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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人與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2026-09-21 10:33:13 作者: 十二浮

  拓植教練再次言簡意賅地向國中生們說明了洗牌戰的規則後,便宣布解散。人群立刻湧向公告欄,急切地想查看自己今日的對手。

  木之本椿看著那水泄不通的人群,便和幸村精市停留在外圍,打算等人少些再過去。

  然而,自家後輩的驚呼聲已經傳來了答案,切原赤也指著公布名單上木之本椿名字後面緊跟的球場編號,聲音里充滿了崇拜:「木之本前輩!!你是4號球場欸!!」

  「啊?我嗎?」木之本椿有些意外地指了指自己,隨即恍然,輕聲笑道,「原來如此,昨天的淘汰賽結果也被計算在內了。」

  他走到公告欄前,目光掃過自己今天的對手信息:「7號球場……看來,教練組是希望我守住這個位置的意思。」

  「這樣的話,小椿就是我們之中第一個踏入前方球場的人了,」幸村精市走到他身邊,同樣抬頭看向公告欄,尋找著自己的對手,唇角微揚,眼中閃爍著鬥志,「看來,我也要加倍努力才行了呢。」

  監控室內,黑部由紀夫正透過屏幕觀看著木之本椿的比賽,場上的少年即使面對力量遠勝於他的對手,依舊顯得從容不迫。

  他那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心態,配合基礎網球和預判,總能讓他找到最有效的應對策略,輕而易舉地贏下比賽,穩穩守住了4號球場的位置。

  「他這份臨危不亂的心態,簡直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齋藤至站在黑部身後,同樣注視著屏幕,評價道,「這讓我越來越好奇,他的極限究竟在哪裡了。」

  「到目前為止,他使用的都只是基礎網球,」黑部翻看著筆記本上記錄的木之本椿各項數據,又點開了另一個檔案,「數據上記載的那些球技,他至今沒用。還有他,幸村精市,也沒有用『滅五感』。」

  「看來,接下來的發展會越來越有趣了。」

  接下來的幾天,高中生們近乎麻木地看著這群國中生一個接一個地將前方球場的高中生選手挑戰成功,占據了原本屬於他們的位置。

  尤其是5號球場,除了鬼十次郎之外,已全部被國中生占據,而4號球場,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則成為了其中唯二的國中生面孔。

  這幾日的洗牌戰中,安排給他們的對手不在少數,其中不乏實力強勁者,但無一例外,全被他們乾脆利落地擊退,若非教練組沒安排他們挑戰更高序位的球場,他們或許早已站在了更靠前的場地上。

  而此刻,被眾人議論的兩位主角,正趁著月色在營地里悠閒散步,然而,這份寧靜很快被打破,他們身旁的灌木叢中持續傳來窸窸窣窣的異響。

  突然,三道身影猛地從灌木叢里沖了出來,因為沖勢太猛,直接摔趴在地,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定睛一看,頗為驚訝。

  「越前,遠山?還有謙也?」木之本椿看著眼前這三個灰頭土臉、像是剛從土裡滾過一圈的少年,蹲下身,語氣帶著關切和疑惑,「你們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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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村精市也微微彎腰,眼中帶著關切:「你們不是應該在『後山』進行特訓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那個……木之本前輩,幸村前輩……」越前龍馬抬起頭,有些尷尬地開口。

  「有吃的嗎!!」遠山金太郎的肚子比他的嘴更快發出了聲音,但他還是用更大的聲音喊出了訴求。

  忍足謙也連忙試圖阻止:「喂!你們兩個,這樣太失禮了!」

  然而,他話音未落,一陣響亮的「咕————」聲便從他自己的腹部傳出,使得他的勸阻顯得毫無說服力。

  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對視一眼,都忍不住輕笑出聲,木之本椿伸手將三個狼狽的少年拉起來,動作輕柔地替他們拍去頭髮和衣服上沾著的草屑,無奈地笑了笑:「跟我來吧,去集訓營的廚房。我記得廚房是對學員開放的,這個時間應該還能找到些食材。」

  忍足謙也一聽,反而有些慌張地阻止:「可、可是這樣的話,不會違反集訓營的規定嗎?我們畢竟是……」

  「嗯?」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聞言,稍稍愣了一下。隨即,木之本椿露出了笑容,而幸村精市則在一旁,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木之本椿看著他們,笑著說道:「我和精市,可都不是那種完全循規蹈矩的類型哦。」

  「而且,」他的目光掃過三人沾滿灰塵的臉和餓得無精打采的模樣,「看著你們這副樣子,還都餓著肚子,我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忍足謙也看著眼前仿佛自帶柔光濾鏡的兩人,只覺得他們周身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好閃,好帥!!

