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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黃金護腕和天使化

2026-09-21 10:33:17 作者: 十二浮

  又是新的一天,迎來了眾人最"期待"的洗牌戰名單公布環節。不過今天與往常不同,公告欄上貼出了好幾張對戰表,其中一張是5號球場與3號球場的團隊賽安排——這是昨天鬼十次郎特地找教練申請的。

  其餘幾張則是常規的單打洗牌戰安排,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迅速掃過自己的對手名單。

  雖然對各自的對手有些意外,但兩人此刻更關注的是5號球場的團體賽,因為雙打二的組合是切原赤也和白石藏之介。

  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交換了一個眼神,很快達成共識,等兩個球場的選手集合完畢後,幸村精市去找白石藏之介說明切原的情況,而木之本椿則和丸井文太以及柳生比呂士陪觀切原赤也看藏兔座與中河內外道的比賽。

  白石藏之介對幸村精市突然約他到僻靜處談話感到些許疑惑,見四周無人,幸村精市轉過身來,開門見山地解釋道:"抱歉突然找你出來,白石。我想跟你談談關於赤也的事。"

  "這倒沒什麼,不過切原他怎麼了?"白石藏之介不以為意地問道,但從幸村精市的神情來看,這件事似乎相當重要。

  幸村精市簡明扼要地向白石說明了切原赤也的"赤目化"狀態,以及他曾經有一次在練習賽上,因情緒過度激動而進入被柳蓮二稱為"惡魔化"的特殊狀態。

  雖然只發生過一次,但立海大全員都因此格外關注這位後輩的情緒波動,而且平時切原的雙打搭檔都是立海大的前輩們,這次與別校選手搭檔還是第一次。

  "如果我們在場的話,還能及時提醒赤也控制情緒,可惜這次我們無法上場,而且赤也的對手還是高中生。"幸村精市微微蹙眉,"以大多數高中生的作風,我擔心他們會故意用垃圾話來刺激赤也。我們不能干預比賽,只能拜託白石你多關照一下赤也了。"

  "原來如此。"白石藏之介瞭然地點頭,隨後露出溫和的笑容,"我明白了,我會照顧好切原的。而且你們一直都很照顧金太郎,這點小事完全沒問題。"

  "謝謝你,白石。"幸村精市真誠地道謝。

  當幸村精市和白石藏之介談完回到賽場時,正看到藏兔座因比賽受傷昏倒在場上,這一幕讓與他同宿舍、早已成為好友的切原赤也激動不已,氣得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與對方決一死戰。

  幸好木之本椿和丸井文太一左一右隔著欄杆拽住他的衣領,才阻止了他的衝動行為。

  "切原的力氣越來越大了,我快拉不住他了。"丸井文太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氣喘吁吁地說。

  

  "從某個角度來說,這算是好事吧……"木之本椿苦笑著回應。

  跡部景吾看著立海大這邊的騷動,優雅地點了點淚痣:"每次你們都要鬧出這麼不華麗的場面嗎?"

  將藏兔座安置在長椅上休息後,雙打二的比賽即將開始,上場前,木之本椿、丸井文太和柳生比呂士輪番叮囑切原赤也:

  「切原,不管對方說什麼,你都不要理會。」

  「沒錯,專心打好自己的球就好。」

  「要好好聽你白石前輩的話,明白嗎,赤也?」

  切原赤也雖然不是很明白前輩們為什麼要這麼囑咐他,但是既然是前輩們的關心,一定有他們的道理,切原赤也點點頭說道:「好的,我知道了,丸井前輩,柳生前輩,木之本前輩。」

  幸村精市轉向白石藏之介,微笑著說:「那就拜託你了,白石。」

  「你們這是在帶孩子嗎?」白石藏之介看著立海大眾人對後輩的關照,忍不住笑著調侃道。

  幸村精市輕笑一聲,反問:「你不也是嗎?」

  白石藏之介立刻明白他指的是後山的遠山金太郎,會心一笑:「說得也是。」

  而結果,確實如同立海大眾人所擔憂的那樣展開了,對方的擊球不僅角度刁鑽,落地後會危險地彈向人臉,更是試圖用「海帶頭小弟」這樣的稱呼來刺激切原赤也。

  白石藏之介心下不免有些擔心,側目看向身旁的切原,卻意外地發現這孩子只是格外平靜地望著對手,臉上看不出絲毫怒意。

  若是以往的切原赤也,恐怕早已被輕易激怒,但他曾經確實為此感到困惑,並去請教過木之本椿——為什麼其他前輩,甚至自己都可能會生氣,但木之本前輩面對垃圾話時,卻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平靜得仿佛那些話根本不是衝著他去的。


