。」

  「再單純的人,也不可能在同一個坑裡跌倒三次吧,噗哩~」仁王雅治仰頭望著那驚人的高度,語氣帶著點不可思議,「不過話說回來……他到底是怎麼爬這麼高的?」

  柳生比呂士優雅地推了推眼鏡,提出了更實際的問題:「所以,現在的問題是,該怎麼把他『請』下來。」

  就在這時,傑克桑原似乎注意到了什麼,他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同伴,然後指向樹幹的一個位置,眾人的目光順著他的指引看去,隨即又默契地收回視線,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後繼續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朝著樹上呼喊。

  切原赤也依舊頑固地不肯就範,突然,一張倒著的人臉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他眼前,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嗚啊啊啊——!!」 切原赤也被嚇得驚叫出聲。

  等他驚魂未定地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是木之本椿!只見他用腿勾著上方的樹枝,整個人倒懸下來,正帶著一絲無奈又好笑的表情看著他。

  還沒等切原反應過來,木之本椿便眼疾手快地一手抓住了他的衣襟,隨後腰腹發力,帶著他輕盈地一盪,兩人便從高高的樹上一同躍下。

  當木之本椿抱著切原赤也,如同羽毛般穩穩落在地面時,切原還完全處在「剛剛發生了什麼?」的茫然狀態,眼睛瞪得圓圓的。

  仁王雅治等人全程目睹了這電光火石間的一幕——木之本椿如何利落地攀上樹,如何行雲流水地抓住切原,又是如何以公主抱的姿態安全著陸,這一連串乾淨利落的動作,讓他們忍不住為這精彩的一幕鼓起掌來。

  直到被木之本椿輕輕放在地上,切原赤也才慢慢回過神,他非但沒有後怕,反而滿臉興奮地抓住木之本椿的胳膊,眼睛閃閃發光:「木之本前輩!你剛剛那招太帥了!!能不能教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額頭就被木之本椿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好痛!」

  「還好意思說,」木之本椿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說說看,為什麼不肯好好看資料?如果你未來想要承擔起部長的責任,這些事務都是必須學會處理的,赤也。」

  「可是……」切原赤也揉著被彈的額頭,委屈巴巴地辯解,「我看幸村部長、真田副部長,還有木之本前輩你當代理部長的時候,都不用處理這些厚厚的文件啊!為什麼偏偏要我學……」

  「我們不需要親自處理,是因為有你柳前輩在。」木之本椿耐心地解釋,輕輕搖了搖頭,「蓮二擅長處理數據和文書工作,他主動分擔了這些。」

  「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們不會,當初交接職責的時候,我們三個都學習過處理這些內容。」

  況且,柳蓮二不可能一直留在國中部,除非未來能再找到一個像他一樣精通此道的接班人,否則這些管理職責,最終都會落在作為下任部長候選的切原赤也肩上。

  聽到這番解釋,切原赤也終於認清了現實,像只被雨打濕的小海帶,耷拉著腦袋,乖乖地被前輩們「押送」回去,繼續面對那堆成小山的資料了。

  好在切原赤也並沒能「煎熬」太久,救星便出現了,幸村精市從門外走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如同兩尊威嚴的「左右護法」,一左一右地守在正對著一堆資料愁眉苦臉的切原赤也身旁,氣氛凝重得仿佛在進行某種嚴肅的審判。

  

  幸村精市見狀,不由得輕笑出聲,他環視了一圈活動室,確認所有正選隊員都在場後,揚了揚手中一封頗為正式的信函,語氣輕快地說道:「剛好大家都在,我這裡收到了網球協會寄來的一封信,內容……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哦。」

  「什麼什麼!!」 剛才還蔫頭耷腦的切原赤也,一聽到「有意思」三個字,瞬間如同被按下了啟動開關,幾乎是以瞬移般的速度出現在了幸村精市面前,雙眼放光地盯著那封信。

  「什麼時候!?」 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都震驚地看著瞬間「逃脫」了他們監管範圍的切原,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木之本椿從幸村精市手中接過信件,展開閱讀,信的開篇是一些中規中矩的表彰和問候,而後面才是真正的核心內容。

  他輕聲念出了關鍵信息:「……邀請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全體正選隊員,參加U-17訓練營的合宿?」

  「我沒記錯的話,」丸井文太也湊了過來,臉上帶著驚訝,「U-17不是專門針對高中生設立的集訓營嗎?而且據說只招收高中生里頂尖的選手。怎麼會給我們國中生發來邀請函?」

  「請稍等一下。」柳蓮二說著,迅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似乎在查閱什麼資料。

  過了一會兒,他臉上露出了瞭然的神情,點了點頭:「果然如此。我之前就在網球選手的交流論壇上看到過傳聞,說今年的U-17世界盃規則進行了重大變革,將需要國中生作為代表隊的一部分參與角逐。沒想到,這個傳聞竟然是真的。」