  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領著越前龍馬幾人,從集訓營後門潛入,悄無聲息地進入了廚房。

  起初,他們本想找幾條毛巾讓三人好好擦洗一下,但轉念一想,若是他們此刻變得乾乾淨淨,回到後山必然會引起懷疑,屆時恐怕又得費盡心思把自己重新弄髒,徒增麻煩,最後只簡單地讓他們擦了把臉,仔細洗乾淨了手。

  木之本椿打開冰箱看看可用的食材,需要既能快速飽腹又能迅速烹製的,他很快做出了決定,利用現成的土豆和絞好的雞胸肉混合,煎制了幾塊紮實的雞排,準備做成三明治。

  冰箱裡有吐司和蔬菜,除去煎雞排的時間,他動作利落,很快就將一份份用料十足、對角切開的雞排三明治端到了那三個眼巴巴等著投餵的少年面前。

  細心的木之本椿還為三人各倒了一大杯水,生怕他們吃得太急噎著,而他自己則給幸村精市和自己泡了兩杯紅茶,悠閒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三人狼吞虎咽。

  木之本椿笑了笑,輕聲提醒:「我做了很多,不用著急,慢慢吃。」

  「真是太好吃了,木之本前輩!!」遠山金太郎一邊大口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連連稱讚。

  越前龍馬雖然沒說話,但也用力地點了點頭,用行動表示認可。

  「啊——這是什麼情況!!」

  就在這時,切原赤也因為白天訓練消耗過大,晚上餓得睡不著,想來廚房找點吃的墊墊肚子,他剛踏進廚房,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三個灰頭土臉的傢伙正埋頭狂吃,而木之本前輩和幸村部長居然就坐在他們對面!

  「赤也?」幸村精市看著呆立在門口的切原,微笑著詢問,「怎麼了,是肚子餓了嗎?」

  「啊……嗯。」切原赤也的目光在那三個「不速之客」和自家部長之間來回移動,有些遲疑地點了點頭。

  木之本椿直接對他招手:「我做了三明治,赤也也過來一起吃吧。」

  切原赤也順從地坐下,拿起一塊三明治咬了一口,忍不住好奇地問越前龍馬他們:「你們不是在後山特訓嗎?怎麼會跑到集訓營這邊來?」

  「你們怎麼都知道我們在後山特訓……」忍足謙也嘆了口氣,無奈地道出原委,「是那個三船教練派我們來的。」

  聽著忍足謙也的訴苦,木之本椿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細節:「網球、香皂、洗髮水和護髮素,還有教練自己的酒……他居然沒叫你們順便拿點吃的?那你們在後山平時吃什麼?」

  「魚和蘑菇,還有冷掉的飯糰……而且還得我們自己抓、自己采、自己做。」說起這個,三個人的臉上頓時寫滿了生無可戀。

  「睡覺只能擠在洞穴里,還必須在不規則球場上打贏高中生才行。」

  「而且去到第一天,就把我們的隊服全都沒收埋進土裡了!」

  切原赤也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自家兩位前輩的表情,只見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聽完越前他們的話後,臉上的笑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愈發燦爛奪目,那背後仿佛盛開著大片黑色的百合花。

  切原赤也嚇得一個激靈,三兩口解決掉手裡的三明治,迅速站起身:「我、我吃飽了!謝謝木之本前輩,幸村部長!我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他飛快地把盤子塞進洗碗機,一溜煙地逃離了餐廳這個「是非之地」。

  木之本椿目送切原離開,這才低頭看向越前他們,見他們已經放下食物,便溫和地問道:「都吃飽了嗎?」

  見三人齊齊點頭,木之本椿站起身,從料理台下方拿出幾個早已準備好的油紙包:「這些三明治你們帶回去,我按後山的人數,給每個人都做了一份,還有這些肉脯也帶上,是風乾的,比較耐存放,不過要小心別被老鼠或者其他小動物偷吃了。」