  當時,切原赤也把自己的疑問全盤托出,木之本椿只是溫和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那頭蓬鬆的海帶頭,解釋道:「因為對方只是生命中的過客啊,赤也。」

  「對於匆匆過客,自然不需要過分在意,我們的心意和精力,應該留給身邊真正重要的人。」說著,木之本椿像是變戲法般,從身旁拿出了特意藏起來、以防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偷吃的餅乾,遞給了切原赤也,「我當然也會生氣的。就像上次你差點從樓梯上摔下來,我可是又害怕,又生氣。」

  「就算換做是你的其他前輩們,也都會是這樣的,因為對我們而言,你是我們最重要的後輩。」

  「唔……」切原赤也咬了一口香甜的餅乾,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小聲應道,「我好像明白了,木之本前輩。」

  「啊——!小椿你竟然偷偷背著我們給赤也開小灶!噗哩!!」

  「什麼?!小椿你那裡竟然還有剩下的甜點嗎!!」

  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的聲音毫無預兆地響起,木之本椿無奈地吐了吐舌頭,笑道:「被發現了。」

  「放心,大家都有份,我給每個人都做了一份。」

  球場上,松平親彥看著切原赤也對自己刻意的挑釁毫無反應,甚至流露出些許疑惑的表情,他自己反倒先疑惑起來——按理說,這個「海帶頭小弟」應該一點就炸才對,怎麼會毫無動靜?

  既然如此,那就說得更過分一點吧。

  「哎呀呀,明明就是輸給了那個眯眯眼國中生,我哪裡有說錯?」松平親彥繼續對著切原赤也說道,語氣充滿了嘲諷,「海帶頭小弟。」

  「真可惜啊,估計那個眯眯眼現在很後悔吧,讓你這種傢伙留下來。」

  切原赤也聽著他的話,低下了頭,肩膀微微聳動。

  「切原,不要聽他們胡說!」白石藏之介見狀,立刻出聲提醒。

  「你……」切原赤也猛地抬起頭,然而他臉上根本沒有預料中的憤怒,反而帶著一種嫌棄和無語的表情,他叉著腰,大聲吐槽道,「你這話也太OOC了吧!柳前輩怎麼可能會這麼想!」

  「欸???」 這一出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白石藏之介、松平親彥,以及一直沉默的都忍,全都被切原赤也這清奇的腦迴路給弄懵了。

  切原赤也卻還在繼續他的吐槽:「柳前輩是為了讓我能真正獨當一面,才選擇了棄權!你這樣詆毀柳前輩……」

  說到這裡,切原赤也的眼神終於認真並銳利了起來:「我還真的有點生氣了。」

  場邊的立海大眾人立刻注意到,切原赤也的頭髮開始緩緩變成白色,皮膚也逐漸泛起紅色——這正是他們只見過一次,卻印象極其深刻的「惡魔化」狀態!

  「切原!冷靜!!」 丸井文太一下子撲在欄杆上,焦急地大喊。

  「啊?」 變化後的切原赤也聞聲,居然回過頭,望向觀眾席的前輩們,甚至還眨了眨眼睛,語氣正常地問道,「怎麼了,丸井前輩?」

  「???」 丸井文太愣住了,眼前的切原明明已經進入了「惡魔化」的狀態,卻仿佛沒事人一樣,不僅能清晰地回應他的問題,神志看起來也完全清醒。

  這和之前那次失去理智、敵我不分的狀態截然不同。

  幸村精市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瞭然,微笑道:「看來,赤也已經克服了『惡魔化』和『赤目化』的副作用。」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轉向幸村精市問道:「那麼,現在切原的這種狀態,該叫什麼?」

  木之本椿思索片刻,給出了一個合理的推測:「按照蓮二的命名習慣,大概會稱之為『天使化』吧。」

  丸井文太此刻才不管這些命名問題,他只為自家後輩解決了最大的隱患而欣喜若狂:「好樣的!切原!!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個終於復刻的遊戲角色嗎?我給你氪金!!」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補充道:「用傑克的錢包!」