  「那是不是說明我們有機會打世界比賽了!!」 切原赤也的雙眼瞬間變得無比閃亮,他激動地抓住身旁的丸井文太,開始瘋狂搖晃。

  「是……是的……」丸井文太被搖得頭暈眼花,勉強回答道,「那個……切原……我、我要……吐了……」

  「文太——!!!」 傑克桑原見狀連忙上前解救搭檔。

  幸村精市看著眼前瞬間變得雞飛狗跳的夥伴們,笑著拍了拍手,將大家的注意力重新吸引過來:「既然官方邀請函已經送到了學校,那也意味著各位的家長應該會陸陸續續接到通知電話了。」

  「大家回去後都好好準備一下,晚些時候,我會把合宿的具體時間和地點發到群里。」

  「好耶!!!」 這是大部分隊員興奮的歡呼。

  「好……耶?」

  到了U-17合宿約定的那一天,大巴車剛停穩,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就率先衝下了車,然而,映入他們眼帘的,卻是一扇緊閉的、氣勢恢宏卻略顯肅穆的大門,以及周圍人煙稀少、甚至可以說近乎荒涼的環境。

  切原赤也指著大門,有些不確定地看向丸井文太:「丸井前輩,這裡……真的是U-17的集訓營嗎?感覺好偏僻啊。」

  「我也不知道啊。」丸井文太揉了揉自己紅色的頭髮,同樣面露疑惑。

  沒等他們疑惑多久,大門上方的攝像頭似乎捕捉到了立海大全員的到來,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機械運轉聲,厚重的大門緩緩向內開啟。

  門後的景象終於展現在眾人眼前——鬱鬱蔥蔥的茂密樹林,以及一條蜿蜒向前、通往營地深處的林間小路,切原赤也立刻歡呼一聲,不管不顧地就要往裡沖。

  「切原!太鬆懈了!!」 真田弦一郎一見他那毛毛躁躁的樣子,立刻習慣性地吼了一聲。

  「對不起!真田副部長!!」 切原赤也條件反射般地立正道歉,但臉上的興奮勁兒絲毫未減。

  由於小路是明顯的單行道,或許是營地負責人擔心新來的學生迷路,一路上,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就像兩個出來春遊的小學生,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嘰嘰喳喳地走在最前面。

  傑克桑原和柳蓮二緊隨其後,真田弦一郎則因為不放心前面那兩個過於活潑的傢伙,也走在隊伍前列。

  仁王雅治依舊悠閒地待在柳生比呂士為他撐起的太陽傘下,仿佛不是來參加嚴酷集訓,而是來度假的,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則並肩走在隊伍的最後方,小聲聊天。

  沒想到,他們尚未抵達集訓營的核心區域,便在半路遇到了「攔路虎」,兩名身著U-17訓練營制服的高中生堵在了小路中央,其中一人抱著手臂,臉上帶著笑,語氣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傲慢:「就是你們吧?被特別允許參加這次合宿的……所謂的『超級國中生』?」

  他話音剛落,旁邊的同伴猛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壓低聲音急道:「喂!你看清楚!他們穿的是立海大的隊服啊!」

  「什麼?!壞了!」兩人似乎瞬間想起了某些不甚愉快的回憶,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但話已出口,此時退縮未免太丟面子,只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事已至此……也只能接著說了!」

  「雖然你們剛到,不過嘛……先來接受一下『前輩們』的試煉吧。」先前開口的那人強撐著氣勢說道。

  立海大眾人還在琢磨這「試煉」所謂何意,就被帶到了一個空置的球場,對方在對面半場底線處放了一個空易拉罐,宣布規則:每人五球,只要其中三球能打中易拉罐,就算通過。


  聽完這所謂的「試煉」,立海大全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他們一時間竟難以判斷,對方究竟是太看得起他們,還是……太看不起他們了。

  總而言之,一股無言以對的荒謬感瀰漫在立海大隊伍中。

  然而,對方既然已經挑釁上門,避而不戰絕非立海大的風格,只是他們並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一舉一動,每一個揮拍,每一次擊球,都已被隱藏在暗處的攝像頭清晰地捕捉,實時傳送到了監控室內。

  「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關東大賽十六連霸,全國大賽三連霸的王者之師。」監控室內,工作人員看著屏幕,一個接一個地報出他們所掌握的數據。

  一位坐在稍後位置、氣質沉穩的男子看著屏幕上立海大隊員那面對高中生挑釁卻依舊波瀾不驚、從容應對的表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一上來就被這些爭強好勝的高中生找麻煩,卻依舊能保持如此鎮定……該說不愧是被稱為『王者』的立海大嗎?」