  接著,幸村精市領著他們,從儲物櫃裡拿出一些常備藥品:「這些是防蚊蟲的,這些是止癢的,還有這幾瓶是處理跌打損傷的,如果受傷了就塗抹這個。」

  他臉上帶著笑容,語氣卻理直氣壯:「繃帶太容易被發現,就不給你們拿了。不用擔心集訓營這邊會說什麼——畢竟,他們連基本的安全保障都沒做到位,我們只是拿點應急藥品而已,他們也沒立場指責。」

  監控室一直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的齋藤:額……

  「至於那位教練點名要的酒嘛……」幸村精市話音一轉,笑容里多了一絲狡黠。


  木之本椿立刻會意,笑著接話:「我記得酒吧那邊,青學的乾好像準備了那種叫做『乾汁』的特製飲料吧?效果跟蓮二做的差不多。」

  「你們就把那個裝回去,交給三船教練好了。」

  越前龍馬和忍足謙也以及遠山金太郎看著眼前笑容無比燦爛和煦的兩位前輩,只覺得後背莫名竄起一股涼意:他們人真的好好……但是,感覺也好恐怖啊!!!

  等越前龍馬三人將計劃內的「物資」塞滿背包後,木之本椿看著他們鼓鼓囊囊、行動不便的樣子,當即做出決定:「我跟你們一起走。」

  「欸?可是回去的路很難走,沒關係嗎?」忍足謙也擔憂地問。

  「沒事的,我正好也想看看大家的情況,」木之本椿瞟了一眼攝像頭,笑著擺擺手,隨即轉頭對幸村精市說,「精市,記得幫我留門哦。」

  「沒問題。」幸村精市爽快地答應,目送著他們消失在夜色中。

  木之本椿一路跟著他們來到來時的那條河道。這一次,忍足謙也總算小心翼翼地踩著石頭過了河,他剛站穩,想回頭提醒木之本要小心腳下濕滑,結果一轉頭,就看見木之本椿身形輕盈地在幾塊石頭上幾個起落,如同點水蜻蜓般,輕鬆愜意地躍到了對岸。

  忍足謙也看得一愣:「啊?」

  木之本椿就這樣一路跟著他們,走回了後山訓練的區域,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表了感想:「嗯……路況其實也不算太難走。」

  曾經在這裡摔過跤甚至掉進河裡的三人組面面相覷,內心五味雜陳:果然,人與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木之本椿在靠近營地入口處停下腳步,微笑著對三人說:「我就到這裡了,再往前容易被發現。你們回去後,記得悄悄叫真田他們過來一趟,注意動作要輕。」

  越前龍馬幾人點頭應下,便回去向三船教練復命了,三船接過他們帶回來的「酒」,仰頭灌了一口葫蘆里的「乾汁」,那難以言喻的味道瞬間衝擊著他的感官,讓他差一點直接昏厥過去。

  他明明記得自己吩咐過齋藤,要他把那玩意兒處理掉的!

  早已預判了他這番操作的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雖然你們對換了瓶子,但我們不了解乾,難道還不了解蓮二嗎?他們這對發小研製出來的東西,根本就是一模一樣的。

  三船強忍著喉嚨和胃部的不適,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緩過來,他最終把這歸咎於齋藤那邊辦事不力,出了紕漏。

  他沒好氣地朝越前龍馬三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滾蛋了,還沒等他們走出幾步,三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開口喝道:「站住!把你們身上藏著的香腸、莎樂美腸(義大利香腸)還有火腿,全都給老子留下來!」

  忍足謙也他們立刻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裝出一副「您在說什麼我們完全聽不懂」的無辜模樣,但在三船教練極具壓迫感的威逼之下,三人最終「不情不願」地將身上那些用來打掩護的肉製品交了出來,三船掂量了一下到手的「戰利品」,這才真正放他們離開。

  走遠之後,遠山金太郎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木之本前輩真厲害,連教練會搜身這步都猜到了!」