  「文太,傑克會哭的吧。」木之本椿在一旁聽得哭笑不得。

  遠在後山特訓的傑克桑原猛地打了個寒顫:奇怪,怎麼突然有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

  球場上,切原赤也轉過頭,神情無比認真地看向白石藏之介:「白石前輩,我想贏下這場比賽。我要讓他們為詆毀柳前輩而道歉。」

  「這樣啊,」白石藏之介見切原赤也如此堅定,臉上露出瞭然的微笑,隨即開始動手拆解自己一直纏繞在左手腕上的繃帶,「看來,這個秘密是保不住了呢,小修。」


  當繃帶完全解開,露出底下那閃耀著奪目光芒的黃金護腕時,無論是國中生陣營還是3號球場的高中生,全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一時間,眾人不知是該驚嘆於白石藏之介竟然一直戴著如此沉重的負重進行比賽,還是該感慨四天寶寺居然能打造出如此分量十足的純金護腕,實力著實雄厚。

  解下黃金護腕的白石藏之介,如同解開了封印一般,無論是移動速度還是擊球力量,都有了肉眼可見的顯著提升,他與進入「天使化」狀態的切原赤也默契配合,輕鬆拿下了這一局的勝利。

  裁判宣布交換場地,白石藏之介路過觀眾席時,清晰地聽到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我說,白石啊,」 聞聲抬頭,白石對上了不二周助不知何時已經完全睜開的、冰藍色的眼眸,「你當初跟我比賽的時候,也戴著那個護腕嗎?」

  不二周助的語氣帶著明顯的失落:「我好受傷哦。」

  「我也是呢,」 木之本椿也一手扶著臉頰,配合地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原來去英國那次練習賽,你也是戴著護腕跟我打的嗎?」

  「我竟然完全沒有發現,真是令人傷心。」

  白石藏之介見狀,趕忙向兩人連連道歉:「對不起啦,不二,小椿!」

  他試圖解釋道:「那個時候打得太投入了,所以就……忘了摘下來了。」

  他本能地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幸村精市,希望幸村精市能幫忙解圍,誰知幸村精市只是對他攤了攤手,臉上帶著愛莫能助的微笑,明確表示自己不會介入,白石藏之介只好繼續向不二周助和木之本椿賠不是。

  而交換場地之後,解除了負重封印的白石藏之介與狀態絕佳的切原赤也乘勝追擊。之前因為對方那種會彈向人臉的棘手網球而落下的四局劣勢,被他們一口氣全部追回。

  甚至在接下來的發球局中,他們完全統治了比賽,沒讓對面的松平親彥和都忍再觸碰到任何一顆網球,比賽自然也是切原赤也和白石藏之介獲勝。

  「好耶!我們打贏3號球場了!!」切原赤也興奮地振臂高呼,隨即立刻跑到松平親彥和都忍面前,執拗地要求他們為之前詆毀柳蓮二的言論道歉。

  松平親彥和都忍下意識地回頭望向入江奏多,尋求指示。而入江奏多只是維持著一貫的微笑,平靜地回視他們,那眼神明確地傳達出「這是你們自己惹出的問題,自己解決」的意味。

  兩人無可奈何,只得面向切原赤也,為自己方才的口不擇言低聲道歉。

  比賽結束後,切原赤也和白石藏之介立刻被大家按在了場邊的長椅上,其他人匆忙喚來了醫療組,仔細檢查兩人身上被松平親彥和都忍的網球擊中的部位。

  所幸都只是些皮肉傷,有些淤青和輕微擦傷,醫生迅速為他們消毒上藥後便離開了。

  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見切原赤也確實無甚大礙,而他們自己的洗牌戰也即將開始,正準備再叮囑後輩幾句時,木之本椿忽然感覺身後一道身影迅捷地撲來,他一個趔趄,差點被撲倒。

  「西山前輩,這樣突然撲過來很危險的。」木之本椿穩住身形,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卻並無多少意外。

  「可是前輩我好久沒見到你們了,超——開心的嘛!」西山修真笑嘻嘻地直起身,放開了木之本椿,轉頭就把目標轉向了丸井文太,雙手毫不客氣地揉搓著他那頭醒目的紅髮,「哎呀呀,小文太,有沒有想前輩我啊!!」