  球場邊,那兩位高中生看著立海大眾人終於「配合」地完成了「試煉」並淡然離去,狠狠鬆了一口氣,其中一人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幸好沒事……要是讓『導演』知道我們這麼挑釁他的後輩,我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另一人也苦著臉附和:「就是啊……怎麼每年立海大來的,都跟怪物一樣……」

  擺脫了這段小插曲,立海大一行人終於正式抵達了集訓營的核心區域,映入眼帘的是在各個球場上認真熱身、訓練的選手,場地周圍擺放著最先進的訓練器材,場邊還有專業人士隨時關注著隊員的狀態,場外則是進行著體能訓練的學員。

  一切無不彰顯著這個集訓營的專業、嚴苛與高效,然而,這樣的景象非但沒有讓立海大的隊員們感到壓力,反而讓他們的眼中燃起了更加熾熱的鬥志和興奮的光芒。

  就在這時,一個通過擴音器傳來的、無比清晰且帶著威嚴的聲音響徹整個場地:「13號球場!禁止竊竊私語!轟村田,降級至14號球場!」

  立海大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到了位於高處的觀測台,那裡站著一位留著披肩長發、身著休閒西裝的男子,他剛剛放下手中的擴音器,神情冷靜地俯瞰著下方。他開口,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營地:「初次見面。在總教練不在的這段期間,將由我,戰略教練——黑部由紀夫,來指導你們。」

  「各位,如你們所知,這次的合宿由246名高中生,以及通過選拔而來的51名國中生組成。」

  「從現在開始,無論是高中生還是國中生,都要互相切磋,共同競爭,目標只有一個——全面提高日本U-17代表隊的整體水平!」

  他的話音剛落,在場所有人都隱約聽到了天空中傳來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並且這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黑部教練目光掃過全場,說出了那句石破天驚的話:「但是,總教練認為……300個人,還是太多了。」

  直升機轟鳴著掠過訓練場上空,如同播種般投下了密密麻麻的「網球雨」,擴音器中,黑部教練冷靜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們投下了250枚網球。沒有撿到球的人,請立即離開合宿場地。」

  木之本椿只是隨意地一伸手,便穩穩抓住了一顆落向他的網球,幸村精市則更為從容,用球拍精準地接住了一個飛向稍遠處的球。

  與此同時,他們也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木之本椿注意到走過來的跡部景吾球拍上那堆疊得如同金字塔般的網球,不禁問道:「跡部,你怎麼接了這麼多?」

  「規則又沒規定只能拿一個。」跡部景吾優雅一笑,理所當然地回答。

  「說的也是。」木之本椿瞭然。

  此時,跑到球場中央撿球的青學眾人也發現了這些老對手,他們抬頭環顧,驚喜地發現熟悉的強校幾乎都到齊了。

  跡部景吾對此發表宣言:「既然你們都被邀請了,作為王者的本大爺怎能缺席,啊嗯?」

  「竟然沒有注意到我們也來了,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對青學的「忽視」表示不滿。

  白石藏之介也微笑著表明存在:「被選中的,可不僅僅有關東的學校哦。」

  切原赤也更是毫不客氣地劃清界限:「醜話說在前頭,雖然我們都是被選出來的國中生,但這可不代表我們就是一夥的了!」

  幸村精市與手冢國光隔空相望,默契地點頭致意,木之本椿則朝著不二周助的方向揮了揮手。

  這可苦了那些在球場中央、低頭搜尋著地上僅存網球的高中生們,他們震驚地發現,地面上竟然連一顆球都不剩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然而,那顆球最終被一顆不知從何處飛來的小石子擊飛,不偏不倚,落入了剛剛從美國趕回日本的越前龍馬手中。