  在他們從集訓營出發之前,木之本椿就從冰箱裡拿出了這些香腸火腿塞給他們,並囑咐他們按照自己的習慣把東西藏好。

  當時他是這麼解釋的:「你們很久沒吃到像樣的食物了,而且後山物資匱乏,按常理推斷,你們回去時肯定會想辦法藏一些吃的在身上。」

  「所以,這些就是為了迷惑三船教練的,到時候他問起,你們記得要裝傻,表現得自然一點。」

  回想起這一幕,忍足謙也和越前龍馬也沒忍住笑了出來,忍足謙也收斂了一下笑意,說道:「好了,我們快去叫真田他們吧。」

  「好。」

  幸好木之本椿等待的位置離洞穴並不遠,這麼多人悄悄摸過去也不容易暴露,而且,此刻的三船教練正被貨真價實的「乾汁」威力所困擾,完全不像平時那樣警覺。

  當向日岳人還在疑惑忍足謙也他們為什麼大半夜要把所有人都叫出來時,忍足謙也已經左右張望了一圈,卻沒有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他不由得疑惑地低聲問道:「咦?木之本人呢?」

  「在叫我嗎?」

  帶著笑意的清朗聲音從眾人頭頂的樹上傳來。大家循聲抬頭,只見木之本椿正悠閒地坐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隨即他身形輕盈地一躍,落在眾人面前。

  他站定後,目光立刻被自家幾位隊友灰頭土臉的模樣吸引,忍不住輕笑出聲:「真田、蓮二、仁王、傑克,你們怎麼都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了?」

  「木之本!/小椿!」立海大的幾人看到突然出現的他,驚喜得幾乎要哭出來,隨即才反應過來,「等等,你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

  「是從之前和我比賽的月見里前輩那裡知道的,」木之本椿微笑著解釋,隨後他謹慎地環顧四周,壓低聲音,「我帶了點東西來,這裡不方便,先回你們的洞穴再說吧。」

  一群人小心翼翼地回到那個簡陋的洞穴,作為偷渡進來的一氏裕次和財前光有些尷尬地站在角落,因為先前他們並沒有跟著大隊部一起進來,如果木之本椿按著淘汰賽的人來算的話,是沒有他們那份的。

  木之本椿先從背包里拿出用油紙包好的食物,笑著遞給他們兩份:「放心,我也準備了你們的份。之前就發現四天寶寺少了兩個人,按照你們的性格,肯定會想辦法跟來。」

  「所以我就多做了兩份。」

  一氏裕次和財前光聽完這番話,感動得幾乎要哭出來:木之本/木之本前輩身上簡直在發光啊!!

  接著木之本椿繼續分發食物:「這是我和精市一起做的三明治,大家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太好了!是小椿做的三明治!!」仁王雅治開心地喊道,隨即突然意識到什麼,「等等,你剛才說……幸村也參與了?」

  這話一出,所有立海大隊員的動作都頓住了,帶著幾分遲疑看向那些三明治。

  木之本椿見狀,無奈地笑了笑:「放心,精市現在不會突然『靈光一閃』了,這次他幫我切菜,還把三明治疊好封裝,幫了大忙呢。」

  聽到這個保證,立海大眾人才鬆了口氣,放心地拿起三明治。

  由於擔心食物變涼,幸村精市特地準備了保溫袋,將所有三明治妥善保存——畢竟冷掉的三明治對胃不好,當甲斐裕次郎接過三明治時,驚喜地發現它們還帶著溫暖的餘溫。

  大家迫不及待地打開油紙包裝,映入眼帘的是鬆軟的去邊吐司,中間夾著新鮮的西紅柿片、翠綠的生菜、金黃的煎蛋和融化的芝士,考慮到大家正是長身體的運動少年,木之本椿特意在每個三明治里加了兩大塊煎得焦香誘人的雞排。

  在幸村精市的幫助下,兩人很快就完成了這份浩大的工程,早已熟悉木之本椿手藝的立海大眾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咬了下去。

  嗚嗚嗚嗚——小椿還在裡面塗了特調的蛋黃醬,太好吃了!!