  「還有小部長,你還是那麼喜歡披著外套啊!」

  「西山前輩!!我的頭髮要亂掉了!!」丸井文太奮力掙扎,好不容易才從西山修真的「魔爪」中掙脫出來,氣鼓鼓地反駁,「我才沒想!狐狸不在,好不容易沒人搶我甜品吃了!」

  「前輩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人嗎!」西山修真立刻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大受打擊、傷心欲絕的誇張模樣。

  「是!!」丸井文太雙手叉腰,回答得斬釘截鐵,毫不留情。

  這時,小林悠真才姍姍來遲,他看著已經和丸井文太鬧作一團的西山修真,額角的青筋似乎隱隱跳動,語氣充滿了無奈:「我就一會兒沒看住,你怎麼又開始了……」

  「嘻嘻。」西山修真扭過頭,對著小林悠真露出一個毫無悔意的嬉笑。

  小林悠真揉了揉額角,頭疼地回應:「我不嘻嘻。」

  切原赤也好奇地打量著這兩位突然出現、看起來和前輩們極為熟稔的前輩,覺得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他下意識地扯了扯幸村精市披在肩上的外套衣角。


  幸村精市微微俯身,切原赤也便湊近小聲問道:「幸村部長,這兩位前輩是……?」

  「那位頭髮半長、看起來有些凌亂的是西山修真前輩,後面那位梳著中分短髮的是小林悠真前輩。」幸村精市耐心地為他介紹。

  柳生比呂士此時走上前,對著西山和小林鞠躬打招:「西山前輩,小林前輩,許久不見。」

  「哦呀?這不是柳生嗎?」西山修真有些驚喜地看向柳生比呂士,「你也加入網球部了?我記得我畢業那會兒,你還在高爾夫球社呢。」

  「歡迎你,柳生。」小林悠真則對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點頭致意。

  緊接著,兩人的目光便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身後,那個一直好奇地探頭探腦望著他們的切原赤也身上。

  西山修真眼睛一亮,瞬間湊到切原赤也面前,雙手捧起小學弟的臉頰,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寶物:「這就是你們之前提過的,那個天賦很高的小學弟,赤也對吧?」

  「前、前輩們好……」切原赤也的臉被捧著,說話有些艱難,但還是乖巧地向兩位陌生前輩問好。

  旁邊的木之本椿等人甚至沒來得及阻止,就聽見熟悉而清脆的「咚」的一聲——小林悠真已經毫不留情地一拳敲在了西山修真的頭頂。

  這熟悉的一幕讓立海大的眾人臉上,都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某種「果然如此」的平和表情。

  「真是好久沒聽到這個聲音了呢。」

  「對啊,莫名有點懷念。」

  柳生比呂士看著他們,有些無語地扶了扶眼鏡:「……我不是很能理解你們這種感受。」

  丸井文太好奇地插話問道:「西山前輩,小林前輩,你們怎麼突然來找我們了?星見前輩沒和你們一起嗎?」

  「星見那傢伙啊,現在主要幫教練組那邊收集情報,忙得很。」西山修真揉著被敲痛的腦袋回答,隨即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至於我和悠真嘛……我們自然是因為洗牌戰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語氣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

  「賭上了1號球場的位置,和小椿跟小部長比賽啦。」

  說著,他一把攬住木之本椿的肩膀:「我對小椿。」

  小林悠真則站到幸村精市身邊,接口道:「我和幸村。」

  還沒等丸井文太他們從這突如其來的挑戰中反應過來,西山修真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視線銳利地轉向對面3號球場那些尚未離開的高中生。

  那些高中生一接觸到他的目光,尤其是想起自己剛剛嘲諷過那個海帶頭小子,頓時嚇得臉色發白,互相抱成一團,緊接著如同驚弓之鳥般,迅速從地上爬起來,飛快地逃離了現場。

  木之本椿看著他們倉皇逃竄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將話題拉了回來:「挑戰的事先放一邊。西山前輩,月見里前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抬眼看向西山修真,語氣帶著些許調侃:「你怎麼在U-17,多了個崇拜者?」

  「還是個毒唯。」

  西山修真聞言,只是滿不在乎地笑了幾聲,輕描淡寫地解釋道:「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跟他打了一場,順手把他從2號球場踹了下去而已。誰知道他就這樣了。」

  「……」 一陣微妙的沉默在立海大眾人之間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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