  監控室內,黑部由紀夫見所有國中生都已持球,便通過麥克風開始說明合宿的具體規則:「這裡將以實力分配從1到16的場地,數字越小說明實力越強。」

  「我們教練組會在每天的訓練開始前,選出幾組選手,進行『洗牌戰』——即隨機的交替回合賽,勝者將晉升至更高編號的球場,而敗者……則降級至下面的球場。」

  幸村精市聽完,立刻抓住了核心:「也就是說,想要向上攀登,就必須在每天的隨機回合賽中持續取得勝利。」

  黑部最後通知道:「沒有撿到球的各位高中生,請按照我方才的指示,立刻離開集訓營。完畢。」

  此言一出,一名黃髮飛機頭的高中生突然情緒失控,暴怒道:「開什麼玩笑!你們這群小鬼!憑什麼一個人占那麼多球!!」

  白石藏之介笑著,用對方自己的邏輯回敬:「規則里,也沒說一人只能拿一個啊。」

  「就是就是!」遠山金太郎抱著一兜子網球,用力點頭,「拿到球的才是贏家!」

  切原赤也更是直接做了個鬼臉:「真是不好意思咯~趕緊收拾東西回家吧!!」

  那黃髮高中生哪裡聽得進去:「不過是運氣好撿到球而已,別太囂張了!!」

  「這根本證明不了你們的網球實力!」他大步走到球場中央,不屑地掃視著國中生們,「比賽!用比賽來一決勝負吧!!」

  混在人群中的乾貞治扶了扶眼鏡,低聲吐槽:「真是死不認輸……」

  「喂!那邊那個戴眼鏡的!!」高中生立刻用球拍指向乾貞治的方向,「敢不敢用你的網球,跟我打一場?!」

  他這一指不要緊,場內所有戴眼鏡的國中生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他,手冢國光「嗯?」了一聲。

  木手永四郎推了推眼鏡,打斷道:「等等,手冢。他指定的,應該是我。」

  「不,木手,」柳生比呂士反駁,「他顯然是在叫我。」

  忍足侑士也不甘示弱:「什麼啊,眼鏡的話,說的是我吧。」

  而本該是被挑戰者的乾貞治,卻默默地摘下了自己的眼鏡。

  海棠熏忍不住吐槽:「乾學長,你為什麼要摘掉眼鏡啊……」

  最終,上場應戰的卻是從四天寶寺的金色小春那裡借來眼鏡戴上的越前龍馬。雖然黃髮高中生佐佐部的挑戰未能如願,但另一位戴著紫色帽子、名叫松平的高中生站了出來。

  緊接著,更多不服氣的高中生開始陸續向國中生發起挑戰。

  結果自然是毫無懸念的慘敗,那個名叫佐佐部的黃髮高中生甚至去挑戰了真田弦一郎,結局便是他的球拍被真田弦一郎的回球直接打穿!

  就在他仍想嘴硬不服輸時,一個身影制止了他。那是一位紅髮、身材壯碩、面容兇悍且帶傷疤的高中生,他厲聲喝道:「太丟人了!!」

  另一位有著橙黃色捲曲短髮、戴著圓框眼鏡的高中生接著用冷靜而諷刺的語氣說道:「連對手的實力都不清楚,就擅自挑戰,真是淺薄至極。」

  紅髮高中生再次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沒拿到球的傢伙,立刻給我離開!別再在這裡繼續出醜了!!」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佐佐部,此刻如同見了貓的老鼠,顫聲應道:「大……大哥。」

  木之本椿注意到,那位紅髮高中生僅僅一發話,原本還氣勢洶洶、企圖挑戰的高中生們立刻噤聲,順從地開始撤離,與先前那副不依不饒的模樣判若兩人。

  遠山金太郎看著人群散去,滿臉寫著意猶未盡,還想伸手挽留——他還沒來得及跟這些人好好打幾場呢。

  那位有著橙黃色捲曲短髮、氣質溫和的高中生——入江奏多,用著溫柔嗓音解釋道:「抱歉呢,各位。訓練營里,原本就明令禁止私下進行比賽的哦。」

  紅髮高中生——鬼十次郎緊接著開口,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真想和我們交手的話,就先在接下來的『洗牌戰』里一路贏上來吧。」

  這話立刻激起了部分國中生的不滿。有人當即反駁:「開什麼玩笑!剛才明明是你們高中生先挑起來的事端!」


  鬼十次郎目光掃過說話之人,語氣平靜卻帶著沉重的壓迫感:「我先說明白,剛才和你們交手的,都只是10號球場以下的隊員。別因此就得意忘形了。」

  他略微停頓,清晰地報上自己的名號:「我是5號球場的,鬼十次郎。」

  「我是3號球場的,入江奏多。」 入江奏多微笑著接上自我介紹,鏡片後的眼睛彎成好看的弧度,語氣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期待,「我很期待未來在球場上與各位的正式對決哦。」

  說完,三人便轉身準備離開。然而,自始至終,那位沉默的黑髮高中生都未曾開口,甚至連名字也未曾透露。

  越前龍馬盯著他的背影,忍不住追問:「喂,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黑髮高中生聞聲,腳步微頓,只是側過頭淡淡地瞥了越前龍馬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疏離感。

  他並未回答越前龍馬的問題,只是用清冷的聲音反問了一句:

  「你是想現在就收拾行李回去嗎?」

  這句看似平淡的問話,卻讓周圍的氣氛瞬間凝滯了幾分。

  然而,就在他前腳剛走,後腳入江奏多就回過頭,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溫柔笑容,用不大卻足以讓國中生們聽清的音量,輕飄飄地補了一句:

  「他叫德川和也,是一號球場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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