  「抱歉各位,時間比較緊,只能每人準備一份,」木之本椿帶著歉意說道,隨即又拿出幾個密封袋,「這些是吐司切下來的麵包邊,我油炸過後撒了糖,需要補充糖分或者填肚子的時候可以吃這個。記得要密封好,不然受潮就不脆了。」

  「這些是風乾的肉鋪,雞肉、牛肉、鴨肉我都裝了一些,你們要注意保存,別被小動物偷吃了。」

  「還有這個,」木之本椿又取出幾罐藥品,「這是防蚊蟲的噴霧,不過在山裡可能起不了太大作用。這是止癢的藥膏,被蚊蟲叮咬後記得塗抹。」

  「最後是這個,治療跌打損傷的藥,精市拿了很多,你們在後山特訓難免會受傷,記得及時塗抹,別捨不得用。」

  「本來想幫你們改善睡袋的問題,但實在找不到合適的物資,只能委屈你們再忍耐一陣子了。」

  其他學校的人看著這一幕,內心滿是羨慕:立海大也太幸福了吧。

  嗚嗚嗚,為什麼立海大能有這麼體貼的隊友和部長?方方面面都考慮得這麼周到,這跟出來郊遊有什麼區別?

  木之本椿轉向其他學校的人,溫和地說:「這些藥精市準備了很多,大家別不好意思,身體最重要,平時也要注意保暖。」

  說完他看向真田弦一郎幾人:「精市本來想跟我一起來的,但他得幫我留門,所以就我一個人來了。」

  「他說很期待你們變強後回歸。」

  「對了,大石和宍戶,英二和鳳都很想念你們,為此還和跡部爭執了一番,」木之本椿笑著說,「用桌球決勝負的。」

  「還有裕太,不二也很擔心你,其實集訓營的大家都很掛念你們,」木之本椿微笑著環視眾人,「所以請大家一定要加油,我和精市都希望能早日看到大家回到集訓營。」

  「哦,對了,」木之本椿比了個「噓」的手勢,對眾人眨了眨眼,「大家一定要把這些東西藏好,千萬別被教練發現了。」


  眾人頓時感動得想要落淚:嗚嗚嗚,真的好羨慕立海大啊!

  現在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立海大的人對他們的部長如此崇拜,對木之本這般珍視了。

  換作是他們,也會這樣啊——

  冰帝眾人:你們終於體會到我們當初的感受了吧。

  木之本椿看向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他們:「我這次主要是想看看你們的狀況,看到你們都還好就放心了,回去也好跟精市說明你們的情況。」

  「辛苦你了,木之本,」真田弦一郎鄭重地點頭,「難為你帶這麼多東西過來。」

  「大家都是同伴,這是應該的,」木之本椿笑著擺手,隨後指了指越前龍馬和遠山金太郎,「這兩個孩子你們多照顧一些,手冢、不二還有白石都很擔心他們,畢竟是我們這裡年紀最小的兩個孩子。」

  「當然。」柳蓮二認真地點點頭。

  木之本椿站起身,溫柔地摸了摸越前龍馬和遠山金太郎的頭髮,隨後對眾人揮手道別:「時間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

  眾人依依不捨地揮手告別,目送木之本椿離去。等他走遠後,他們仔細藏好所有物資,鑽進睡袋裡,這是來到後山後,他們睡得最踏實的一晚。

  木之本椿輕車熟路地返回集訓營,發現幸村精市一直在後方等候,見到木之本椿,幸村精市笑著招手。

  木之本椿走近後,幸村精市注意到他發間沾著的樹葉,伸手替他取下,輕聲問道:「見到真田他們了?」

  「嗯,雖然他們都灰頭土臉的,但精神狀態還不錯,就是環境實在太艱苦了。」木之本椿點頭回應。

  當他們回到201宿舍時,不二周助見兩人這麼晚才回來,關切地詢問:「小椿,幸村,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說明,還把青學和四天寶寺幾位隊員的狀況也告訴了不二周助和白石藏之介,聽完他們的敘述,不二周助和白石藏之介對視一眼——其實他們早就有所猜測。

  畢竟集訓期間並未禁止使用手機,但敗者組的成員回去後完全沒與他們聯繫,這實在不合常理,聽到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帶來的消息,他們總算放下心來。

  不二周助真誠地向兩人道謝:「太感謝你們了,小椿,幸村。」

  「謝謝你們,小椿,幸村。金太郎那孩子沒給你們添麻煩吧?」白石藏之介無奈地笑著問道。

  「是個很活潑的孩子呢。」幸村精市輕笑著回應。

  這一夜,能安然入眠的人,又多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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